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正


  公平公正

  舒戚領著舒晚往回走,這回的笑容很真心實意:「晚晚今日練功了嗎?

  這幾日看著比平時貪玩些。思兔閱讀sto55.com」

  怎麼一個兩個都來問她練功的事?

  舒晚只好含糊過去:「我有練……就是沒練太久,今天有點累。」

  舒戚慈愛地笑了:「你這個小丫頭,把天下第一看得比什麼都重,哪有點女兒家的樣子?

  累了就多歇一歇,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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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乖巧地應下,既然說到了武功,她不由得想起了烈陽真經,斟酌片刻,她仰頭向舒戚撒嬌道:「爹爹,讓阿瀾師兄和我一起練烈陽真經好嘛?」

  「阿瀾?

  他基礎薄弱,恐怕練不來這麼強悍的武功。」

  舒戚立刻回絕,他怎麼可能讓易沉瀾練到如此上乘的武功。

  舒晚料到舒戚的反應,並不氣餒,撇撇嘴嬌氣地抱怨道:「可是烈陽真經需要兩個人互梳經脈,阿揚師兄下手太重了,每次都讓我很不舒服。

  阿瀾師兄就不會像他一樣,他肯定會很溫柔的。」

  烈陽真經是舒晚設定的武功,她想怎麼鑽空子就怎麼鑽空子,這功法需要兩個水平差不多的人互相幫著理明經脈,防止走火入魔。

  當初這個設定只是舒晚對江揚日久生情的一個理由,沒想到此刻卻幫了她大忙。

  舒戚果然皺了眉:「阿揚向來莽撞,爹爹會與他說的,叫他小心一點。」

  他心裡對江揚有些不滿,可自己的烈陽真氣已經九重圓滿,是幫不到女兒的。

  「和阿揚師兄說有什麼用啊,」舒晚大大的眼睛裡裝滿了委屈,「我說了很多次了,可是他就是手上沒準啊。

  爹爹,我想讓阿瀾師兄和我一起練……」

  舒戚無奈地看了舒晚一眼,陷入了沉思,江揚性子確實不如易沉瀾穩妥,晚晚雖然武功比他高,但女孩兒經脈到底細弱,若是真一不小心被他傷了,不知要遭多大罪。

  其實讓易沉瀾學烈陽真經也無妨……他只要幫晚晚度過第七層就可以,剩下那兩層便不必旁人相助了。

  到時候,自己大可以尋個什麼由頭,廢了易沉瀾的武功便是。

  舒戚思量明白,笑著點了點舒晚的額頭:「依你。

  明日就讓阿瀾和你一起練功。」

  舒晚立刻雀躍:「謝謝爹!」

  她面上高興,心中還是有點不放心。

  舒戚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絕不可能讓易沉瀾揀這麼大的便宜。

  他答應的這麼爽快,估計以後還是會搞一些動作的。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她會一直在旁邊保護小白花反派的。

  但無論怎麼說,學武的事情得到了舒戚的准許,舒晚回到房間後高興地撲在床上打了個滾,越想越開心,忍不住拿著烈陽真經跑去驚桐閣了。

  ……

  易沉瀾立於桌案前寫字,他氣度從容,下筆沉穩,字跡鐵劃銀鉤,滿紙的酣暢淋漓。

  沒想到事情居然沒向他預期的那樣發展,他沒有被囚禁起來,逃離終山派的事情,還需要再做打算。

  「阿瀾師兄!」

  易沉瀾筆尖一頓,心中不由得有點生疑,舒晚一天之內來這兩次了,她到底想幹什麼?

  「阿瀾師兄,我來找你啦,」舒晚走的急,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在練字?」

  「嗯。」

  易沉瀾擱下筆,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溫柔,含笑問道:「晚晚找我有事?」

  舒晚擱不住心事,易沉瀾一問,她連關子都沒賣,獻寶一樣把烈陽真經捧到他面前,「我已經和我爹說了,阿瀾師兄,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練功啦!」

  呼……把屬於人家的東西還給人家,一點一點扭轉她家反派的悲慘人生,舒晚覺得超級開心,她瞄了易沉瀾好幾眼,怎麼他看起來還沒自己開心?

  易沉瀾的確沒什麼開心的情緒,他看著眼前的烈陽真經,感覺有點茫然。

  上一世他知道自己才是江玄風的兒子時,內心沒有多大的觸動,這部烈陽真經,他也從來沒有視做自己的東西。

  江玄風識人不清,將自己的遺孤所託非人,重活一世,他連認祖歸宗都不稀罕,更別說在意江玄風的烈陽真經了。

  可是為什麼,這一世有人捧了它到自己面前?

  他不相信自己會遇到什麼好事,將探究小心地掩藏在溫和的目光下,「我底子不好,這烈陽真經交給我練,是暴殄天物了。」

  胡說胡說,舒晚在心中連連反駁,什麼底子不好?

  你分明是明珠蒙塵!

  他現在有沒系統地學過武功,底子當然弱了些,但自己的設定自己知道,易沉瀾根骨奇佳,甚至不遜色於她,不然也不會短短几月就把易衡留下的「雪山招」融會貫通,直接練成十三重圓滿了。

  而且,這些年他在終山派,僅僅自學就能和舒戚精心栽培的江揚過上百招不落下風,這悟性,就連她也比不上。

  舒晚笑眯眯的,把烈陽真經放在桌案上,「阿瀾師兄,你不要這麼沒自信,你那麼聰明,學起來會很快的。

  再說,還有我幫你啊。」

  易沉瀾垂眸盯著墨色的古卷封皮,一直以來,為數不多的大小好事降臨他頭上時,最後他總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這是他多少次不長記性才明白的道理,那麼這次,他將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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