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意外的來電


  迷茫的香菸遮住了我看事物的眼,似幻似真,匆匆忙忙。思兔閱讀

  我疑惑著過去,又疑惑著未來,究竟是在歲月中等待,還是出其不意的驚慌。誓言顯得蒼白與無力,人生仿佛就是一場與另一場的掙扎,而現在的我,又在若棄若離中徘徊。

  給了艾詩一個模稜兩可了的答案,其實不是我不想給她完整的承諾,而是承諾真的不值錢。

  ……

  吸完了一整支香菸,我像歌詞裡唱的那樣,慢慢的起身。我倒是想快,可條件不允許。又平靜的望了會湖面,無奈的笑了笑。這裡風景再好,我也只短暫的逗留罷了。

  慢慢悠悠,似逃離城市的喧囂,似不願去思考,總之就這樣胡亂的走著,也不知道要到哪裡。直到最後腳走酸了,人也累了,我才坐上了地鐵,而後又轉了公交,在繞了大半個城市後回了出租屋。

  艾詩不在家,她說她跟韓忻去樂隊看看。而現在的韓忻了不得了,自己開了家心理諮詢室,還簽下了兩位心理諮詢師,她倒是顯得悠閒的不得了,沒事陪陪新男友逛街看電影,剩下的時間就跟艾詩黏在一塊,連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都有點嫉妒。

  其實與其說嫉妒,倒不如說感謝,比起我的陪伴,韓忻反而幫我分擔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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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個電話問候韓忻,她說艾詩正在練歌,問我用不用叫她,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了些感人的話,韓忻說我肉麻,我卻覺得理所應當。

  ……

  中午簡單的對付了一口,有種又過上了那種冷冷清清生活的感受,有點孤獨。

  吃完飯,刷了碗,而後就坐在茶几前邊擺弄著電腦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事。

  本來今天木東找我是希望我能投他一票,但我那麼一說他似乎改變了主意。木家的事太過繁瑣,冷軍曾說過,木家那老狐狸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但如今木家出了點經濟上的狀況,木家的那老狐狸似乎加快了接班人的選擇。

  但我又琢磨了一下,我總覺得那老狐狸並不是在挑木東他們這代人,而是通過考察這代人,選擇他們父輩那一代人。

  有些頭疼,木家的關係太亂了,以至於根本理不順,喝了口水,我又開始研究冷軍跟冷傑,我在想冷軍跟我父母有什麼關係?鄰居?朋友?或是兄弟?

  如果木子的消息可靠,那我父母的死,冷軍肯定脫離不了干係。

  早已過了用酒去買醉的年紀,而此時此刻卻還是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養生酒。味道還算不錯,就是有些猛烈。我多希望這是一場誤會,誤會到我不用調查下去。可現實總是那麼的真實,矛頭就是指向了冷軍,而在冷軍的背後是小冷,那個有了我孩子的女人。

  念然…

  想到那小傢伙,浮躁的心竟然平靜了下來。而後有些擔心小冷現在的處境,也不知道他們母女倆好不好,我能做點什麼?

  ……

  沉悶了會,有人給我打了電話。

  手機是我新換的,華為最新款,用著方便,看著舒心。

  看了下來電,微微有些愣神,居然是付清河的來電。

  猶豫了下,而後選擇了接通。

  「你好清河…」我笑著說道。

  「沈一然,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沈總,真正的大人物。」付清河笑著說道。

  我笑了笑,忽然想起來之前熊可心聯繫過我,說付清河找過我,但那段事情事情太多,忙活忙活就忘了回個信。

  「什麼大人物,還不是給人打工的。對了,聽說上次你去郎峰找過我?」我問。

  付清河笑著說道:「去過,那時候你已經離開了。後來本準備去北京找你敘敘舊,但又臨時改變了行程。」

  付清河這個來電非同小可,我想了下後笑著問道:「清河,咱們也算是老熟人,從沐陽就有過交道,應該不是敘舊這麼簡單吧?」

  付清河那邊笑了笑說道:「在這之前,真的就是想敘敘舊,試探試探你的能力。但現在不用了,博雅的大股東,哐哐創始人老總,這已經夠了。另外,我也知道你最近跟唐柔走的很近……」

  我倒是有些意外的說道:「你這消息倒是蠻靈通的,看來唐柔還是沒有完全把控住你。」

  付清河苦澀道:「你的消息並不難知道,至於你跟唐柔走的很近,是我花錢買的消息。」

  我有些意外的說道:「花錢買的消息?」

  付清河說道:「沒錯,唐柔能買通女人二十四小時床上床下的保護我,我應該也能買通跟我床上床下的女人吧!」

  聽著付清河的話,頗為無奈。

  我點了支煙,吸了口後說道:「錢是萬能的…」

  付清河說道:「就這一個消息,那女人吞了三百萬。」

  我笑著說道:「那你覺得值嗎?」

  付清河說道:「值了。」

  我說:「那你這個電話,不怕萬劫不復?」

  付清河卻說:「沈總,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漢獻帝劉協,唐柔就是曹操,我已經麻木了,比起權利,我更嚮往自由。」

  付清河的話說的很苦澀,我想了下說道:「三國看過,劉協確實挺慘的。」

  付清河點頭說道:「沈總,我覺得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我把自由堵你身上。」

  我意外的說道:「清河,你覺得我有那麼大的能量?」

  付清河跟唐柔,其實很好選擇。對於我父母的死,我已經有了點頭緒,如果接了付清河這邊,那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付清河笑著說道:「沈總,有些事我覺得繼續瞞著也沒什麼意義,倒不如拿出來自證一下。我父親早就知道唐柔的心思,在出事的前一個月是他把我調到九台的,在這期間他跟我通過話,並把那些照片郵寄給了我,說這東西能給我留下一筆錢,並且能保住我。當時我挺納悶,但還是照做了。只是沒想到,唐柔的手段非常,早就查到了我的身份,直接將我扣在九台,我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金絲雀,真特麼可憐。」

  對於付清河的遭遇,我也深感同情,吸了口煙,聽他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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