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送佛送到西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失聯的核潛艇找到,畢竟裡面儲備有大量的核彈頭,一旦丟失,後果不堪設想。思兔閱讀www.sto55.com���

  白人聽完點了點頭道:「申請一批深海潛水器,這片海域的水深在一千米左右。」

  隨後,他安排隊員,讓他們把這艘貨輪開走,送回位於琉球的軍事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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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邊。

  范安提著趙德柱的骨灰罈,前往趙德柱的墓地,打算讓他入土為安。

  至於知畫,則帶著畫皮鬼趙昊回了別墅,她還要帶著葉知秋破陣。

  趙德柱的老宅不在城區,算得上很冷清。

  這裡本是他和夫人定好的隱居之地,用來安享晚年。

  不過世事無常,他夫人早早離世,這個風景秀麗的別院自然也荒廢了。

  這次送骨灰,范安沒有通知趙鳳霞。

  本來,他曾答應過,會幫她報仇,解決陳海龍父子。

  此事雖已辦妥,但中途有些波折意外。

  為避免節外生枝,引出不必要的麻煩,被有心人注意。

  他打算直接把趙德柱的骨灰盒,丟進他夫人的墓里合葬,這樣也算完成了約定。

  趙德柱夫人墓里,有著一隻守墓的紙人。

  這種東西,絕非善類,一旦墓地被破壞,從中脫困,必然會纏上趙家後人。

  自己此行,順便幫他們解決掉,也算是送佛送到西。

  畢竟趙德柱死後,趙家再無「畫龍點睛之術」。

  若這種被「畫龍點睛」過的紙人找上門來,十死無生。

  沒過多久。

  范安尋到了那處別院,一處偏僻的、無人涉足的小院。

  他打量著這個院子,越打量,越是詫異。

  這個院子的格局和布置,竟與趙德柱布下黑龍鎮宅的那個院子一個模樣。

  同樣的回字形廊道,同樣的精緻庭院,各種裝飾也是如此......

  只不過。

  眼前的院子老舊一些、破敗一些,在規模上也差了數倍不止。

  小院子裡種著的梅樹,也不如新院子裡的枝繁葉茂,似乎得了病害,掉光了葉子,只有光禿禿的枝幹刺出。

  范安清楚,這是因為,此地陰氣太重的緣故。

  墳墓里埋葬的紙紮人,常年沒有血食供養,體內的惡氣越來越重,慢慢的就會影響到周圍環境。

  范安走近,瞧見梅樹旁的兩座墳墓。

  正是趙德柱夫婦的。

  趙德柱屍骨被帶走後,他剩下的後人重新為他整理了墳墓,做了一個衣冠冢。

  范安來到趙德柱夫人的墓前,暗道一聲得罪了,便伸手將墳墓分開。

  還未動棺材。

  ......

  忽的。

  一股晦暗黑氣騰起,凝而不散,氤氳升騰。

  伴隨著黑氣,一道嘶吼聲響起。

  「餓,餓,餓,好餓啊......」

  下一瞬,就見青光涌動。

  兩根袖帶飛出,化作兩條青蛇,轟然洞出,直取范安胸腹。

  范安不閃不避,聚力於手,就那麼一划。

  一道熾光飛出,隨手就破開了兩袖青蛇,繼而輕易的摜入了紙人的軀體內。

  這讓范安一怔.,這紙人......

  怎麼這麼弱?

  是因為常年累月沒有血食的緣故?

  詫異的工夫,那紙人埋著臉,口中不住喃喃。

  「痛!痛!痛!痛......」

  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越來越不似人聲。

  終於......

  「痛煞我也!」

  她昂首長嘶。

  一張人臉迅速開始扭曲變形,身形也急速膨脹,青衣撐裂,化作一條大青蛇,裹挾著腥風逼近。

  這紙人的原形出自《白蛇傳》,選自裡面的青蛇。

  有兩種形態,其一是人形,其二便是蟒形,這紙人的工藝可見一斑。

  單憑這一手,就可看出,趙德柱夫人的本事,應該高於趙德柱。

  只不過,青蛇紙人長期沒進血食,一身實力大減,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羸弱。

  青蛇足足有十來米長,捲動身軀,把范安圍困其中,好似一堵肉牆。

  它那巨大的三角蛇頭探出毒牙,口吐人言。

  「餓餓餓......吃了你!」

  咆哮完,青蛇猛撲而下。

  下一瞬。

  一道血色閃電乍起。

  電芒爆起,青蛇紙人瞬間便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飄飛的紙屑。

  而後,厚重濃烈如鐵鑄的黃霧突兀出現,化作一股旋風,將所有紙屑捲入其中。

  片刻後,伴隨著一聲悽厲慘叫。

  一陣黑灰落下。

  風平浪靜,范安走進墳墓一瞧。

  趙德柱夫人用的棺材,居然是一口血紅色的棺材。

  「是為了封印紙人的緣故嗎?」

  思忖一瞬,范安沒去動趙德柱夫人的棺木,將骨灰盒與棺材並排而立,然後將墳墓封上了。

  ......

