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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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
施小韻不以為然, 輕飄飄道:「那你現在可以打個車,和你舍友一塊去玩。思兔sto55.com」
祁榆陽輕嘖了聲, 低眉瞧著她, 勾了勾唇角:「我現在改邪歸正了,不玩那個。」
施小韻嗤笑。
祁榆陽捏了捏她的手,玩味道:「明天, 要不要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 到時候我和攝影師一塊去機場。」
施小韻輕聲解釋。
祁榆陽微微皺眉,目光瞟向她:「男的女的?」
「男的。」
祁榆陽半真半假地警告她:「男攝影師?
那你在日本這幾天, 安分點啊。」
施小韻沒搭腔, 低頭回著微信信息。
祁榆陽勾著她的脖頸, 微低頭湊到她耳邊, 幼稚地要一個答案:「聽到沒有?」
施小韻抬起臉, 敷衍了句知道, 便又去回手機信息。
祁榆陽開車把施小韻送回住處,她臨要推門下去,他又撈過她的手, 握在手心裡捏了捏, 追問了句:「這周六, 真的不能回來?」
施小韻轉過臉盯著他, 兩人目光對視,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答應他, 但她只是模稜兩可道:「看情況吧, 要是能回來, 我儘量趕回來。」
他點了兩下頭,手搭在方向盤上, 說:「到時候給我電話。」
周三那天,施小韻同攝影師小鄭一塊前往機場,同她一塊飛往北海道新千歲機場。
飛機落地,兩人打了輛車,前往入住酒店,先把行李歸置好,才出去轉轉。
和惠姐她們大概晚上才會到,明天開始正式的拍攝。
施小韻這次會答應拍攝,也不過是看在兩人的交情上。
原本這次拍攝的模特小鹿同和惠姐有了矛盾,不願去外拍這次的上新,眼看上新的時間逼近,和惠只能打電話問施小韻有沒有時間。
小鄭來敲施小韻的房門:「一塊出去吃午飯,順便逛逛,畢竟明天要拍攝也就逛不成了。」
施小韻點頭說好,讓小鄭等她一會兒,她拿上外套和帽子,這才同小鄭一塊出門。
小鄭問:「想吃什麼?」
施小韻微微笑了下:「你來推薦,你以前不是還在這邊待過一陣子?」
「對,都畢業兩年多了。」
小鄭雙手插在褲兜里,似想起了什麼,他說,「那會就天天想回去,在國外讀書還真不容易,雖然飛一趟北京也就兩個鐘頭的事兒。」
施小韻問:「怎麼想到會去日本念書?」
小鄭看了她一眼,笑笑說:「我媽年輕那會也在日本留過學,所以就來這兒了。」
最後,小鄭帶施小韻去了一家他讀書那會成天去的拉麵店,兩人在圍台上坐下,各自吃了一碗熱乎乎的拉麵。
施小韻問小鄭,這附近哪裡有商店。
她打算買個東西,小鄭會心一笑,八卦地問了句:「是要送給男朋友的吧?」
施小韻搖頭,輕聲解釋:「一個男性朋友?」
「生日禮物。」
施小韻嗯了一聲,托著下巴,詢問小鄭的建議:「你覺得送打火機,怎麼樣?」
「他會抽菸嗎?」
「會。」
施小韻皺起眉頭,「抽得很兇。」
小鄭半開玩笑道:「看來是個老煙槍,那買打火機就對了。
這樣他抽菸的時候,還能時不時想起你。」
施小韻不以為然,她倒是沒有這個意思。
隔天,施小韻便開始拍攝,連續拍了兩天下來。
期間,和惠姐怕她被凍著,提議休息一天,再拍。
施小韻搖搖頭拒絕了,說這兩天內拍完吧,她周六得回國內。
和惠姐便沒再多說,連續拍了兩天,把三十套的上新衣服都拍完,周五晚上,便收工。
在冰天雪地的室外拍了兩天,施小韻鐵打的身體,也有些受不住,當晚便在酒店房間休息,婉拒了和惠姐提議去夜店玩的事兒。
施小韻躺在床上,刷著微博。
微信上忽然彈出一條信息。
黃帥:在嗎?
