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害怕知道真相
活著什麼時候變成了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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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繼續聊下去,帶著疑問,我走到了師師的面前。思兔閱讀520官網
「土豪你好,我們認識下,我叫李師師。」師師將手機遞給了我,開了個玩笑。
我愣了下說道:「怎麼忽然這麼聊天?」
師師笑著說道:「三千塊躺棺材裡一小時,這不是土豪這是什麼?」
我忍不住笑了,而後說道:「那你想不想跟土豪吃個飯。」
師師重重的點頭道:「當然想了,就是不知道土豪會請我吃什麼?」
我故作神秘的說道:「肯定吃的下去!」
……
特意開車去了趟愛情路,可現在看來這裡卻平淡無奇,跟尋常的大街小巷,仿佛沒什麼特別。
或許只有深秋冬季這裡才會與眾不同嗎?我想著,在一段殘影中去了附近那家餃子館。
一盤豬肉餡,一盤牛肉餡,而師師竟然沒夠吃,又多要了一盤,我吐槽她會胖起來,然而師師卻說沒關係。
而後,又聊到了哐哐的發展,我對哐哐的未來一片看好的說道:「哐哐的未來不可限量,但一定要做到以人為本。」
師師吃了個餃子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一手帶出來的哐哐毀在我手裡。」
我多少有些不舍的情懷,但見師師這樣,我就真的放心了不少,而後笑著說道:「十月份吧,我就徹底脫離哐哐,在這期間,爭取把能做的事都做了。」
師師想了下,沒有太多情緒的說道:「成,一切依著你。但我要遇到麻煩你一定要幫我,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沒有能靠得住的。」
我笑著說道:「嗯,一定。現在這種狀況,我覺得你可以啟用賽麗,她是真的有能力。」
師師點了點頭說道:「考察的差不多了,賽麗值得相信。」
我往嘴裡面塞了個餃子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賽麗無論是人脈,還是手段,都更上一層。」
師師忽然問我:「從哐哐撤走,打算全新投入在博雅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又更重要的事,比賺錢更重要。」
師師有些意外的說道:「比賺錢更重要?」接著又釋然道:「也是,你的性格在那呢,你都趁上百億的人了,可卻沒見你多高興。」
我多少有些苦澀的說道:「是啊,我現在都迷茫了,我到底想要什麼。而今天躺進棺材裡的三千塊錢,我覺得很值。起碼我暫時了解到自己想要什麼,該要什麼。」
師師看著我,有些歉意的說道:「一然,關於艾詩的事,我很抱歉。」
我笑了笑,搖頭說道:「沒什麼抱歉的,走到那一步了,也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也許,她真的有苦衷,無論怎樣,都已經這樣了。」
對於艾詩,我的情緒複雜偏執,我始終不理解她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而後出現在大江南北,問過韓忻,但對方的職業素養,我始終得不到答案。
……
做好了十月份離職的準備,在這幾個月來,我索要做的就是儘量的幫師師減輕負擔,這是我來時的承諾,人過留名,感謝師師這個伯樂。
在回公司的路上,小冷給我打了電話,她今晚回哈爾濱的火車。先是送師師回去,接著匆忙的趕了過去。
酒店裡,東西早就打點好了,就一個背包,裡面裝了點水跟孩子的換洗衣物。
「就這些嗎?」我問。
「嗯,其他的我媽媽都郵寄回去了。」小冷點頭。
而後我拎著包,小冷抱著念然,我們就這樣下樓了。
……
在西站上車,別看現在才五點多,可到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北京的堵車,並不是說說而已。
路上,我不時的逗著念然,她則眨著眼睛看著我,看上去很可愛。
小冷則是很喜歡看我逗她,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又一個紅燈,道路堵成了長龍,但我都習以為常了,而是問小冷:「幾點的車?趕趟嗎?」
小冷笑著說道:「趕趟,九點半的。不過從這裡西站要用一個多小時,這下班的高峰期,應該會更久。」
我點頭說道:「這座城市哪都好,就是堵車堵得厲害。」
小冷忽然問我:「真的哪都好嗎?」
我愣了下,前面的車子動了,而後我也啟動了車。
隨後我長長的吸了口氣笑著說道:「這是讓我懂得奮鬥的城市…」
小冷忽然說道:「一然,別再斗下去了好嗎?我不想看到你跟爸爸兩敗俱傷。我很害怕看到這一幕,你明白嗎?」
望著前方,我沉重的看了眼小冷說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父母的死是不是跟你爸爸有關係?為什麼你要阻止我找回記憶?」
小冷的嘴唇微動,而後是一陣沉默,我又說道:「小冷,我們的隔閡不再是男男女女這些關係,你知道我有多想放下一切跟你和孩子在一起嗎?這條路上,我也累了,我也想歇一歇,可我害怕某一天我醒來,所有的事突然發生了變化,我可以在經歷次悲傷,但你卻成了那個付出代價的人。」
小冷望著我,又是一陣沉默。
而後我又說道:「我現在,都儘量的不往壞處去想,可走到今天,卻都是最悲觀的消息。我每去揭開一篇真相,背後的內容都讓瞠目結舌。」
我苦笑著繼續說道:「我真的好害怕,害怕看到最後,是一張張無辜的臉。」
「那為什麼還去揭開。」孩子睡著了,小冷問我。
「我不想稀里糊塗額做個傻子,一個蒙在鼓裡的傻子,明知道父母的死另有起因,卻還裝作無動於衷,小冷,我真的做不到。」
我望向了小冷,她顯得很平靜,而後卻看著我淡然的說道:「如果真相比你現在想的還要殘酷,你會怎麼做?」
我愣了愣,卻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她又一次的逼迫了我。
「我不知道…」這是這一路上,我給出的答案。
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似乎是我刻意的去迴避這個問題,但現如今我又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到西站的時候,夜的帷幕剛剛拉下,還有些泛藍的天空,似傾訴著白晝的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