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這個心機女
下午兩點,這場拍攝總算結束了,我在試衣間等待著艾詩。思兔sto55.com
我背著稍重的吉他,隨後隨手點了支煙,然後敲了兩下試衣間說道:「好了沒,我都快餓死了。」
試衣間傳來了艾詩的聲音:「有點累,想休息五分鐘。」
我吸了口煙,艾詩的勞累我在清楚不過,整整一上午她都沒閒過,甚至一個動作要擺上十幾次,上百次,不斷的重複。
稍有些心疼艾詩,在沒遇到我之前,她只要唱歌就好,至於這些事情,她根本都不用去思考就可以拒絕掉。
吐出了煙雲,內心深處頗有感觸,我甚至都忍不住問自己,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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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了試衣間附近正在忙著撤台的其他人,我又敲了敲門問道:「值得嗎?」
半晌,試衣間傳來了艾詩的聲音:「值得。」
我沉默了片刻,又敲了下門:「那就行,別後悔。」
「不後悔,因為有你陪我。」
……
我吸菸的動作慢了不少,然後在反覆中緘默,又忍俊不禁道:「你還真是個耿直的傻子。」
話音剛落,試衣間的門推開了。
我坐在小椅子上,扭頭斜視艾詩,她換上了來時穿的紫色衣裙,線條的美感極為突出,當見我看她後,她沖我伸手要吉他。
突然的感動,我笑著說道:「算了吧,看你那麼辛苦的份上,這吉他,今天我幫你背了。」
艾詩的眼睛靈動,她微微的點頭說道:「很不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一陣無語,卻又真的心疼她。
……
主辦方再三邀請我們去吃飯,最後難拒盛情,只能違心的去了。
人不多,算上我跟艾詩也不過十個,幾乎全是大老闆。
點的菜也十分的講究,幾乎都是高檔菜系,常吃的人一看就懂。
艾詩坐在我身旁,安安靜靜,其他人都圍著坐開,然後開始了客客氣氣的勸酒,起初我倒是沒有多想,但喝著喝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不像是喝酒,更像是灌酒。
即使是這樣,我也一杯沒有讓艾詩喝。
坐在我對面的是這次主辦方的老闆鄭萬,他是這家大商場的擁有者,其資產過億,在這個行業上有著一定的名氣。
全程他的目光都落在艾詩的身上,在我幾次的擋酒後他稍有些不滿的看著我,臉上卻帶著笑意說道:「一然兄弟好酒量啊,可謂是千杯不醉。」
我卻笑了笑回了一句:「主要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於鄭萬的企圖,這已經很明顯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讓我十分厭惡。
鄭萬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隨即身旁的導演急忙打著圓場說道:「一然兄弟,你這個經紀人做的真的到位,來我敬你一杯。」
又開始敬酒了,我來者不拒。
一杯,兩杯,三杯…
這幫人輪著灌我酒,我倒是想帶著艾詩離開,但眼下卻是沒有辦法,這種酒局不能太得罪對方,否則會對艾詩有很大的影響。
砰…
又一輪新的灌酒,然而才剛開始,卻聽見我身邊有敲桌子的聲響,之久就看到艾詩站了起來說道:「不就是想喝酒嗎?我跟你們喝!」
聽完艾詩的話,眾人起初一愣,隨後那鄭萬的眼睛都笑成了桃花,那種得意絲毫不掩飾。
艾詩倒了杯白酒,仰頭乾杯。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全都傻眼了,我心想,這特麼是個!我這還巴巴的給人擋酒。
「艾詩……」然而下一秒鐘我就覺得不對勁,艾詩的雙眼迷離,渾身一顫,似乎有種往後仰的趨勢。
我急忙站了起來扶助了艾詩,緊接著她一頭栽倒在我懷裡面睡著了。
我都無語了,原來這女人根本沒有一點酒量,剛才完全就是逞能。
「艾詩,艾詩…」我又叫了兩聲。
艾詩沒有任何反應。
我頓時急了,隨後掃了眼周圍的人,他們的目光可以用虎視眈眈來形容。
「哎,看來艾詩小姐不常喝酒,那,一然兄弟,咱們喝。」鄭萬趁機又開始勸酒。
喝你麻痹……
我險些脫口而出,好在還是忍住了。
我也有了幾分醉意,我衝著鄭萬笑著說道:「鄭老闆不好意思了,艾詩喝醉了,我得帶她回去了。」
然而鄭萬根本沒想過放棄這個機會,他使了個眼神,周圍的人紛紛攔住了我進行勸說讓我留下。
難免有些撕扯,更有人直接想要把我懷裡面的艾詩抱走。
「都尼瑪的給我住手…」我怒吼了一聲。
所有人都停手了,包間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什麼也沒說,順手背起了吉他抱起了艾詩,隨後打開了包間的門,在即將要走出的瞬間,我又回頭看了眼鄭萬說道:「鄭老闆,這頓飯我請了。不過也不會再有這種飯局了。」
咔嚓…
背著吉他抱著艾詩從包間內走出,一頓飯,得罪了一個大人物,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感慨萬千,又萬千無奈。
我不那樣怒吼,或許今天艾詩真的無法脫離魔掌。我似乎有些理解了艾詩為何會如此牴觸娛樂圈,也許這就是原因。
交了押金,我抱著艾詩離開了這個地方。
三點鐘的陽光並不熾熱,卻有些刺眼。
我背著吉他抱著艾詩走在街道上,心情如寒冬臘月。
這飯莊太特麼偏僻了,整個一個象牙山莊,說鳥不拉屎一點也不過分。
手機沒電了,我只能憑記憶去轉悠,然後轉悠著轉悠著就進了大山。
直到夕陽落下,我才知道壞了,我們進山丟了。
「喂,是不是走丟了。」這是兩個小時後艾詩第一次開口。
我愣了下,然後看向了懷中的艾詩說道:「酒醒了?」
艾詩卻眼睛睜的很大,然後對我說道:「根本沒醉好嘛!」
聽完艾詩的話,我嘴角抽動,險些沒有氣急敗壞的將艾詩扔到地上。然後我幾乎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這兩個小時一直都是醒的。」
艾詩微微的點頭:「沒錯,誰說我醉了。」
那種無辜,簡直讓人無話可說,隨即我就想將艾詩扔到地上,但這女人艮病又犯了,死死的摟住了我的脖子不肯下去,任憑我怎麼放手,就是粘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