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一個時代的終結
見過我的那四人瞳孔緊縮,至於剩下沒見過我的那些人大部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有少部分看到我剛才的舉動稍帶些畏首畏尾的樣。思兔sto55.com
幾個人都盯著他,這青年明顯面子掛不住了,外加人多勢眾,他鼓著勇氣說道:「你說什麼?」
我吸了口煙沒有理會他,而是目光看向了臨近的女生,長得還算清秀,卻給人一種惡毒的感覺,我湊近了女生笑著說道:「你能出現在這個位置,那就證明蛇蠍心腸啊,這藝術生應該品行都不錯吧,你說怎麼就這麼讓人厭惡呢?」
前往ʂƮօ55.ƈօʍ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女生沒見過我,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頓時變了又變,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指著我說道:「你說什麼?」
我拿起了桌上放著的可樂,二話不說,全都潑在了女生的臉上,然而引得對方大叫。
「你特麼…」身邊有人朝我推了過來,我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緊接著用力一挫。
咔嚓…
對方太過瘦弱,胳膊瞬間就脫臼了,他臉色蒼白,汗珠順著臉滑落,疼的臉喊的力氣都沒有。
強勢過後,場面鴉雀無聲。
我又吸了口煙,跟個沒事人似的說道:「放心,打斷你一條腿,我給你一條腿的錢,打折你胳膊,我肯定會給你胳膊錢。」
我這話說的很有底氣,不由的想說一句有錢真特麼好。
幾人面面相覷,頓時又沒人吱聲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查了下,圍在這張桌子大約十個人。
我想了下說道:「算一下我媳婦的精神損失費吧!」然後我又看向了脫臼的青年笑著說道:「你可以抵消了。」緊接著我又看向了其他人笑著說道:「要不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一人一條胳膊了事。」
依舊沒人說話,顯然都被我的手段鎮住了,這些人還是太年輕,你跟他們講道理絕對沒有用,但要是用武力,保證一個個蔫吧的像綿羊。
「沒人說話了是嗎?那就從你開始,誰讓你不長記性。」我目光凜冽的掃向了上次被我揍了的青年,在我說完後的下一秒,我一拳就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他的臉瞬間的變得腫脹,我卻又一拳打在了他鼻子上。
上次的傷沒了,眼下的傷卻更加明顯,鼻青臉腫,臉腫的像個豬頭。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大哥,我錯了。」這人總算開口了,口齒不清的說著。
又給了幾巴掌,但我很有分寸的全都扇在了對方的臉上,他畏縮的靠在椅子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憑下意識的去躲著我的巴掌。
我收住了手,一根煙吸了近半,此時此刻的我,似乎又成了那個不良少年沈一然。
掃了眼其他人,除了那個脫臼的還在捂著胳膊,再沒人敢看我。
我囂張的笑道:「你們啊,要是真的牛逼,那就動手,別在這玩這些小孩子的東西,起碼在場的人應該都成年了吧?知道我們那年代都是什麼嗎?刀子,棍棒,而且是初中生打架。」
想起我們那個學生時代,真的就是這麼熱血,打群架,單挑,基本都會帶上些傢伙。但因為經歷過,知道當時有多害怕。表面上鎮定自如,其實真的伸手的時候恨不得退走,生怕波及到自己。
可我跟餘生算是另類,那傢伙是什麼都不在乎,所以就什麼都不怕,而我是什麼都在乎,為了身邊的人無所畏懼。
而眼下的這群人,要麼是嬌生慣養,要麼就是純粹跟風,然後將這種在家的情緒帶到了學校,以至於完全的釋放,弄得跟自己像是個大哥似的。
時代變了,人也變了,早年的橫行霸道不見了,現在的幾乎全是嘴炮,偶爾出現幾個不良少年,要麼是二世祖,要不就是窮裝逼,僅此而已。
我將剩下的半支香菸希望,然後又掃了眼這些學生,這次倒是有點奇怪,半天也沒見到警察到來,這倒是令我有些驚奇。
突然覺得有些落寞,好似來自一個時代的終結,再也沒有義氣,再也沒有兄弟,再也沒有幾個好朋友蹲在牆角吸一支香菸,再也沒有班級的學生被欺負後一群少年嘩啦啦的全都衝下去幫幫廠子,再也沒有幾個人吃一袋辣條…
莫名的感慨與失落,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隨意的說了句:「哎,算了算了,人老了。」
我揮了揮手,幾個人一窩蜂的跑了,僅有一人扶著脫臼的青年,就連被我打蒙的那人當聽我說算了後都跳起來跑掉了。
「等下…」
我叫住了扶著人的青年。
對方有些害怕的看著我,卻沒鬆開這脫臼的青年,這讓我想起了我跟餘生在初中時候去跟人打群架,當時我們兩個人打二十幾個,被人打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到了最後我們卻奇蹟般的站起來了,然後相互攙扶著,然後走在被陽光照亮的黑土地上。
我拿出了錢包,身上的帶了幾千塊,順手拿了大約兩千多塞給了那個青年,隨後嘆了口氣轉身就走了。
食堂內依舊鴉雀無聲,我走向了賽麗她們,幾個女人已經看呆了,目光中竟透露著十八世紀歐洲少女對英雄的崇拜情懷。
還是雨齡先開的口:「一然哥,你鬧出這麼大動靜,警察居然沒來?」
我也有些好奇,隨後苦笑著說道:「是啊,上次都沒過五分鐘警察就來了。」
此時賽麗卻說道:「可能你是個英雄吧!」
我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向了丁香說道:「下午有課嗎?」
丁香輕輕的點頭,臉上的嬰兒肥都跟著抖動。
隨後我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算了,今天逃課。」
然而這丁香卻重重的搖頭。
我臉都黑了,忍不住笑道:「說什麼都沒用了,今天你得跟我混了,我這英雄救美總不能白費力氣吧,你得陪我。」
我這話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賽麗她們的目光也是不可思議的盯著我看。
我也懶得解釋,摟著丁香的肩膀就走出了食堂。
我們走出了藝術學校,微風吹過,眼前是十字路口,而我的公司也在這不遠處,我看向了幾女說道:「喂,丁香小朋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吃著順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