  杭城,將軍山。

  葉知秋立於山腰,遙望前方山坳,默然不語。

  身旁,高中生模樣的知畫,擰著娥眉,盤膝而坐。

  手裡拿著羅盤對照著前方地勢,來來回回比對著,似乎在探尋什麼。

  過了一會兒。

  「怎麼樣,找到通路了嗎?我們在這山里徘徊好幾天了!」

  葉知秋忍不開口道:「知畫,你不是說在風水陣法一道,你是專業的嗎?」

  「啪!」

  知畫「啪」的關閉羅盤,立起身子,抱手而立,面露不屑之色,淡淡道:

  「這幾天我一心二用,大部分精力都在范安那裡,實在難以集中精神,來破解這個陣法!」

  聞言,葉知秋一臉狐疑:「真的嗎?我不信。」

  「你和范兄一起,不是只需躺好就行嗎?」

  「哼!」

  一語擊中,知畫面子上掛不住,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見葉知秋一臉玩味,似要開頭譏諷。

  知畫擰眉,輕咳幾聲,打斷葉知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抿著嘴,把話頭轉走。

  「這個陣法叫做『天刀托日』!」

  知畫指向前方,那裡聳立著兩座嶙峋的山峰。

  造型如同兩把鋼刀交叉,中間留出一顆圓洞。

  從圓洞中,正好可以瞧見天上的紅日。

  乍一眼看去,就好像兩把巨刃架起了一輪紅日。

  「什麼意思?」

  葉知秋一臉懵逼道:「你的意思是,我把這兩座......」

  他強咽下一口唾沫:「......把這兩座小山峰砍斷,咱們就能衝進去?」

  知畫斜睨了他一眼說道:「這兩座山峰位於陣法之內,哪是你想破就能破?」

  她繼續說:「這兩座山峰的造型,酷似兩把櫻花國軍刀,中間留出圓洞,意為斬龍奪珠。」

  「同時,那圓洞地能吸收日菁,來為這個陣法增強威力,所以這個陣法叫做天刀托日。」

  「櫻花刀?!」葉知秋一怔,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這個陣法出自櫻花國日軍?」

  「有可能,但也說不好。」

  知畫說:「櫻花國的很多術法都傳承於龍國,說不一定是龍國的人!」

  說著,她補充了一句:「畢竟精×的龍國人不少!」

  葉知秋深以為然,點了點頭:「林子大了,什麼都有!」

  「這個日軍陣法......」

  葉知秋站在山崖邊,周身泛起劇烈的金色漣漪。

  前方分明是一處山坳,可在葉知秋和知畫眼裡,卻是一幅愁雲慘澹的場景。

  一桿又一桿的旌旗朝天豎立,兩把數十丈高的櫻花國軍刀,交叉而立。

  其中天色無光,裡面遍地焦土,一眼瞧上去,就知曉,這是一處惡地。

  見此。

  葉知秋深吸一口涼氣,嘀咕道:「這個地方有點邪乎啊,咱們能有取巧一點的方法嗎?」

  知畫和葉知秋並肩一起,也在眺望山坳里的陣法。

  她輕咳兩聲:「沒有取巧的方法,陣法一旦布置完畢,除非找到陣眼外,一般都只能硬破。」

  「你不是說你在陣法一道是專業的嗎?」

  葉知秋正要打算嘲諷,但見到知畫板著小臉,抿著嘴,眼神閃爍,似乎有些躊躇。

  他頓了頓,還是沒開口,畢竟知畫愛裝大佬,好面子,是眾所周知的事。

  開玩笑也得有分寸,若不知進退,扎了別人的心,那可就不知好歹了。

  葉知秋寬慰道:「陣法上的事我一竅不通,頂多進去過幾次,可真談不上經驗豐富。」

  「所以我聽你的,你帶路,你說打哪我,就跟著打哪!」

  葉知秋看向知畫。

  知畫點了點頭,沒有大包大攬,只是點頭道:「我儘量吧。」

  隨後。

  在知畫的指揮下。

  葉知秋點燃三把陽火,渾身噴薄璀璨金光,衝散前方的愁雲慘霧。

  他宛若黃金鑄造,兩肩和頭頂有金焰盤桓,沖入山坳之中。

  山坳里,黑氣氤氳,大批身穿黑色胴丸的鬼武士出現。

  胴丸是一種盔甲,出現於櫻花國平安中期,來源於掛甲,是下級武士著用的鎧甲式樣。

  「果然是櫻花國日軍!」

  鬼頭刀一揚,葉知秋沖入一望不到頭的黑色胴丸武士中。

  葉知秋的鬼頭刀騰起火焰,一道劈出,狂暴的火焰炸起一個巨大的氣團。

