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意外中的意外
我攤牌,以表我的誠意。思兔sto55.com
冷軍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而後搖頭笑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這招,太狠。」
我笑著說道:「彼此彼此,冷叔叔才叫厲害。但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既然企業都轉型成功了,為什麼冷叔叔還能那這件事威脅到木家?」
冷軍吸了口煙,平淡的說道:「博雅還有一些正在盈利的投資在運營,我打算將這部分企業斬掉。」
「賺錢也斬?」我問。
「現在看上去是賺錢,但用不了三年,那都是賠錢的產業。網際網路時代,我們要順應時代,做實體可以,但要符合大眾需求。比如你們哐哐,書籍到任何時候都不會沒落。打個比方,很多高檔學校從小就培養學生們用電腦學習,在我眼裡面那是很不可取。真正的學校,就是教書育人,網際網路永遠無法取代老師,電腦永遠也學不會人類的情感。書籍也是一樣,你用電腦看書學習,跟你拿著一本書來細細品味是兩碼事。」冷軍平靜的說道。
我點頭道:「冷叔叔說的沒錯,有些行業是無法被取代的,我當初也看到了這個前景。」
冷軍笑著問我:「你對哐哐有什麼期待?」
我想了下說道:「家那邊無論是物質還是思想都太過落後,我真的想通過哐哐為這個社會做點什麼。我當年是不喜歡學習,可我也見過想通過學習去改變命運的人,但最後有的敗給了環境,有的敗給了金錢。城裡的孩子跟鄉村的孩子思維還有著很大的差距,這些年一路走來,我見過很多厲害的人。如果說十五歲之前沒有能力,那十五歲之後就可以學賺錢了。但他們不懂,不明白怎麼去賺錢。最後只能離夢想越來越遠。」
冷軍意外的望著我,而後吸完了手中的煙,又在我的煙盒中抽出了一根點上說道:「這個態度保持住,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但要記住,企業家不是慈善家,這是一條值得斟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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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冷軍的話我受益匪淺。
……
木家的人還是能隱忍,整整過了三天才找我。
豪華的包房內,就我跟木子兩人。
吃了口開胃小菜,我默不作聲。
倒是木子先笑著說道:「很意外嗎?」
我點頭說道:「意外啊,你這變化真大,一點也不像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女人。這些年一直都在演戲嗎?演給誰看?木家人?還是小冷?」
木子顯得很平靜,喝了口紅酒笑著說道:「沒錯,演到現在,我終於成為這場戲的主角了。」
我沖她伸出了大拇指說道:「木東,木楓,這都不是你的對手啊?」
木子沖我搖頭說道:「不不不,木東不是你的對手,而木楓不是木東的對手,所以我坐在了這個位子,來跟你談。」
我想了下說道:「有什麼好談的?」
木子笑著說道:「百分之十的股份,夠嗎?」
我平靜的望著木子,想了下說道:「比起勝利,我更希望木家跟我一起倒下。」
木子也很平靜的說道:「如果想繼續爭鬥下去,這百分之十,對你來說至關重要。木家倒下,你也不見得會有個好結果。另外,我相信我這有件事你特別感興趣。」
我望著木子,隨意的說道:「說說聽聽。」
木子又喝了口紅酒,笑著說道:「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小冷親口跟我說的。」
我愣了愣,又望向了木子。
她平淡的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你父母的死,應該是冷軍所為。」
剎那間,我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好多事都串聯在了一起,冷軍認識我的父母,冷傑似乎有話要點我,小冷不想我記起那時候的記憶…
這是真的嗎?就在三天前,我還跟冷軍聊的不亦樂乎,可他竟然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木子放下了酒杯,繼續說道:「事情的真假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冷傑應該知道的更詳細。當初他逼冷軍下台,貌似背後就是這段交易。」
我冷笑著,望向了木子說道:「小冷會跟你說這種事?」
木子攤了攤手說道:「她可能自己都不記得了,但我卻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她剛來北京,我們是鄰居,都是租的老房子。她總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很孤立。我去接近她,問她為什麼害怕,她說她爸爸殺人了,他們逃到了北京。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做了調查後才知道,你父母死在了那場火災。而小冷他們家就住在那裡。」
我沉默了片刻,一股恨意從骨子裡流淌進血液中。雖然我裝作不信,但實際上我已經深信不疑了。
平復了下情緒,我平淡的說道:「你真的是木子的閨蜜嗎?怎麼覺得你這麼冷血?哪怕到最後,小冷都那麼相信你?」
木子倒是很坦然的說道:「你覺得我們這個層次的人,道德綁架有什麼意義嗎?我沒有想過去害小冷,我只是在引起木家人的注意而已。木家三兄弟,我爸是老大,結果呢?我爸的待遇還不如一個保安?你明白那種痛苦嗎?」
望著木子,她那種恨意無法釋懷。
她繼續說道:「你不會明白的,因為你沒有經歷過。小冷沒跟你說過吧?我媽在來這的第二年因為受不了那種壓力瘋掉了,你知道木家人怎麼做的嗎?教唆我爸,換個小老婆,我爸不同意,然後就給我爸扣帽子,什麼丟木家人的臉,什麼不應該出現在木家現在的企業等等。借著這個理由,排擠我爸。」
木子的眼睛紅了,似乎說不下去了,但咬了咬嘴唇,而後說道:「一然,我不希望你理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但我希望你能正視我做的一切,我媽媽一年前去世了,我爸跪在那老頭面前求他,就希望脫離這個所謂的大家庭,帶著我媽媽的骨灰回老家,結果呢,那老頭沒同意,硬是把我爸扣在這。」
我似乎明白了木子的苦澀,她所做的一切,更像是一場復仇,一場不惜任何代價的復仇。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很複雜,有來自對木子的同情,也有自身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