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蒼山,洱海
小冷抱著念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岸邊的燈下,她有些臃腫的身體不見了,她像是又恢復了青春,安靜而美麗。思兔閱讀520官網
「咿呀…」幾個月不見,念然的變化很大,她有著一雙大眼睛,這一點像小冷。
「你怎麼來了…」意外,而又覺得驚喜。
「我一直都在。」小冷笑著說道。
我愣愣的看著小冷,思維有些跟不上。
「別傻愣著了,那邊有椅子。」小冷湊近了我,而後把孩子遞給了我。
我抱住了念然,小傢伙好奇的看著我,她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而後她竟然沖我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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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公園人來人往,我的眼中卻只有小冷與念然。
昏黃的燈光下,念然咿呀咿呀的沖我抓手,我逗著她,似乎很喜歡這種寧和。
「你總是想知道過去的事,以前我一直騙你,是害怕告訴你,我們的關係就真正的結束了。可我不想讓你痛苦,你父母的事,是我爸爸的過失。那年深冬,我們兩家人在一起過年。爸爸喝醉了,把菸頭丟在了布匹倉庫門口。所以,出事了。」
我的情緒在反覆的跳動,麻木的神經如刀割,可懷中抱著念然,我又有了舔舐的安慰。
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知道的也好,不知道的也好,這次仿佛都放下了。
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是兩個人享受著北海公園帶來的安靜。本來約在酒吧,可我卻不希望念然被吵嚷,於是我們繞著北海湖邊走動。
又是一個安靜的夜,我喜歡這樣的夜。
……
轉眼三個月過去,在這三個月里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我與小冷走的越來越近,甚至又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但我們卻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她一直在北京,並且真的開了個寵物店。我說她瞞的我好苦,她卻只是一笑而過。
在這三個月里,發生了許多許多的事。呂碩東窗事發,因為走私罪被關進了牢獄。李紅的房子沒了,車也沒了,花店也沒了,而我,又將她失去的還給了她。這是我欠她的伯樂之恩,為此也還給了她。
之後李紅請我吃了頓飯,那天她哭著對我說,她不再相信愛情,真正的遠離了這座城市。
而後就是冷傑的復仇,他利用我偽造的那份假病歷來針對我,以我是『精神病』這件事來否定我,結果自己跌入深坑,最後不得不退出博雅。
冷傑失敗了,他苦不堪言,走的時候他說他恨我,卻更恨自己,他說比起冷軍,我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
冷傑的失敗,宣布了聞氏集團解體博雅的失敗,但在三個月後,又迎來了一場新的變革。唐柔成功把控木家,她的手段令我驚訝,她同時把控著木家的四個男人,木東,木東的父親,木楓,木楓的父親,並且架空了木家老狐狸的權利,隻手遮天,從沐陽一路走來,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成為了木家的女王。
半年後,我與小冷準備婚禮,可是,又遇到了意外。
在韓忻那裡又做了一個療程,我的記憶突然恢復了。
不過這次卻多了一個瘦弱的身影,她的名字叫做冷小冷,但她不是現在的這個小冷,而是她的姐姐。
……
我延遲了婚約,在一年又選擇退出了婚約,至於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恢復了記憶。
一年後,秦家與聞氏集團正式決裂,原因無他,聞氏集團害怕秦家反噬,最終狗咬狗。而李家趁機對付聞氏集團與秦家,大獲全勝。自此,一個大集團,一個大家族,從此沒落。
……
大火吞噬了整個房子,我聽到了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是我的母親。她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拉開了門,放我出去。
小冷痛苦的捂著鼻子,她倒在地上幾乎窒息。我聽著她哭喊著:救我妹妹小雅,救她……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背起了小雅衝出了臥室,在逃出去的那一刻,我聽到了父母與小冷喊著我的名字。
……
我從噩夢中驚醒,韓忻她靠在辦公桌上平靜看著我。
「這一覺,睡得踏實嗎?」她擔心的問我。
我搖頭,她遞給了我一杯水,我輕輕的飲下,閉上了眼睛。
火焰吞噬了一切,我看到了小冷,看到了我的父母。
「一然,我覺得,你還太過執著了。」韓忻說我。
我苦笑著,又一副畫面揮之不去。在一年前,也就是我要與小冷訂婚的時刻,我去哈爾濱見了馬春。
她是付慶宇包養的情婦,年輕的時候是個小太妹。這女人得知我的來意很驚訝,但卻沒有隱瞞實情。原來二十年前她是我家鄰居,只是我印象不太深。她說她隔著柵欄看到小雅,也就是小冷把菸頭扔進了倉庫…
小冷,小雅…
「這次,不執著了。我準備放下所有身份,離開北京,環遊世界。」我點了支煙,也不再掙扎。就像小冷也好,小雅也罷,我都不再掙扎。
「放下所有身份?」韓忻吃驚的望著我。
我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放下所有身份。我想單純的做個有錢人,就這麼簡單。」
看著我,韓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見我堅決,她點頭說道:「你是應該放鬆放鬆了。這一年來,每天都重複著一個噩夢,很累吧?」
我搖頭說道:「或許當初你說的對,我就不該找回這段記憶。至於累與不累,似乎都沒那麼重要了。」
「謝謝。」韓忻忽然笑著對我說道。
「謝什麼?」
「謝謝你能跟我這個老朋友說句真心話,你要走的事,誰都沒說吧?」
「嗯,誰都沒說。他們都以為我要去創業了,就連師師都覺得我要另起爐灶了。」我笑著說道。
「那天的車,去哪裡?」韓忻問我。
「三天後,k17xx,十二車廂,一零三下鋪,我要去雲南…」
「祝你……祝你,不再做噩夢…」
「哈哈,你這個祝福,很實用。」
……
三天後,韓忻來送我。
我選擇在北京站上車,有點塵歸塵土歸土的想法,另外一點就是,我希望這次能在車上安安靜靜的看看風景。
走了……
這是我對韓忻的最後一句話,沒有寒暄,沒有再見。
韓忻沖我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耐人尋味。
進站,檢票,等待,檢票,上車。
走著同其他乘客一樣,走著應有的流程。
一個小皮箱,一個電腦包,這是我這場旅行的所有。
乘務員看了票,我上了車,而後從車廂左走到了車廂右。當找到了我的位置,我如釋重負的放下的背包,並順利的將小皮箱塞在了床下。
我這床鋪包間沒來人,我也礙於清淨的喝了口水。
又過了兩分鐘,列車開始動了。
我拿出了手機,準備找個輕音樂聽聽,就在這時,有人走近了包間,但我沒有太大興趣,低著頭看著手機。
「秋風吹過黃昏,落葉飄起來,鬆開握緊的手,轉身要離開,你撲進我懷裡,突然哭出來,我忍不住想對你,說出那份愛……」
我猛地抬起了頭,整個人有些傻了,眼淚在眼眶中轉動。
精美的五官,瀑布般的柔軟長發,她穿著白色的襯衫,淺藍色的破牛仔褲,一雙白鞋,抱著吉他坐在我的對面。
我們的目光相對,我問她:「去哪裡…」
「你先回答我,你去哪裡?」
「我去雲南…」
「去雲南幹嘛?」
「看看蒼山,看看洱海。聽說,那裡很美…」
「巧了,我只是去看個人,他正去往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