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神明為什麼連女人的醋也要吃!
斯爾澤的另外一手溫和地拍了拍言希西的背。思兔閱讀sto55.com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勉強抱你一下。」
但是人類,你不可以繼續得寸進尺,不然就把你扔水裡降溫!
言希西此刻,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自己的心情。
整個人風中凌亂。
所以他碰她胸口,就是覺得她心跳太快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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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黑暗神,怎麼總把自己代入為醫生!!
人家醫生都是一身白大褂!他一身黑袍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
以及,他的手碰一下就收了回去,顯得她的胸一點誘惑力都沒有嗚嗚嗚……
明明她是個胸大腰細的大美人兒,可在這傢伙面前,卻總有種自己是個醜小鴨的錯覺。
小艾哇哇大哭:「我的黑暗神太純潔了嗚嗚嗚……」
到手的現場大片就這麼飛了,小艾的心肝疼。
言希西不想接話。
其實她覺得,這就是物種不同腦迴路不同的緣故。
永遠不要期待和黑暗神的燉肉,因為他有可能會真的燉肉……
言希西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沒生病。」
斯爾澤:「生病的人類從來不會說自己生病。」
言希西:「你,你還挺懂人類的。」
斯爾澤:「人類都愛說謊。」
言希西:啊,這……
斯爾澤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他伸手去抱她。
一想到他總是抱著抱著就會把她夾在咯吱窩下面。
言希西忙說:「我,我想要斯爾澤先生背著。」
斯爾澤不覺得這個提議有多好,畢竟,手背過去背人類,想想就是一種很彆扭的姿勢。
做不來,不想做!
可是她心跳那麼快,生病應是比較嚴重。
說不準沒幾天就會死。
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他決定不與她計較。
言希西趴在斯爾澤的背上,雙手摟著他脖子。
他的一手被她吊在脖子上,另外一手托著她的臀。
人類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但是,她呼出的氣息全都落在了他的後脖頸位置。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脖頸處的細小絨毛密密麻麻全都在豎起。
酥麻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是從後脖頸的位置開始的。
他抿著唇,雖然腳步依舊穩噹噹的在朝前面走著。
可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剛剛的那些畫面。
突然間,生出一個隱約的念頭:還不夠……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斯爾澤垂下眼,他的黑曜石般的眸子,漸漸被猩紅充斥。
「斯爾澤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她聲音甜甜的,軟軟的,就像是蜜糖一般。
說話時,那股子熱熱的氣息愈加濃郁地落在他脖頸處。
他的眼中瞬間恢復清明。
「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裡,只是靠著直覺在朝前走。
言希西:「斯爾澤先生,紅卡琳他們會不會有事呀?」
斯爾澤:「你關心她?為什麼?」
言希西:……她再次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那股子令她窒息的醋味。
她其實想知道恩克索三人能不能打得過血魔龍。
但是害怕她一提恩克索會開啟斯爾澤的吃醋功能,刻意繞開恩克索和紀小胖,提的紅卡琳。
萬萬沒想到,連紅卡琳醋斯爾澤也要吃。
話說,這位純潔的神明大人到底懂不懂吃醋的規則啊。
吃一個女生的醋做什麼!
「她尊敬斯爾澤先生呀,尊敬斯爾澤先生的人,我都會在意。」
斯爾澤對她這個回答比較滿意:「如果真有事,說明他們太差勁。」
言希西:……
她弱弱辯駁:「會不會血魔龍數量太多,他們以少對多打不過。」
斯爾澤:「有血魔人在,不管多少血魔龍,他們都能搞定。」
血魔人?
言希西後知後覺回味過來,斯爾澤口中的血魔人,指的是紀小胖。
「血魔人是人嗎?和血魔龍是什麼關係?」
「是人,只不過是用血魔龍的血添加別的東西餵大的人類,他們的血專門克制血魔龍。」
言希西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紀小胖,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她猶豫著問:「血魔人也會和正常人類一樣長命百歲嗎?不會中年早夭吧?」
斯爾澤:「正常的人類不能活到長命百歲。」
人類能活個七老八十已經算是不錯,一百歲,很少有人類可以做到。
言希西:……「那血魔人呢?」
斯爾澤:「他們到了成年後就會蛻變。」
「蛻變?」
「變成嬰孩,失去過往記憶,重新生長。」
可以說,算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當然,前提是不會意外死亡。
言希西明白了。
紀小胖想必是不知道他自己血魔人的身份,不然在剛剛,也不會那樣詢問斯爾澤。
「咦,斯爾澤先生您快看,前面好像有一座宮殿!」
她太激動,前傾著探頭去和他說話。
斯爾澤的腳步頓住。
言希西立刻警惕,小聲問:「斯爾澤先生,前面有危險?」
「沒有。」
斯爾澤抿了抿唇,見她壓的越來越嚴實。
乾脆提醒她:「別把胸壓在我背上。」
他會不舒服。
很不舒服,而且會有一種特別狂暴的念頭滋生。
這個人類新娘,總是在試探他的底線,生氣!
言希西:???
小艾幽幽道:「黑暗神,他大概還不明白胸大的好處。」
言希西:呵!
言希西:「哦……好的,對不起斯爾澤先生,下次不會了。」
她忙忙直起身子並微微含胸和斯爾澤的背拉開距離。
胸太大,她雖然挺喜歡,不過被斯爾澤這麼說,她還是挺尷尬的。
她也不是故意啊,她一定會好好保持距離。
斯爾澤聽她聲音怯怯的像是驚弓之鳥,心頭莫名有點堵。
抿了抿唇,低沉地回:「嗯。」
她現在和他拉開距離。
不再摟著他脖子,不再把呼出的氣息落在他脖頸處,更不再用軟綿綿壓著他。
他覺得自己的不舒服更加嚴重了。
再又走了一段路後,他終於忍無可忍。
對她說:「你繼續壓著。」
言希西:「嗯?」
耳朵出問題了?
什麼什麼繼續壓著?
斯爾澤:「後背漏風。」
後背像是漏風,冷颼颼的,冰涼冰涼的,沒有一點點被她壓著後的溫暖軟和感。
言希西:???把她當了擋風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