施小韻盯著這條信息,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個黃帥是祁榆陽的舍友黃牧澤,她順手回了個:?
黃帥:靚女,一塊出來吃夜宵?
施小韻沒理他,繼續刷著微博,過了兩分鐘,黃帥:靚女,我知道你和陽子不是在拍拖,一塊出來吃夜宵啊。
施小韻嗤笑:誰告訴你的?
黃帥:除了陽子,還能有誰。
說句實話,那天陽子帶你來,我就看上你了,我不比陽子差。
聽說你挺緊的,讓我搞一次,我給你付雙倍的錢?」
施小韻頓時氣血上涌,但她克制住,直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黃牧澤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語音邀請,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靚女也這麼騷。
他按了接通鍵,清了清嗓子,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那端聲音清冷道:「你想跟我約是嗎?」
黃牧澤:「這不是明擺著,靚女,你在哪啊,我去接你。」
施小韻輕扯嘴角:「行啊,那你今晚飛來北海道吧。」
施小韻說完,就掛了電話,順便拉黑了黃牧澤。
她點開同祁榆陽的聊天界面,手指在視頻通話的按鍵上停留了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她轉而給小鄭發了條信息,問他們在哪,說她等會去找他們。
好在何慧姐他們玩的夜店離酒店也不遠,半個鐘頭的時間,就到了。
何慧姐見她來了,笑嘻嘻道:「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好點了嗎?」
「躺了一會兒,好多了。」
她說,「在酒店待著太無聊了,出來透透氣。」
何慧姐:「就該多玩玩,等會給你介紹個帥哥。」
「好啊。」
施小韻勾了勾唇角。
當晚施小韻同和惠姐一行人玩到凌晨兩點,才各自回到酒店。
施小韻半躺在床上,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她在朋友圈,發了九張今晚拍的圖片,其中有一張是她和惠姐的弟弟照片。
和輝的手臂鬆鬆地搭在她的肩頭,兩人看向鏡頭。
其實在拍這張照片之前,和輝還紳士地問過她,介不介意他的手搭在她肩頭,施小韻搖搖頭,說沒關係。
不得不說,這一張照片,小鄭拍得很好,有點像雜誌硬照。
就連和惠姐都感嘆:「這張拍得好,等會發給我,剛好施身上的毛衣也是我們店裡的,可以當主圖用。」
施小韻剛發了朋友圈沒兩分鐘,周爽就給她點了贊,順道在九宮格相片下留言問她何時回來,施小韻回她:明天。
祁榆陽在周六的那天,還給施小韻發了條微信:寶貝,今天能回來嗎?
然而那條微信石沉大海,直到晚上七點,他的生日會都開始,還沒收到她的回覆。
祁榆陽以為她還在日本忙,就沒當一回事兒。
邵子騫今晚也來參加他的生日局,推了推他的肩膀,說:「怎麼回事,施施沒來嗎,她是不是今天回國了。」
祁榆陽嘴裡叼著煙,聞言,他微眯著眼看向邵子騫:「她今天回來了?」
「是啊,你不知道,我聽周爽說的。」
邵子騫詫異地挑起一邊的眉毛。
祁榆陽沒搭腔。
邵子騫嘖嘖了兩聲,幸災樂禍道:「什麼意思啊,施施不是知道你今天生日,還放你鴿子,你們這是玩掰了?」
祁榆陽彈了下菸灰,沒什麼表情道:「誰告訴你,她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周爽跟她提過一嘴,你生日的事。」
邵子騫也點了根煙,他掏出手機,示意道,「不然,我打個電話問問周爽。」
「算了。」
祁榆陽輕扯了下嘴角。
他皺著眉,拿出手機,正要給她撥電話,手指在號碼上停了片刻,他又退出了通訊錄,這樣上趕著也未免也太難看。