  巨大的火焰衝擊力下,無數黑色胴丸武士,如同不著力的紙片般滿天飛舞。

  若從外看去,這就是個普通的山坳。

  但在葉知秋和知畫眼裡,這就好似一個兵荒馬亂的戰場,環境錯綜複雜。

  兩柄櫻花國刀仰天而立散發凌厲黑氣,一副誓要割裂蒼穹的模樣。

  在山坳的最中間,還立這一顆淌血的巨大骷髏頭。

  而肅列的旌旗和密集的胴丸武士,讓人有一種脫離時代的魔幻感覺。

  黑色胴丸武士源源不絕。

  葉知秋手中鬼頭刀上,火焰交織,衝起四十米高,摧枯拉朽般把銅丸武士大軍衝出一個巨大的裂口。

  衝殺中。

  葉知秋抬頭,眼前是幾個大軍帳,周圍影影幢幢,鬼影密集。

  無數若有實體的胴丸武士,源源不斷的從大帳中衝出,直撲葉知秋。

  「殺過去,把那五個大帳篷拆了,那些帳篷在源源不斷匯聚地煞之氣,聚和出這些鬼武士!」

  知畫變作一張人皮,跟在葉知秋的背後說道。

  「得令!」葉知秋揚起鬼頭刀,在黑色胴丸方陣中掀起一連串巨大的爆炸。

  他勢如破竹,一鼓作氣,連續端掉了五座軍帳,火焰升騰出幾丈高。

  滿坑滿谷的殘骸下,葉知秋雙目如刀,三把火熾烈,宛如神衹。

  可大帳被焚毀的一瞬間。

  葉知秋只感覺寒毛炸立,腳下一踏,下意識的高高躍起。

  他俯瞰地面,頓時目眥欲裂,原本的立足之地,出現一隻巨手。

  巨手狠狠一握,一把攥緊,捏得空氣爆開,掀起一陣氣浪。

  他心中一滯,正打算問這是什麼東西。

  就見一隻巨大胳膊從地底伸出......

  緊接著,是戴著鑌鐵頭盔的頭顱,身穿火紅大鎧的軀體......

  展露全身後,地面出現了一具百米高的巨型骷髏。

  它的身軀已經腐朽,穿著破破爛爛的櫻花國大鎧,全身不見絲毫血肉,白骨森森,一雙巨大的眼窩中,閃爍著篝火般的藍色鬼火......

  「What are you 弄啥勒?!」

  葉知秋一臉懵逼,扭頭朝知畫看去,想要弄清眼前這骷髏什麼來頭。

  就見那隻骷髏武士猛地伸手,拔出了聳立在那裡的兩把櫻花國軍刀,而後氣勢洶洶地朝葉知秋力劈過來。

  「不對勁啊!?」

  葉知秋背後的知畫也懵了:「天刀托日的陣法還有這一手?」

  知畫喃喃自語:「為何兩柄天刀還能被拔出來當武器?」

  聞言,葉知秋無力吐槽。

  他深吸一口氣,濃烈的陽火收縮,身形劇變,全身肌肉虬結,身體寸寸拔高。

  正是魔猿變身。

  如今情況危急.,一百米的巨型骷髏都出現了,容不得他在保存實力。

  他豁盡全能,提起全身勁力,舞出數十米的刀罡,與巨型骷髏武士的巨刃對轟一記。

  「轟隆隆!!」

  山石崩開,塵埃捲起,掀起一層土石大浪。

  劇烈的衝擊過後,巨型骷髏坍塌破裂,直至消失不見。

  葉知秋也從山坳里退了回來。

  他臉色有些蒼白,踉蹌著退了好幾大步。

  「沒事吧?」

  知畫從葉知秋背後落下,從人皮狀態充盈起來。

  「沒事!」

  葉知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

  剛才巨型骷髏的消失,不是因為它被擊潰了。

  而是葉知秋從山坳退出,離開了陣法的覆蓋範圍,所以才會消失。

  「我靠,這是什麼玩意兒?」

  葉知秋驚道:「不是說『天刀托日陣法』嗎?!」

  「你確定不是叫什麼『骷髏持刀大陣』或者『雙刀老骷髏大陣?!」

  「......」

  知畫無語,又凝視了片刻,摸著下巴自語道:

  「『天刀托日陣法』不可能有這個威力才對,而且也不該有那些胴丸武士才對。」

  忽的。

  知畫神色一正,猛地一拍手:「大意了!『天刀托日大陣』只是表象,這裡還有第二道大陣,叫做『將軍卸甲』。」

  「難怪我說,為何一進去就有這麼多身穿胴丸的櫻花國武士。」

  「畢竟將軍不可能沒有兵馬,那幾個大帳就是屯兵之地,一旦毀掉大帳,就會觸發大陣的另一個形態,引出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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