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有你的地方
「誰特麼傳出來的?我打死他…」我臉都黑了,這傳聞有點太假了。思兔閱讀
聽完我的話,王溪一愣,而後有些古怪的看著我。
「感覺的目光像是在看動物,我可不是稀奇動物。那一群猴子呢…」我隨意的說道。
王溪忽然笑了,而後竟然坐在了身旁說道:「你的性格可真夠古怪的,那邊都忙著建立關係網,你卻一個人跑這邊來看月亮。」
不難看出,王溪是個聰明人,知道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我笑著說道:「那你呢?不去忙著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嗎?」
王溪笑著說道:「之前都互相認識了下,但很明顯,對我的公司沒有興趣。」
我平淡的說道:「這個很正常,低層次的人想認識高層次的人,高層次的人想認識更高層次的人,至於你嘛?如果沒有大家世,想起來,那肯定要付出某方面了。」
王溪愣了一下問道:「某方面指的是什麼?」
我平淡的說道:「很簡單啊,你長得不錯。」
王溪怔住了,臉紅了那麼一下,但卻沒有顯得不高興,笑著說道:「你這樣說話很容易得罪人。」
我無所謂的說道:「得罪就得罪了,你要是想往上面走走,那就別怕得罪人。如果這輩子就這樣,那沒問題,就老老實實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事。」
王溪笑著說道:「人不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一堵牆嗎?」
有個人聊天,心情還算不錯,我笑著說道:「朋友?我不知道你什麼家世,也沒有興趣去了解,但你這一路走上來,應該很不容易吧?」
王溪點頭,我繼續說道:「背地裡多少搞小動作的你知道嗎?如果是你的敵人,還跟他當朋友?倒不如直接抓出來,明刀明槍的干一場。他贏了,那你就隱忍,他輸了,以後連你的敵人都不配。你得讓他們怕你,就這麼簡單。」
王溪想了想說道:「這種理論還是第一次知道。」
我笑著說道:「你平日應該看很多書吧?」
王溪重重的點頭,我笑著說道:「讀書絕對有益處,但我們要讀的是故事,而不是那些評論。小學啊,初中,高中,語文考試里總有幾道解析題。就是讀這篇文章,你有什麼感悟。我考試的時候從來不會去寫標準答案,至於老師講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會聽,我只會寫我從中看出了什麼。」
王溪望著我,有點疑惑,不知道我要講什麼。
我繼續說道:「我覺得無論我寫什麼答案,老師都應該給我滿分,因為那是我的思維。你看上去年紀不大,經驗應該都來自書裡面。現在的書都有註解,都有評論。甚至我看到很多書在故事後面都會這樣寫著,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要吸取教訓…可到底吸取了什麼教訓?上面沒說過。」
王溪恍然說道:「是要有自己的思維對嗎?」
我笑著說道:「怎麼理解都好,怎麼理解都對。」
王溪說道:「你說的話很深奧。」
我無語道:「這有什麼深奧的,就是個例子。我是從底層一路走上來的,底層的套路,那才是套路。不被坑幾次,你都不知道你被坑了。至於學的那些東西,除了加減乘除,到現在根號啊,微積分啊,沒用過呢。」
「嗯,你這樣說,的確是這樣。」
「古人都是自己總結經驗,我們現在真的好幸運,不用去理論,直接就有答案。所有人都覺得學會了書本上的東西,然而當走向社會後才發現,原來我們差的太遠了。學跟用,兩碼事。」
「跟你聊天好累,不知道說什麼。」
我笑了笑,又點了支煙說道:「聊天而已,隨便說。我不也是隨便的扯兩句麼。」
……
陌生的女人,卻沒有什麼陌生感,我感慨這個圈子的魅力,又感觸這個圈子的虛偽。
每個人都帶著一張面具,無論你怎麼撕扯,都牢牢的掛在他們臉上。
這個叫王溪的女人顯然對我很感興趣,在聊天的過程中,她給了我眾多次的暗示,其中包括她今晚的住處,她想跟我一起討論討論等等。
久經職場,聊了幾句後我就反應過來,這是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
沒多大興趣,也懶著理會,只是胡亂的跟對方扯扯。
……
八點整,交流會正式開始。
王溪見我沒有動的意思,她倒也不裝了,而是很禮貌的說了幾句話就過去了。
那邊熱熱鬧鬧,似乎有大人物在演講,來的人都禮貌的鼓掌。
閒著無聊,我在草地上挖了個坑,把抽的煙都埋到了坑裡面,接著又點了支煙,站起來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沒有刻意布置舞台,桌椅倒是多了不少。
我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大致的看了下來人,起碼三四百人以上。
音樂響起,而後四周的燈忽然亮了。
在歡呼中,整座莊園堪比白天的明亮,而後就看到我身後四個穿著短裙的男人正跳著蘇格蘭舞。
我嚇了一跳,手裡面的香菸差點沒有扔出去,而後故作鎮定的吸了兩口。
再次打量莊園,這才發現這布置有多恢弘。
娛樂區,表演區,洽談區,紅地毯。
甚至我還看見了眾多明星,但在這種場合,這些明星顯得那麼的不入流。
「有錢真好…」我不禁感慨道。
吸完了香菸,見有人朝著我走了過來,居然是李西元。
「沈先生…」李西元笑著,跟我打著招呼。
我不太願意跟這個人說話,他文縐縐的讓我覺得很反感。
「李先生…」我也學著他的樣子。
我這一說,對方有點懵,而後笑著說道:「沈先生…」
沒等李西元的話說完,我忽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而後我不在跟李西元說話,朝著身影追了過去。
對方也發現了我,有意識的後退,似乎想要避開我。
我追了兩步,她跑的更快了,而後我停住了腳步,走到會場中央,一把奪過了正在搞氣氛的場控手中的麥克風,在眾目睽睽下,我開口說道:「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要是這樣,從今往後有你的地方,我不會在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