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被定義為吹牛


  艾詩有些小糾結的望著我:「不會那麼嚴重吧?我承認哈爾濱冷,但沒你說的那麼邪乎吧?」

  居然在質疑我:「你去過幾次哈市?」

  艾詩戴上了我的手套,伸出了一根手指:「就一次,還是秋天去的,不過我到哈爾濱的時候已經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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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咋呼道:「這不就結了,你這才去了一次,我可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就北京這天,差的太遠了。思兔sto55.com」

  艾詩覺得我吹噓,眼神有些游離。

  我見狀,拉過了艾詩的手指著說道:「我不開玩笑,就你這手,頂多在外面凍兩分鐘...」

  艾詩不信:「你當南極呢,還兩分鐘,我覺得北京和哈爾濱都差不多,哈爾濱也就比北京冷上幾度,網上說的不可信...」

  心裏面堵得慌,我這正經八百的東北人,居然犟不過她。

  我咬牙說道:「井底的蛤蟆,還上網查看,你能查到啥,還有說邊尿尿邊凍上的呢!我說個凍手你不信...」

  艾詩的臉一陣紅白,對於我的粗言粗語不再理睬,而是戴上了手套,撥動吉他弦。

  艾詩是個不太喜歡反駁的人,她的發泄方式似乎就是歌,這在生活中是個怪人。

  可正是因為如此,我覺得艾詩很容易接觸,她不善於爭吵,有著自己的發泄方式,這種女人屬於打著燈籠都難找的那種。

  好在她還是帶上了我的手套,看來她也害怕把自己的手凍壞了,這樣艾詩是可愛的,也是令人心疼的,我不禁在想,這些事難道沒人告訴她嗎?

  《說散就散》...

  這首歌整整火了一年,當從艾詩的口中唱出,又是一番意味。

  抱一抱,就當做從未有在一起,好不好,要解釋都已經來不及...

  艾詩在我眼裡,就是個移動的mp3,什麼歌都會,什麼歌都能駕馭,我也就納悶了,她為什麼不火...

  準確的說不是不火,而是不大火,其實艾詩有著很多粉絲,但局限性太大,這距離世界舞台太過遙遠,她要走的路太長。

  艾詩並不是沒有機會,只要走進藍途,她的星光無限,可這就是艾詩,像趙默說的那樣,她是一個追夢的人。

  有多少人,還能記得初心。

  又唱了兩首,艾詩有些累了,這次她並沒有讓我當乞討的那個人,而是免費義演。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給她扔錢,有個小孩子特意在雪中挖了個坑,裡面裝滿了零錢。

  這次並沒有見到黃毛那群人,但我仍然耿耿於懷,倒不是因為錢,而是艾詩的那把吉他,那吉他對艾詩而言有著很大的意義。

  我來後艾詩就唱了三首歌,都是清唱,然後就把吉他裝了起來,背在了身後,之後就盯著我看。

  見沒有歌聽了,人群漸漸散去,但仍有人不死心,可能是看上艾詩了,試圖要聯繫方式,不過卻被艾詩無視掉了。

  她盯著我說道:「你不會打算讓我蹲下來去撿錢吧...」

  我這才明白過來艾詩為啥盯著我,原來她是打算讓我彎腰撿錢。

  我就知道,可錢總不能扔了,我彎著腰把雪裡面的錢都撿了起來,然後邊數著邊說道:「呵呵,我還以為你要請我吃大餐呢,原來還是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艾詩沒反應,平淡的說道:「人不能總想著吃,你看看這雪,多漂亮...北京看到雪很不容易的...」

  我是東北人,雪對我來說司空見慣。

  我不屑道:「你還真的沒見過世面,不就是雪嗎,去東北,我給你堆個雪人,比你都高...」

  艾詩鄙視我:「真能吹牛,你會堆雪人?我怎麼不信呢?」

  我糾結了,這一天不斷的被她鄙視,可我又沒法給她證明,不得不嘆息道:「真想帶你回去看看,什麼才叫冬天...」

  然而,艾詩有些扭捏道:「反正...我過年沒地方去,我想...你帶我去東北玩唄!」

  我剛從兜裡面掏著香菸,聽完艾詩的話,嚇得煙掉在地上,望著艾詩,我糾結道:「你過年沒地方去?你不回家?」

  艾詩坦然道:「我啊...沒有家。」

  對於艾詩的家庭情況我並不是很了解,不過看著艾詩的失落的表情,我內心很是觸動,我撿起了落在雪中的香菸,隨口問了句:「不能吧,艾詩,你這條件應該不差吧!」

  艾詩到沒有隱瞞:「在我初中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我爸爸早就結婚了,在我高中畢業後,我媽媽也嫁人了,我不喜歡我的那個叔叔,所以高中畢業後,我就沒回過家。到現在,我爸媽都不知道我是個歌手...」

  簡單的敘述,聽上去沒有太多的情感,可我卻覺得特別的心酸。

  我想了下,又覺得很猶豫,隨後咳嗦了兩聲說道:「帶你回去,那個,倒不是不能,就是,那個吧...」

  艾詩望著我,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怕別人誤會?再說了,帶我回去有好處...」

  我摸了摸鼻子問道:「什麼好處...」

  艾詩笑著說道:「可以讓你吹牛...」

  聽完艾詩的話,我氣的鼻子都歪了,她還在認為我說東北冷是吹牛。

  但我還是猶豫了下說道:「那個吧,我有女朋友了...」

  艾詩怔了怔,隨後恢復了平靜說道:「是嗎,那你更沒必要害怕了?難道你怕你女朋友吃醋...」

  我又是一陣尷尬道:「吃醋倒是不至於,她現在人在美國,主要我怕對你影響不好...」

  艾詩無所謂的說道:「有什麼影響,我又不是什麼公眾人物,再說了,就算我成為了公眾人物,我為什麼要活在別人編制的夢裡。」

  我無言以對,因為艾詩說得對,我又掙扎了下說道:「艾詩,你真的不怕我是壞人?」

  艾詩想了下:「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麼得,又被感動到了,我繼續掙扎:「我火車票訂好了,明天的,我查了,春運已經沒票了...」

  艾詩問我:「你明天幾點車?」

  我想了下:「上午十點鐘的,晚上九點到哈市...」

  艾詩神秘的笑了笑:「那咱們在哈爾濱見,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我看向了艾詩,這笑容似曾相識,我想到小冷,她當時就沖我這樣笑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艾詩像是我的紅顏劫,好在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也沒有想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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