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分離的夜


  餘生的遲疑,我頓時心裏面咯噔下,隨後餘生看了眼柯可,柯可從包裡面拿出了鏡子遞給了我,我有些不敢看鏡子,隨後深吸了口氣,還是朝著鏡子裡面看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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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子裡面的我是個光頭,而整個人看上去黑瘦黑瘦的,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眉毛還在。隨後我把鏡子遞給了柯可,我嘴角抽動了兩下,內心的陰影面積已經無法用數字去體現。

  餘生大笑道:「還行,有的救。我問醫生了,沒事貼點面膜,或許還能補救過來。」

  我忍不住說道:「這也太特麼的黑了。」

  餘生跟柯可都忍不住笑了,隨後餘生想了下,嚴肅的說道:「對了,那個綁架你的人抓住了,另外這人也供出了幕後的人。」

  我看向了餘生,隨口說了句:「曹雨齡,這個人吧!」

  餘生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早就知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早就知道,而是當見到了那個騙我過去的人後推出來的。」

  餘生微微點頭,隨後說道:「這小子嘴硬,不過師師用了手段,最後全招了。」

  「有煙嗎?」我問了句。

  餘生看了看,而後說道:「出去抽一根吧。」

  我點頭,接著餘生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隨後我們出了醫院。

  ……

  陽光正好,曬的我覺得暖洋洋的,我慵懶的晃動了兩下肩膀,接著就覺得後背生疼,但我還是忍住了,隨後柯可扶著我,餘生在嘴邊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然後塞在了我的嘴裡。

  看著太陽,我笑著說道:「活著真好,夢裡面的太陽可沒這麼大。」

  隨後餘生也點了支煙說道:「一然,回老家吧,兄弟給你個大公司讓你管著,不想管就出去旅遊,別這麼累了。」

  我知道餘生是為了我好,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餘生,謝謝你。我已經想好了,從郎鋒離開後,我就在師師那掛著職,然後就四處走走。」

  餘生看了看我,對於這方面沒有多說些什麼,隨後他吸了口煙,深有感觸的說道:「隨你便吧,不過以後可要小心點。你這是沒事,你要有事,我這個做兄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柳佳走了,你在走了,那才叫絕望。」

  我抬手想要去拍餘生的肩膀,但身後的傷已經影響到了我的全身的運動,這倒是有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受,就在我剛要把手收回的時候,餘生卻拉住了我的胳膊放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有事,第一時間想到兄弟。」

  我很感動,腦子裡面都是過往的一些畫面。

  我吸了口煙,餘生幫我彈著菸灰,柯可則小心的扶著我,而我則被那陽光照著,人生像是達到了巔峰。

  隨後餘生又說道:「對了,那個剛子是被抓了,不過他供出來的曹雨齡還在逃。」

  我倒是有些意外的說道:「這都沒抓到?」

  餘生點頭說道:「抓人的時候已經跑了。」

  提到曹雨齡,我多少有些寒心,深深的吸上了一口香菸,曹雨齡的模樣浮現在那煙霧裡。

  我苦笑著說道:「知道嘛,這人是我一手栽培出來的白眼狼。」

  餘生跟柯可都看向了我,卻什麼話都沒說。

  ……

  又過了十幾天,在這期間松俞平,熊可心,古子倉,甚至松力,松文忠等等都來看過我。

  終於出院了,在出院的當天,我在當地的有名的飯店擺了一大桌,我,父母,餘生,余艾,柯可,何曼,艾詩,小冷,素素,韓忻,師師…

  這次吃飯的人都是我這一生中最近的人,因為我沒有好利索,所以大家就沒讓我喝酒。至於其他人都喝了不少,就連艾詩都喝多了,當著眾人的面彈著吉他,唱著歌。

  總之這酒喝的特別開心,其樂融融,我似乎好久沒有見到這個場景了。

  ……

  餐桌上,我把賽麗介紹給了師師,何曼也跟我說了下影視部的情況,因為我出事了,所以她把劇組完全換掉了,至於演員幾乎沒有變,唯一剔除的就是那個衛新。

  師師對我的介紹很滿意,何曼的處理我也很滿意。

  醉鬼喝多了,母親也笑著笑著哭了,他們真的很擔心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最後只有在哭泣中真情流露。

  素素還是大大咧咧,餘生跟柯可馬上就要結婚了,在這頓飯上,柯可真心的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婚禮,我也答應了下來,無論多忙都會去。

  至於艾詩,除了唱了一首《曾經的你》,之後沒有任何話語,今天的她是真的醉了。

  ……

  酒後就是分別,餘生柯可趕著飛機回了哈爾濱,他們已經出來快一個月了。接著就是素素與何曼,她們一同坐上了通往北京的火車。父母也走了,他們其實早就定好的車票,只是我遲遲沒有出院,車票的簽一改再改,雖然他們手裡面有了我給的余錢,但他們的生活不會因此發生改變。

  師師也離開了,但讓我意外的是她跟余艾一起走的,好像是去了貴州,至於去幹什麼,應該跟哐哐有關係,至於余艾,她有男朋友了。

  接著就是艾詩跟韓忻,艾詩是要跟著劇組走,接下來劇組要去三亞取景,韓忻畢竟有自己的工作,她即將要飛往四川成都,那裡有個客戶在等著她。

  ……

  出院的時候是白天,吃飯的時候也是白天,可當黑夜來臨的時候,我的身邊除了小冷,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背後的傷口已經拆線,但我仍然覺得隱隱作痛,可比著更痛的是與朋友,親人,乃至愛人的分別。

  沒有地方發泄,於是我就將心中的那種苦澀以另一種情緒去發泄,而小冷就成為了我發泄的對象。期間幾次小冷都對我有所埋怨,但我仿佛什麼都聽不進去,特別是當小冷說她明天也要離開後,我好像得了失心瘋,不斷的撕扯著內心的傷痕,然後用這種方式去變本加厲的泄憤。

  當在這黑夜裡怒吼過後,小冷用力的推開了我,然後她開始直視著我,眼中有委屈,有厭惡,有憤怒。

  望著小冷的雙眼,我有朝著她撲去,隨後就是索取她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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