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一個要不起
唐柔停住了腳步,沉悶的聲音也因此停止,我吸著手中的香菸,她同樣也是這個動作正望著我。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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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幫我弄到博雅…」我衝著唐柔平淡的說了句。
唐柔的目光閃爍,但卻很爽快的說道:「沒問題…」
「三天後,我會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你。」
「你就不怕我毀約?」
「你是唐柔啊,就沖這個名字,我都不會擔心這個。」
唐柔妖媚的沖我笑了笑,而後說道:「不愧是我都心動的男人,做事就是有魄力,活該你成功。但我有些疑惑,你為什麼突然想要博雅?」
我並未回答這個問題,我笑著說道:「我不太喜歡冷家的人…」
唐柔似懂非懂的點頭,而後她很沉迷的吸了口香菸說道:「我的野心也沒那麼大了,木家就好。至於博雅,我還真看不上。」
但我又好奇的問了句:「我更好奇你怎麼做?」
「放心吧,我有我的辦法。那,我們是夥伴嗎?」
「我們,只是兩個孤獨的人,聚集在了一塊。」
夥伴,這個詞太過沉重,我跟唐柔簡單的說就是相互利用,稍有差池,將會萬劫不復。而唐柔這個女人,不單單是心機那麼簡單,她最大的特點就是心狠手辣,或許有些我不能辦的事,她能幫我處理掉。
……
地下通道出口,我朝左走,她朝右走,我們形如陌路,似乎兩個人剛剛在通道里什麼都沒發生過。
風平靜了不少,天空的黑雲壓下,整個世界都處在一種死寂當中。緊接著,打雷閃電,像是黑夜被撕裂了一般。
我加快了腳步,來的時候沒有帶傘,在街邊等了幾輛匆匆而過的計程車後,有些失望的躲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口。
下雨了,很暴躁的雨,地面都被澆冒了煙,緊接著就是一聲聲悶雷,似乎整座城市都在嗚咽。這場雨,下的淋漓盡致,我蹲在店鋪門口又點了支香菸,腦子裡面正思考著接下來的事。
唐柔到底值不值得相信?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付慶宇…
幾個月下來,我似乎從曹雨齡的似中走了出來,這次與唐柔的對話,我忽然意識到了曹雨齡的死似乎跟我沒多大的關係,她是個失敗者,而失敗者的下場就是死亡。
轟隆…
又是一聲震天雷,我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在雨中,我又陷入了另一種幻覺,我似乎見到了小冷,見到了我們的過去。
「喂,我在叫你呢,你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總覺得你今天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走吧,我們去玩躲貓貓。」
「就咱們倆,不想玩。」
「你,哼…」
……
記憶的潘多拉魔盒,被這雷聲所驚醒,我像是一隻甦醒的野獸,漸漸的找回迷失的自己。
吸了口煙,雨下的更大了,我想是在看著帷幕,自言自語道:「小冷,一直以來都是你為了我,這次,我為了你。」
沉悶的世界,被這場大雨所澆醒,我就知道小冷這次重返博雅,就是另一場硝煙的開始。
至於得到博雅,也許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但有唐柔的存在,我又覺得這似乎不是什麼大問題。
路面上的雨水順勢而下,很快整條街道就像是一座橫躺的瀑布,我終歸回到了現實,而後在煙雨里問自己:這算是愛情嗎?難道愛情不是兩個人應該在一起嗎?那我跟何曼的那些年,到底算什麼?
痛苦而焦灼,在反覆的思量中,我覺得自己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
三天後,我與唐柔見了面,並將手中付慶宇交給我的數據全都轉交給了她。
接過東西的時候,唐柔顯得很激動,我倒是隨意的問了句:「都是洗錢的證據嗎?」
唐柔驚訝的問我:「你沒看?」
我平淡的說道:「看了,但沒去研究。」
唐柔無語道:「那你是怎麼威脅我的?」
我倒也誠懇道:「沒打算威脅,你自己跳出來的。」
在唐柔更加無語中,我們結束了這次見面。
……
時間又往前推移了五天,炎熱的天氣仿佛能噴出火焰將人炙烤。
我坐在辦公室里,反覆的觀察著付清河給我的照片,忽然腦子裡面靈光一閃,我似乎看出了什麼門道。
銀行,幾張照片裡面都出現了同一家銀行,又做了一番對比,總共三十張左右的老照片,其中有十張都是在銀行拍的,這代表著什麼?
這是巧合?還是偶然?
我充當了一次偵探,我覺得照片的貓膩就在這家銀行,我揣摩著付慶宇的心思,我要是他,我會怎麼做?
我去沐陽或許是個意外,但當時我是帶著余叔的推薦信去的,那這個意外,也許就沒那麼簡單的。余叔是什麼人?那是響噹噹的大人物,他推薦的人,付慶宇絕對會調查一番。
也許是個巧合,付慶宇恰巧知道我們家的事,藉此機會,他開始布局,但他需要證明自己的判斷,所以就用金錢誘惑我,試試我的品性。
至於付清河,這是他的另一手,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替他報仇,但他似乎又不太相信付清河…
一番的推理,結果就是付慶宇準備了兩手,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另一個就是我這個外來人,選擇我的原因是因為我家世特殊,但歸根結底還是有著余叔這個靠山。
至於付清河,他害怕唐柔報復,乾脆就做個膽小鬼,純粹的享受著唐柔的禁錮,甚至我猜測,如今的模樣,也許已經姓唐了。
可怕的付慶宇,但更可怕的女人,她是個十足的掌控者,掌控著男人,面對這種女人,我居然沒有害怕,反而是一種血液都跟著滾熱的興奮感。
放下了手中的照片,我靠在了椅子上望向了窗外,這個世界依舊繁華,只是在繁華中我看不到純粹,那一棟棟高聳的建築下,除了金錢的銅臭,沒有任何的色彩。
「倉促的活著,倉促的走完這一生,都三十了,我到底還想要什麼?要十八歲的純真,還是要二十八的放蕩不羈,好像,一個回不去了,一個要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