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餘生結婚了
我不知道餘生到底哪裡賺了,但總之他說賺了,那就賺了。思兔sto55.com
今天喝了酒,又唱了歌,最後我們三個卻跑網吧來消遣。真的是成年了,遊戲也就不具備那麼大的吸引力了,只是玩了會,便覺得無聊,就連餘生這個遊戲迷都把遊戲往電腦上一掛,便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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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都說了,該聊的也都聊過了,但好在學生年代的話題聊完了,還有社會上的話要說。餘生給了余家未來的走向,何曼說想自己創立影視公司,因為我有經驗,她還跟我討教了半天,至於我呢,還沒有個目的性,我可笑的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出了網吧,我跟餘生就送何曼回家,路途不算遙遠,卻也沒有覺得漫長。深夜下,餘生在樓下抽菸,而我送何曼上了樓。她沒有著急敲開門,而是在門口逗留了片刻。
「喂,你真的,沒有想過我們會複合嗎?」何曼的語氣偏軟弱。
我吸了口手中的香菸,心裏面的情緒波動很大,我沖何曼笑了笑說道:「我們在一起只會吵架,不停的吵架。另外我現在,忽然覺得單著挺好,少了幾分顧忌。」
低著頭,吸著煙,心情卻格外的複雜。
何曼也沒說什麼,她湊近了我,我們站在了走廊的燈下,時隔多年,這是我們離的最近的一次。早些年青春的何曼,如今變得性感漂亮。她不在清純,而是多了幾分熟透了的魅力。
我總覺得是錯覺,我的記憶里,何曼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可她就是變成了這個樣子,歸根結底,人總會變得。
「我覺得那個台長的兒子還不錯…」我笑著說道。
何曼怔住了,稜角分明的眼眸在閃動。她又湊近了我,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真的不喜歡他,當初…」
「當初,我應該堅定點,我應該早點把戒指拿出來…」吸了口煙,朝著旁邊的扶手吐了過去,漫不經心中,在這樓道里勾起了我無限的往事。
何曼呆呆的望著我,此時此刻,我也在掙扎,可我似乎不想把所有事變得複雜,我不想在繼續那麼累下去了。
接著,我笑著說道:「過去的錯,我來承擔,我不希望你因為當初的抉擇而後悔。」我拉過了何曼的胳膊,炎熱的夏季,她卻穿著長袖,隨後我把她的長袖往上拉了拉。
昏暗的燈光下,胳膊上的傷痕清晰可見,隨後我又將她的手腕翻了過來,又是一道長長的傷疤,這是割腕自殺後留下來的。
扔掉了香菸,我嘆了口氣說道:「有些傷疤,應該見到陽光。我們雖然在一起過,但真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從你上了那輛藍色的瑪莎拉蒂,有些事情就已經註定了。」
何曼粉唇微動,我又拉過了她的手,在她的傷口上點了兩下說道:「還有得救,人還沒傻透。」
何曼破涕為笑,擦了擦即將要落下的眼淚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
何曼掏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在我的注視下,她回了家。
沉重的心情忽然放下,我急忙又點了支煙,隨後就下樓了。
「十分鐘,不算慢。」餘生調侃。
「行了吧,明天你就要遠赴刑場了。」我一把摟過了餘生的肩膀。
「回家嗎?」這裡離我家特近,餘生問我。
「算了吧,都這個點了。」雖然想回去看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隨後,我們也回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我迷迷糊糊的去開門,接著陣勢把我嚇住了。呼啦啦一群人,化妝師,理髮師,然後什麼七大姑八大姨,餘生穿個大褲衩子,就被他們從床上拽了起來。
我還在犯迷糊,餘生則一臉蒙逼,等稍微醒了點後,西服,西褲,小皮鞋什麼的都弄好了。
我站在餘生身後,餘生則摸了摸頭髮說道:「臥槽,我戀愛,這鏡子裡誰啊,真特麼帥!」
眾人被餘生的話逗樂了,而後就又是一頓忙碌,也不知道他們在忙碌些什麼,順便連我都給打扮了一番,最後我才想起來自己是伴郎。
七點多就去接新娘子了,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新娘子居然被安排在了鎮子裡。三十分鐘的車隊,七點就到了。
接著還是娘家人鬧婚,餘生開始大把大把的給鈔票,對方倒是不過分,接到錢就放行。
就這樣,十二點前我們又趕回了縣城的宴會廳。
……
在公證人的宣布下,餘生與柯可結婚了。
多年的兄弟,我真心替他感到開心,於是多貪了幾杯酒,最後還被余叔餘生他們弄到台上講幾句。
在場的人都是余家的實在親屬,我說了幾句祝福話,唱了首開心祝福的歌,然後在歡慶熱鬧的氣氛下,又是一頓敬酒。
高興,替朋友高興,隨後下午又是一系列的忙碌,我一直跟著餘生他們,直到晚上鬧洞房,也沒弄出什麼大動靜,就是隨便的鬧了鬧,而後送他們進了婚房。
全都忙活完了,我似乎也鬆了口氣,我這伴郎當的有點像是保鏢,全程保護他們不受傷害。
……
回家呆了幾天,這是我這些日子最輕鬆的幾天,到什麼時候,母親做的菜飯都才是最回味的,然而在家沒呆些日子。
三天後,餘生要趕往大連娘家那邊的婚宴,時間剛好錯開,我也跟著婆家人一起趕了過去。又參加了一次餘生的婚禮,但因為是娘家的婚宴,我們這邊倒是很守規矩。
娘家人大氣,住的全是星級酒店,我跟余叔就是隔壁,我們聊了些話,余叔老了,在感慨我年輕的同時,也問了我付慶宇的事,我也沒瞞著,如實的告訴了他,余叔想了想,讓我防備點那個木家,另外有事聯繫餘生。
余叔老了,皺紋也多了,但人還是那麼霸氣,氣勢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演出來的,感謝的話說不出口,因為太熟悉了。
而後余叔又問了我在長春出事的那次,我也實話實說,有意思的是余叔要給我找保鏢,我在哭笑不得中拒絕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隨後又聊了聊我父母的情況,一老一小,聊得還算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