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小旅店


  哐哐的新方向,充斥著無數的危險與坎坷,但我不得不這樣做,我希望哐哐能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一個局限於網上的賣書網。思兔閱讀sto55.com

  暢想中的未來,卻頗帶心酸,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看到哐哐的那一天,但我希望能看到那一天。

  

  散會,還來不及休息,博雅那邊突然又來事了。

  匆忙中,我又趕去了博雅,而後又是一連串的改革。

  會議上,冷傑當著眾人的面將百分之三的股份轉給我,緊接著木東轉讓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冷傑瞠目中,我將百分之四的股份拋售,冷軍毫不猶豫的收購我手中的股份,並以七億多一股收購,當場轉我近三十億。

  一連串的交易,眾人全都始料未及,最終的結果就是我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成功套現三十億。而冷軍的股份又上漲百分之四,即將達到百分之三十,至於冷傑的股份縮水至百分之十二,木東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木楓的股份沒變,剩下的全都在木家老狐狸的手裡。

  ……

  出了博雅,第一個找上我的是木東。

  對於木東這個人,我天生就有種敵對感,其中的情緒包括小冷,包括曾經的針對。

  「木總這麼有興致?」我笑著說道。

  「沈一然,我不得不佩服你,半年下來,換了三個女人。」木東冷笑著,一點也不像是來搭茬的。

  我皺了皺眉頭,冷著臉說道:「我說木東,我這些日子可是沒針對你,你這上來跟我挑事,是不是以為我年紀大了,就怕事了?」

  木東愣了愣,而後他平淡的說道:「小冷的孩子出生了。」

  我心臟猛地一縮,而後冷冷的望著他說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完我的話,木東的神情有些難看,而後一把抓住我的衣領說道:「沈一然,你特麼真是個人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特麼的事孩子的爹!」

  我腦子一片空白,接著一把推開了木東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好了,給我找麻煩?」

  沒等我的話說完,木東一拳朝著我的臉打了過來,我沒什麼防備,這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臉上。

  一陣疼痛,我就要發作,木東突然又一拳打過來,這次我接住了,木東冷著臉沖我低吼:「沈一然,你特麼的太渣了。小冷為你做了那麼多,結果你說這話。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們之間就是朋友。火車上她說的那些話,就是不想讓你替她分心。」

  擋住木東的手放了下來,我複雜的望向了木東,而後他看了看周圍,又跟我說道:「如果是個男人,就去看看她。真不知道小冷看上了你什麼,就是一個人渣,不折不扣的人渣…」

  木東走了,走的瀟瀟灑灑,沒有任何猶豫。

  而我,在這已是夏季的北京陷入了默然。

  孩子是我的?

  我的心情無比複雜,當我再次望向了木東的身影,他卻那麼的高大有擔當。

  ……

  整個下午都沒有任何精神,我孤零零的走在街上,腦子裡全是最後與小冷見面的樣子。

  她不再那麼靈動,而是真真切切的像個婦女。

  街道的長椅上,我默默的吸著香菸,而木東的話不斷的迴蕩在我的耳邊,我就是個人渣。

  可我有什麼辦法能阻止發生的一切?我就是個凡人,我就是個垃圾。

  我是那個雪夜能阻止何曼的離開?還是婚前能阻止艾詩的逃婚?或是當初能讓小冷聽我解釋?思來想去,我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愛來愛去,愛到麻木,我的現任女友何曼,我們曾經一起度過二十幾年,可最後我對她沒了感覺。我忽然意識到有句話說的很對,當得到了,或許就失望了。自從那個雪夜她戴上別人的戒指,我已經對她沒了感覺,可我們為什麼還會在一起?其實更多的就是需求,在寂寞中,找一個能解決寂寞的人,有時候,生理上的滿足,大於精神上的展望。

  吸完了一整支香菸,何曼打來了電話。

  扔掉了煙屁股,我接通了電話。

  「一起吃飯嗎?我買了菜。」何曼那邊吵吵鬧鬧,應該是正在逛市場。

  「嗯,我忙完馬上回去。」我笑著說道。

  掛斷了電話,我往回趕。

  ……

  蠟燭點燃了浪漫,紅酒染紅了出租屋,倒是這一桌子東北菜看上去有些反常。

  「乾杯…」對於何曼給的驚喜,我有些意外。

  「乾杯…」何曼打扮的很漂亮,她修了頭髮,抹了紅唇,藍寶石的項鍊戴在身上。

  「今天你好漂亮。」我說道。

  「嗯,特意為你打扮的。」何曼說道。

  有些感動,卻少了幾分味道,我想了下說道:「我覺得…」

  何曼用手指點住了我的嘴,而後示意讓我等等,她鑽進臥室,在下一秒出來後,望著她,我呆住了。

  她擦掉了臉上的淡妝,摘掉了她的藍寶石項鍊,脫掉了高跟鞋,她換上了高中時的校服,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而後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身前轉了一圈。

  剎那間,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跟著濕潤了,我下意識的朝著何曼的臉摸了過去,對她閉塞已久的心忽然打開。

  何曼是我整個青春,而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紀。

  何曼拉住了我的手,她的眼睛也濕潤了,而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叫我:「然然……」

  我下意識的叫她:「阿曼。」

  何曼說道:「在旅館等我……」

  我剛要說什麼,而何曼卻說:「這是約定,我的最後一個約定。」

  何曼吹滅了蠟燭,桌上有著一張紙條,而後她就出門了。

  我恍惚了好半天,望著上面的地址,最後還是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一家小旅店,何曼正在那裡等我,而後她沖我揮手。

  黑夜即將到來,兩個三十一歲的成年人鑽進了三十元一宿的小旅店,也許是因為浪漫,也許是因為回憶,又也許是寂寞撒的謊,在這個年紀想要圓上。

  昏暗的燈光,濃重的土牆味道,破舊不堪的地下室,我鎖好了門,褪掉了何曼身上的校服外套。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