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果果的結局
第二天醒來,臥室就剩下了我自己。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穿好衣服,當從床上下地的時候看到小桌上放著早點,系好了襯衫最後一個紐扣,我走近了小餐桌,在早點旁留有小冷寫著字跡的便利貼。
我拿起了便利貼,上面寫著:記得要吃早餐哦,我去跑公司的事了,祝你做個美夢——愛你的小冷。
我反覆的看著便利貼上的字跡,在這個冷清的早晨,似乎生活都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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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時候感動很簡單,一頓普普通通的早餐,幾句得體的話。
小冷的字規整秀氣,我小心的將便利貼放進了錢包里,然後從窗台的小本字上撕下了一頁紙,順手拿起了比寫著:親愛的,我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不過我一定會回來,晚飯的話,你先吃,不要餓著自己,愛你的一然。
我的字跡歪歪扭扭,好在名字寫的不錯。
彈了彈紙條,多少有些不滿意自己的字,可這也沒辦法,我總不能一下子就變成王羲之。於是我放好了紙條,坐在桌子上吃起了小冷買的包子。
豆漿涼了,包子還有些溫度,這證明小冷走了沒多久。可我全然不在意這豆漿是否涼了,在我眼裡這是小冷的心意,她記得給我買早餐,記得讓我吃早餐,對我來說這已經夠了。
忽然想起了在哈市的那陣子,每天早上小冷都會給我做頓早飯,那時候不懂得感動,現在才明白這其中的細膩。
她是個不太會表達情感的女人,能做到那些其實太不容易了。
喝著豆漿,狼吞虎咽的吃著包子,直到吃完後才意識到自己臉都沒洗,自己都覺得好笑,接著簡單的收拾下又下樓洗臉刷牙。
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做飯的男房東,他邀請我吃飯,不過我委婉的拒絕了,接著又忙活了一陣子,消停後在床上吸了支煙。
報的高級學習班,七天的課程全都在下午兩點到四點,於是我做了行程計劃表,接下來就按照計劃表走就好了。
先回華東看看,這是我今天第一件要做的事情。
……
公交車轉地鐵,在擁擠的人群中我找了個角落,塞著耳機聽著歌望著那川流不息的人群,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我在想在這人群里有多少人還在掙扎,有多少還在浮躁。
漸漸的地鐵上的從擁擠變為冷清,等我到站了一節車廂上幾乎都沒有多少人了。
從地鐵站走出,又是熟悉的場景,這裡我已經反覆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總之自己肯定數不清了。
出了地鐵口就是賣早點的,雖然吃過了,但還是要了份肉夾饃,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這賣早餐的老闆認出了我,卻又不敢認,只是好意的點著頭,然後我也點了點頭。
三兩口的就把肉夾饃吃掉了,我沒有先回華東,而是朝著『解憂』咖啡走去。
半年多沒回來,這裡的環境還是那樣的好,只是秋天是個凋謝的季節,此時的油柏路上堆積了不少落葉,像是在風輕雲淡的說著過往。
我依稀的記得最初來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深秋,這次回歸也是,有種冥冥中自有註定的感覺。
沿著油柏路我不緊不慢的走著,我的情緒異常的平靜,像是在追逐著某人的腳步,而那個人似乎就是過去的我。
在初來北京的那陣子,我總是煩躁不安,特別的惶恐,然而我就特喜歡在這條路上走來走去,漸漸的心情就會好了許多。
路的盡頭就是解憂咖啡店了,當走到了門口後我稍微猶豫了幾秒,望著那咖啡色的『解憂』二字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似乎找到了初衷,又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遺忘,總之很莫名。
點了支煙,推開了咖啡廳的門,然而剛進去就有人沖我微笑道:「先生,這裡不允許吸菸。」
我愣了愣,這是個陌生的男服務生,我沒有搭理他,而是掃了眼咖啡廳里的人,有幾個熟悉的面孔,但我們並不認識,都是些以前經常來喝咖啡的人,至於再看這些服務生,服務員,我一個都不認識。
「果果呢?」我放下了香菸問道。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這服務生茫然道:「什麼果果?」
「不好意思,那給我來杯拿鐵,我上頂樓。」我滅掉了香菸並未扔掉。
「實在不好意思先生,頂樓不對外開放。」服務生很歉意的望著我。
「不對外開放?什麼時候的事?」我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來了才三個月…」服務生為難了。
「一然?」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卻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愣了下,緊接著這個服務生沖那女人喊了句:「老闆…」
「沒你事了,你去忙吧!」女人倒是很理解的說著。
……
咖啡廳頂層,此時的陽光正好,柔和而富有色彩。
趙默優雅的坐在我的對面,她那染著深紅的發隨著輕風而飄動,我則喝了口拿鐵有些意外的說道:「這……你把咖啡店兌下來了?」
趙默微微的點頭,她將咖啡放在了桌上,沖我笑了笑說道:「果果找到了我。」
「那你動漫呢?那行不做了嗎?」我問道。
「兩不耽誤,現在二樓就是我的工作室,至於這陽台就是休閒娛樂的地方。」趙默笑著說道。
我拿出了煙盒順手想要點上,然而最終我卻又將香菸放回了煙盒裡扔到了桌子上。
「為什麼不點上?」趙默問我。
我搖了搖頭,心中有種難以說明的情緒,我想了下問道:「那果果呢?她幹什麼去了?」
提到了果果,趙默有些不好受的說道:「果果,應該正在服刑。」
我人都傻了,呆住了很長時間。
趙默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和你一樣,也是這個反應。果果…她殺過人。」
我又是為之一怔,想起那個御姐的果果,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將她跟殺人犯聯繫在一起。
我望向了趙默,她似乎特別坦然,好像即使果果是個殺過人也是理所應當的樣子。
沉默了許久,雖然我不想問,但還是問了:「能跟我說說嘛,另外,她人在當地服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