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撕破臉
楊凱能說出這種話，我倒是顯得很意外。思兔閱讀sto55.com但我依舊不理會，甚至連搭理都沒有搭理，而是繼續跟楊凱說道：「看好前景，現在分公司都不好做，就算老公司底子再好，一旦出現紕漏，那就是大問題。」
錢功明似乎也根本沒在意楊凱的話，跟我說道：「這個我儘量會注意，這種事肯定不能馬虎。」
我笑著說道：「注意點就好，比起其他省，咱們這邊有些東西不太好做，但也是機會，別人做不起來，不代表我們做不起來。」
錢功明點頭，而後何曼也接過話說道：「確實，咱們這邊做生意也好，還是開公司也好，起步都比其他省要難，可一旦成功，就是巨大的成功。」
餘生接過了何曼的話說道：「這個我深有感觸，我家做監控，早些年起步賊難，但紮根了，外面想動搖我們家地位幾乎都不可能。現在其他地方的同行都開始轉行了，但我們家這邊依舊平穩，雖然生意如不以前了，但還是中規中矩，起碼十幾年內能處在一個穩定的飽和值。」
「十幾年已經不錯了，現在實體行業多難做，有目共睹，我們做外貿更難，首先安檢就是最大的問題。質量這東西，做的時候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那麼一兩個出問題，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這樣聊起來了，反而咋呼的楊凱被晾在了一遍。他臉色鐵青，半天卻沒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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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著，服務員端著菜就上來了。東北縣城飯店，沒那麼多大講究，全是大盤菜，經理操著一口東北話說道：「大家吃好喝好，有事吼一聲，立馬就到。」
眾人全都大笑，紛紛感慨家鄉人實在。
緊接著，老師舉杯發言：「婚姻是神聖的，很高興我的學生又一位步入了神聖的行列，老師在這祝願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說完，班主任一飲而盡，而後就是同學們的掌聲。
氣氛異常熱烈，同學們紛紛為餘生獻上祝福，最後到我了，我想了半天，最後無奈的說道：「想了半天的詞，結果全讓你們用了，我吧，簡單點，祝我兄弟幸福，快樂，健康。」
又是一杯而盡，餘生跟別人喝都是一小口，畢竟全班這麼多人呢，但更我就是一整杯。
……
祝福酒喝完，彼此又聊了聊過去與現在，班主任說他要退休了，我們為之感觸，高中到現在，都十多年了，他從四十多歲，馬上快成六十的老頭子了。
我與班主任的關係一般，他屬於那種你不給我惹事，在校老老實實就行的班主任。我則是那種輕易不惹事，一惹事肯定不小的學生。
有句話憋在心裡挺多年了，借著這個聚會，我敬酒給班主任：「老師，當年對不起，給你惹了很多麻煩。」
餘生看了看我，隨後也敬酒給班主任，也抱歉的說道：「我也一樣，打架什麼的回回有我，您一管教，我還不服，現在想想，我們那時候就是錯的。」
班主任似乎被感動到了，拿著酒杯跟我們碰杯，而後他成了此次聚會的主角。
班主任很感觸的說道：「其實在我心裏面，學生沒有好壞的分別，都是孩子，誰沒點脾氣。你們的變化，讓我吃驚，同時也讓我覺得欣慰。高中那會，你倆可真是讓我頭大。兩個混世魔王分我們班來了。但我沒想到的是，其實你們不是惹事的孩子，一般都是別人招惹你們，對吧？」
我點頭，餘生也點頭，當時確實是這種情況。而後班主任笑著說道：「還是教育出現了偏差，有的學生天生就是學習的料，而有的天生就屬於這個世界。那些年，很多老師都向我反應這個問題，讓我好好加工你們倆，我也找你們的父母聊過，一然，你爸…哎，本來不想說的。但還是有些感觸吧。你也跟我說過，你爸是個醉鬼，但我覺得你錯了。你爸比任何人都清醒，高二那年他找過我，想給我塞錢，讓我好好照顧你。」
班主任的話沒說完，我卻吃驚的望著他，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是這個表情，他笑著說道：「他跟我說了他的處境，我能看出他有多麼無奈。他說他希望你能成才，能上個大學。我們聊了很久，我說你真的可能不適合上學，倒是可以讓你自己闖闖。這麼些家長，我是第一次看到為孩子哭成那樣的男人，他自責沒有教育好你，這事也憋在心裏面很多年了，我知道你們的關係可能不太好，今天說出來，我希望你能正視你的父親。」
忽然很心酸，卻又不知道怎麼去訴說，只能獨自在那喝了口悶酒，打算過兩天回去好好在家裡面呆幾天。
而後班主任又說到了餘生：「餘生的話，你家的情況就太真實了。高中三年，你妹妹就是你家長，還是後來你畢業了，有機會跟你爸媽見得面。那時候咱們倆也聊過，你覺得你爸媽很疏遠，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他們，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的。」
餘生倒是沒我那麼多感觸，他似乎很看開的說道：「這個老師你放心，那時候跟您沒說實話，我還是喜歡無法無天的生活。」
班主任愣住了，接著同桌的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餘生的這個回答太有意思了。
但真的是那麼樣嗎？想到昨天的餘生，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凱總算是繃不住了，他又開始挑起話端，很刺頭的沖我說道：「沈一然，你那時候挺囂張的，你還打過我呢？你記得不？」
我看向了楊凱，他這個仇記得還真的久，接著有人勸他：「凱哥，這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別計較了。」
「就是啊，我們能聚在一起多不容易，還是人家餘生發起的，這事就這麼過去不就好了。」
而後班主任也說：「楊凱啊，那時候你們年輕，年輕人有點衝動都很正常。」
楊凱卻不讓步的站了起來，而後死死的盯著我說道：「你們說的輕巧，當著那麼多的人面，扇我的臉，騎著我打，這事放你們身上，你們能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