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與餘生的聊天


  錢功明的坦誠與苦笑,在嗚咽間成為了過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我不是個喜歡不揭露他人傷疤的人,只是我有些好奇問道:「如果再次成長,你會怎麼辦?」

  錢功明的情緒有些複雜,他目光有些陰冷的望著我,狠狠的說道:「失去的,我都會奪回來。」

  對於這個問題,我沒有繼續糾纏,至於工作上的事情,我隨時都能給他安排。

  蘇淺從廁所回來了,她補了淡妝,臉上總會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們聊了不少,蘇淺已經辭掉了工作,準備在北京找份工作,至於錢功明的意向很明顯,他要來華東上班。

  安排錢功明在周一面試,畢竟招人這種事情需要走個程序,他也答應了下來,並沒有覺得不穩妥,只是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一抹擔心。

  這頓飯我請的客,在離開西餐廳後我們揮手告別,當我上了86的時候,我見到錢功明的情緒略微的有些波動,準確說是低落。

  上了車,倒車鏡中的蘇淺與錢功明正向我揮手,隨後兩人像是在說些什麼話,看上去蘇淺似乎在安慰著錢功明。

  蘇淺與錢功明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車子一陣疾行過後,在一旁的公園我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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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公園大門,在不遠處就是一個湖,我坐在岸邊點了支煙,隨後望向了湖水中的自己。

  四月份的北京,天氣有著回暖跡象,前些日子的大雪紛飛,似乎提早結束了北京的冬天。

  湖面碧波蕩漾,湖中我的樣子顯得略微有些蕭條,正如這蕭條的景觀,一切顯得淡然無味。

  我眨眼,湖中的我也在眨眼,人生似乎像是一場意外接著一場意外,如今的我好似被人推著往前走,在人性中掙扎,在縫隙中索取。

  一陣風吹過,春風刺骨略帶寒意,然而我身上的羽絨服卻抵擋了所有的風寒,其實在北京,我這身打扮就顯得有些差異了,北京的冬天,其實只要一件加絨就可度過。

  嘆了口氣,吸了支煙,回想了下以前,又看了看現在,錢功明的事給我敲響了警鐘。

  幾年前的事,現如今成為了別人的把柄,導致一個人險些毀滅,一個家庭差一點支離破碎,如果不是蘇淺的包容與大度,或許現在的錢功明,就是一個廢人。

  我忽然意識到了好女人的重要性,這更讓我覺得錢功明很慶幸。

  沒有人會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因為我身邊沒有人可以去訴說,如果有人陪伴,我還可以去發發牢騷,抒發一下自己的情感,可眼下的我連錢功明都不如,十足的單身漢。

  心裏面覺得苦悶,在一支煙過後,我打電話給了餘生。

  他似乎很忙,過了很久才接通電話,我調侃道:「餘生同志這不是一般的忙啊,接個電話得一分鐘。」

  對於我的調侃,餘生笑著說道:「有事快說,沒事就掛,大哥不想廢話。」

  餘生的話把我逗樂了,不過我卻沒打算就這樣掛斷了電話,我笑著說道:「錢功明的事你知道嗎?」

  餘生無情的說道:「我可沒時間去關注他,哎呀媽啊,你可不知道啊一然,我都快累死了,現在我爸把手裡面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了,老子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我忍不住笑著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

  沒等我的話說完,餘生打斷道:「別跟我文縐縐的,說重點。」

  我咳嗽了兩聲說道:「錢功明被楊凱搞了,現在人在北京,要來我公司上班。」

  餘生驚呼道:「什麼?真的假的?」

  我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餘生頓了頓:「我就知道錢功明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的這麼早。」

  我意外道:「你這吹的有點過分啊,你早就知道?」

  餘生卻有理有據的說道:「楊凱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我恍然道:「小人。」

  餘生笑道:「你還知道啊,楊凱這種人,根本不配對他好,也就錢功明傻逼,被人綠了就不說了,現在更好,人都被廢掉了。」

  餘生說的沒錯,楊凱這種人不配對他好。

  我又點了支煙,坐在長椅上望著平靜的湖面,我想了下問道:「餘生,我現在有點迷茫,錢功明這人,到底值不值的我幫?」

  煙霧在手中散去,湖面依舊平靜。

  我本以為餘生會變得訓斥我,可沒想到他說道:「錢功明啊,就是有點傲,這對他來說也是歷練,如果他想明白了,也是一種成長,意義非凡,至於值不值得,我倒是覺得可以拉一把。」

  餘生的回答讓我覺得意外,此時此刻我覺得餘生才是那個成長的人。

  我笑著說道:「餘生,幾日不見,你這說話越來越有味道了。」

  餘生說道:「什麼叫越來越有味道了,哥本來就是個有味道的男人好嗎。」

  我頓時一陣無語,吸了口香菸平靜了下此刻的情緒。

  我洗了口香菸,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說道:「哎,後悔也來不及了,既然說出去了,那就只能幫了。」

  餘生似乎沒聽我說的話,而是問我:「是蘇淺求你的吧?」

  我驚呼道:「我擦,你這都猜出來了?」

  餘生平淡的說道:「你恐怕不知道吧?」

  我疑惑道:「知道什麼?」

  餘生笑嘻嘻的說道:「蘇淺對你有好感啊,高中那會就有。」

  我愣住了,覺得一陣頭皮發麻,隨後說道:「你可別鬧了,說的跟真的似的。」

  餘生卻說道:「什麼叫鬧啊,你高中的時候自己多招風不知道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意氣風發的說道:「現在也不次啊。」

  餘生忍不住笑道:「我可沒開玩笑,那個蘇淺當時真的想過追你,不過後來被我阻攔了,我跟她說你是何曼的,於是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又愣了愣,餘生說的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

  我說道:「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餘生大咧咧的笑道:「有些事不好說啊,嘿嘿。」

  又覺得一陣的想笑,青春年代的羞澀與幼稚,現如今卻成為了一種難以挽回的奢求,過去的事,哪怕是不美好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變為了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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