她那麼聰明的人,那天她要飛日本,他便暗示了幾句,不過就是不想來罷了。
祁榆陽點開朋友圈,隨意掃了幾眼,才看到她昨晚發的那條朋友圈,男男女女,其中有一張她和一個男生的相片,男生的手落在她的肩頭上,她眉眼微彎,眼裡是瀲灩的笑意,怎麼看怎麼刺眼。
祁榆陽低罵了聲操,心情不太愉悅。
趙泓霖拿著酒杯,走了過來:「壽星,來一塊玩遊戲唄,坐著刷手機,有勁沒勁兒?」
祁榆陽興致缺缺:「不玩。」
趙泓霖:「什麼意思啊,反正天仙今兒也不在這,你還怕人知道呢。
你什麼時候,這麼玩不起了,陽子?」
祁榆陽挑著眉,盯著他看了兩秒,他嘴角一勾:「行啊,今兒不把你們喝趴下,誰就是孫子。」
「得,等著你喊我們爺爺。」
祁榆陽把手機丟在沙發上,同他們邊喝邊玩遊戲,連灌了他們幾局後。
祁榆陽也輸了一局遊戲,被懲罰和許瀟瀟同吃一根餅乾。
祁榆陽無所謂,這種遊戲,他早就玩膩了。
只不過當許瀟瀟坐在他的膝蓋上時,祁榆陽的腦海里有一瞬間閃過施小韻的面容,他皺皺眉,趕走這回憶。
趙泓霖還在開玩笑:「瀟瀟,上次同陽子喝交杯酒,現在就坐人腿上了,下一步得是什麼?」
有人起鬨:「送入洞房唄。」
趙泓霖:「說什麼呢,人陽子有天仙,只不過天仙今兒忙著呢,沒空下凡給他慶生。」
祁榆陽拿起茶几上的紙巾盒,扔給趙泓霖:「滾蛋。」
許瀟瀟原本就是性子大膽,她原以為施小韻對祁榆陽來說應該挺重要的,不過今天他的生日,她都沒來了,想來也沒什麼份量。
許瀟瀟手指勾住祁榆陽的脖子,有人往兩人嘴裡塞了一根十厘米長的注心餅乾,外頭裹了一層巧克力醬。
祁榆陽和許瀟瀟分別含著餅乾條的兩端,兩人目光對視,祁榆陽臉上是一貫的散漫表情,他對這個遊戲得心應手,知道這群人想看什麼,但他今天心情不太爽。
對眼前的這個姑娘也毫無興致,眼下只要快到中點,他只要張嘴咬斷就行。
祁榆陽如意算盤打得響,卻不知對面的那個姑娘對他存了心思,他還未張口咬斷時,人姑娘已先捷足先登,把剩下的半截餅乾條咬在嘴裡,順勢吻住了他的唇。
包廂看熱鬧的人,吹起了口哨。
祁榆陽偏了下頭,躲開她的吻,他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擦拭嘴上沾染的口紅,面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許瀟瀟施施然從祁榆陽的膝蓋上起來,笑吟吟道:「不好意思,占帥哥的便宜嘍。」
祁榆陽扯起嘴角,不好發難。
包廂里響起了趙泓霖起鬨聲:「陽子,你的天仙來了。」
祁榆陽抬眼,看到人群之外的施小韻,她抱著胸,冷著臉看著他。
祁榆陽臉色微變,施小韻只冷冷看他一眼,便轉身出了包廂。
祁榆陽低聲罵了句操,從沙發上起身,追了出去。
施小韻並沒有走遠,她在門口等他,見他出來,她把手中的禮物遞給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生日快樂。」
祁榆陽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又聽她語氣平靜道:「祁榆陽,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到這裡。」
祁榆陽皺著眉,盯著她:「什麼意思?」
「結束炮友關係。」
她嘲諷地勾起唇角,「也不用等十五天了,你也不必費心想著使苦肉計敷衍我。
我不是十八九歲的無知少女,你玩玩苦肉計,我就被你哄得不知方向,沒心沒肺地陪著你玩。」
祁榆陽手插在口袋裡,盯著她看了片刻,冷笑了聲:「你就這麼想我呢?」
「不然呢?」
她抬起臉問他,「那我該怎麼想你?」
她抽回手,轉身要走,祁榆陽牢牢握住她的手,心下幾分煩躁:「今晚的事兒,我可以解釋。」
「不需要,還有讓你那個廣東來的舍友,別來煩我。」
「什麼意思?」
他皺起眉,「他給你亂發了什麼了?」
「他不是你玩搭子嗎,你去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