第150章 你該赴死了


  把堂下的「范安」說的滿頭大汗,惶恐不安。思兔sto55.com

  范安踏步走到「自己」身前,躬身蓄力一腳尖如同一枚衝天炮彈踢向「范安」的下巴。

  「范安」騰空而起,范安則飛身而起,從天而降似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背上,頓時急速下降,面容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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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屍體重重落地,鮮血四濺,血光迸射,不成人形。

  驀然,范安感受到眾多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陰殿閻羅,兩大判官,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終於看得見他了!

  「猴把戲演完了!」

  范安拿刀一指:「你該赴死了!」

  「來啊,給我拿下這狂勃惡徒!」

  閻羅大吼一聲。

  眾多陰森惡鬼從殿外殺進來,將范安團團圍在當中。

  那源源不斷的猛鬼,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范安無懼,怒開殺生道,揮刀造干戈。

  血霧漫天,屍骨無存。

  砍死牛頭,劈死馬面。

  劃死白無常,刺死黑無常,挑死兩判官。

  短短數分鐘的時間,隨著最後一具青鬼屍體倒地,整個陰森大殿滌盪一空!

  「滴答~」

  「滴答~」

  ......

  血水流淌,范安踏在粘血糊糊的大殿,一手提著大殿中的狗頭鍘,邁步走向閻羅的堂前。

  「你惡貫滿盈,必將永鎮十八層地獄,就算現在僥倖逃脫,那九天的菩薩,八部的羅漢,也絕不會輕饒了你......」

  閻羅王沉著臉,聲色俱厲,卻不自覺步步後退。

  范安踏步而來,步步逼近,沾血的面容平淡如斯:「什麼地獄閻羅?什麼菩薩羅漢?無非都是那人類的可憐幻想罷了。」

  范安放下狗頭鍘上堂,撕下一頁生死簿來擦去滿手的腥膩鮮血。

  那閻羅王聞言冷笑:「哼,對不敬鬼神者必遭天譴!」

  「嗬,那就讓天來譴責我好了」范安露出滿口白牙道。

  說罷,他刀尖挑出,將其挑飛,正落在狗頭鍘上。

  「咔!」

  鍘刀落下,血光四濺,好大一顆人頭飛起。

  【系統提示】:獲得陰德60點!

  下一瞬。

  周遭畫面破碎,滿天的黑霧消散。

  范安看向眼前宛若野豬的無頭身軀。

  在不遠處,一顆碩大的腦袋滾落在那裡,看起來像是野豬長了一根長鼻子。

  ——正是鬼貘。

  「你倒是會裝?」

  范安彎腰,取下鬼貘頭顱上的鈴鐺,仔細瞧了一眼。

  鈴鐺上赫然寫著一個「施」字。

  ......

  東海,老街,花語軒花店。

  范安斜靠在躺椅上,擰著手中的鈴鐺若有所思。

  「施」字代表什麼?

  這頭鬼貘背後的主人嗎?

  ......

  租戶賀浩元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太累了,而且很虛弱,加上擔驚受怕了好些天,在醫院裡好好修養幾天就能恢復。

  而還要不要繼續租?等他出院了再作考慮。

  至於鬼貘......

  在隔壁小綽的「寵物店」里,且已經被扒了皮。

  先前,小綽在聽范安講述鬼貘營造的十八層地獄夢境後,眼前一亮。

  當即拿出一件冥器,要與范安置換此物。

  因為,鬼貘剛死不久,皮還是熱乎著的,裡面很多神經都沒死。

  若以造畜法子裡的制皮手段,緊急處理一下,甚至還能保留一部分能力。

  以後再塞進去一個活人,就可以製造出一頭新的鬼貘出來。

  這樣,她就可以用鬼貘編織的夢境,好好炮製一番店裡的「寵物」。

  因為......很多人的願望,便是下輩子做貓貓狗狗,吃了睡,睡了吃,無憂無慮,而她店裡的「寵物」,除了沒有自由外,基本都過著這樣的生活。

  她覺得這樣太便宜了這些「寵物」。

  所以,決定讓店裡的「寵物」,夜夜做噩夢。

  最後,推託一番後,范安沒有收什麼冥器,將鬼貘的皮直接贈予了小綽。

  畢竟鬼貘的皮對他而言一文不值,他只會將其震成齏粉。

  而且小綽在他開店時忙前忙後的,整個花店的鮮花都是小綽置辦的。

  又幫忙照顧小花精,還在幫自己追查虎妖背後的人類勢力。

  若自己再斤斤計較......那可就太不會做「人」了。

  至於鬼貘的肉,已交給張教頭處理。

  據小綽和王陽明講,張教頭烤肉是一絕。

  ......

  暮色漸深。

  老街的一幫非人存在,在王陽明的冥店裡,背靠著一堆棺材,來了個聚會。

  鬼貘算得上一種奇物,經過張教頭的特殊烤制後,肉質鮮美,鮮香脆嫩......

  就連小花精也忍不住分了一小片肉,正坐在范安肩膀上,跟松鼠一樣眯起眼睛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咽。

  說起來,這小傢伙原本是實實在在的素食主義者,只以花露為食,結果在范安的影響下,也開始偶爾吃一點肉食。

  老街里的其他幾位「死人」,也早已知曉這個小東西的存在。

  其中一直在躺椅上躺屍,過著老年生活的王陽明破天荒地忙活起來。

  他化身木匠,給小傢伙做了一堆米粒大小的日常物件,及一些木人木馬等小玩意兒,陪她玩耍。

  王陽明身懷多種技藝,小花精喝花露時,用的那個米粒般大小的杯子,便是出自他手。

  而且他製作的木人木馬竟如常人般靈活,能蹦能跳,很通人性,只是不會說話。

  鬼新娘徐羨魚也參與了此次聚餐。

  來到老街後,她便再沒戴過滲人鮮紅的蓋頭,一直以真面目示人。

  畢竟看店,帶著紅蓋頭不方便,雖然范安的花店自開張以來,一朵花兒都沒賣出去。

  此刻鬼新娘正拿著一串烤串,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著,不言也不語,從始至終,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她對除小綽以外的一切存在,都有些畏懼,包括范安這尊厲鬼。

  那日范安揮手推出水鬼,並在其體內灌入能量,讓其自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眾人吃著烤肉就著酒,氣氛不喧鬧,但很融洽。

  酒是千年女兒紅,張教頭拿來的。

  他的那位朋友似乎埋有不少,為了此次烤肉宴會,他又取出一壇。

  這可是稀罕物,比那什麼八二年的拉菲之類的酒高檔千萬倍。

  價值幾乎不可估量,因為市面上根本沒有。

  據范安那可憐的知識儲備所知,八十多年前的茅台酒,在拍賣會上酒已價值千萬。

  這壇以特殊手段珍藏千年,酒質金黃,馥郁芬芳的女兒紅,說是液體黃金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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