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神明把人類分為兩種


  第256章神明把人類分為兩種

  神明從那些啃噬他的人類慾念中,汲取到了許多人類的關于姓的知識。思兔閱讀

  他孜孜不倦地,將這些到的知識用在她的身上。

  起初,他別無雜念。

  只是好奇的想探知,她是不是也會如那些人類,滋生出源源不斷的慾念。

  可後來,他發現她做這一切,只是因為身體被七彩蜉蝣影響,生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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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非是她滋生出的慾念。

  真是個,特別的人類!

  他沒有引她生出欲,可他,卻有了屬於人的念。

  七彩蜉蝣帶給言希西的影響實在長遠。

  她以為幾天時間,就能讓自己從這種事情中膩味並從中解脫。

  可萬萬沒想到,最開始的時時刻刻,變成了後來的一日三省。

  雖然知道這不算個真實世界,只是虛假的婆娑界,可她還是挺擔心。

  倒不是怕斯爾澤會有事兒。

  她怕的是自己身體會受不住。

  斯爾澤聽到她這擔憂時,眼中複雜。

  不過這種情緒也就在他眼裡停留了一瞬。

  片刻後又恢復平日裡的沉靜溫和。

  他說:「你擔憂的事情並不會出現。」

  言希西:「可我是人類啊。」

  人類不經折騰。

  斯爾澤瞟了眼言希西的人魚尾巴。

  那眼神,很明確。

  你看看你自己的魚尾巴,再確定你是不是人。

  言希西順著他的目光,瞪著自己的尾巴。

  唔,她現在這樣子,還算個人嗎?

  話說,如果把她歸於成魚。

  那,那斯爾澤這位神明,就是在*魚啊!

  細思極恐……

  「斯爾澤先生。」言希西敢再深想,她詢問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這種事情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她真怕自己會影響到本應該需要變成貓休養的斯爾澤。

  斯爾澤瞟了眼她的肚腹。

  「只有在你懷孕後,這種情況才會消失。」

  言希西:……

  她想了起,之前斯爾澤好似也說過這樣的話。

  只是當時她沒關注這個附加條件,也不太相信七彩蜉蝣的影響力會有這麼大。

  「我,我不會真要懷孕吧?」言希西驚恐的從斯爾澤的懷裡俯起身,把自己的尾巴從他手裡搶過來。

  「我真要懷孕才能解決這事情?」

  斯爾澤點頭。

  他不太明白這個人類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

  要知道,無數人類祈禱求他賜子。

  她怎麼,看著很不情願?!

  要知道,他現在這樣的做法,只對她一人做過。

  只有她,唯有她。

  她怎麼,沒有一點點的榮幸感?

  繼而,又想到,她不信仰神明。

  她不是任何一個神明的忠實信徒。

  「我不要懷孕。」言希西抱著自己的尾巴,咬牙,堅定道:「我不要懷孕。」

  就算知道這不是個真實的世界,她也不要懷孕。

  她不敢想那樣的畫面。

  完全無法接受!

  斯爾澤聞言,有些詫異地望向她。

  他看著她抱著自己的尾巴,雖然神情堅定,可一雙眼睛卻水汪汪的,眼淚珠子似乎隨時能掉出來。

  他聽過無數次她嗚嗚咽咽的哭聲。

  那種哭聲,和那些猙獰扭曲的人類慾念中的哭聲一點都不一樣。

  聽在他耳中,不僅不會厭惡或是不耐煩。

  反而會令他,生出一種莫名的、奇怪的酥酥感。

  而此刻,看著,她要哭不哭的樣子,又是另外一種。

  讓他看著,便心生憐惜。

  便想滿足她的願望。

  他溫聲答:「好」

  言希西淚汪汪的眼中瞬間像是注入了亮光,她期待地問:「不懷孩子可以嗎?」

  「嗯,可以。」

  斯爾澤說:「只是這樣的狀態,你會一直持續。」

  言希西:……

  她的手指摸著自己尾翼,期期艾艾:「那,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次數降低,幾天一回,或者一個月幾次這樣。」

  斯爾澤:「我不是人類,不管幾次也不會對我造成損傷,你不必擔心。」

  言希西:……她,她不擔心對方,她擔心自己哇。

  畢竟她是個肉體凡胎!

  嚶嚶嚶……臣妾遲早要壞!

  「但是我覺得,每天都是這種事情,也挺煩的,大好時間全都浪費了,你也沒有時間繼續休養……」

  斯爾澤聽她擔憂著說完,這才慢吞吞答:「我沒覺得你煩。」

  他補充:「我覺得你很喜歡。」

  言希西:……就,就過分了啊!

  不過,言希西現在更關心的一點是:「斯爾澤先生,您能控制我懷孕或者不懷孕?」

  斯爾澤:「能?!」

  這問題,令他也有一瞬懵。

  畢竟,他對自己這種「送子娘娘」的能力,其實不太看好。

  能不能自由控制,如果是他的全盛時期,自然可控。

  但他每次陪伴她,都是在他最虛弱最需要沉睡休養的時候。

  他對自己這方面的能力,沒有實踐過,不太能確定。

  言希西見他面上有一瞬的猶豫。

  心頭頓時一個「咯噔」。

  「斯爾澤先生,那個,我能不能冒昧的問個問題。」

  「准許你問。」

  「那個,斯爾澤先生,您那個什麼,那個是死米青嗎?還是無米青?」

  斯爾澤茫然。

  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完全沒懂這個人類說的是什麼。

  但她臉蛋紅紅的,聲音也很小,似乎這個問題令她很羞澀,很難為情。

  斯爾澤不動聲色,但想著下次進入聖殿後,可以查查她說的是什麼。

  只是當下,得好好回復。

  他瞧到她的雙頭又在撓鱗片,溫聲問:「又#了?」

  言希西覺得他這三個字令人怪能想歪的,立刻糾正:「是鱗片,大概是新長出來的,總是癢。」

  斯爾澤就伸手,把她尾巴擱在自己腿上:「我幫你。」

  言希西:……

  她垂著眉眼。

  聽他這麼說,得寸進尺,身體也一併貼了過去。

  水汪汪的眼睛濕潤無比的瞅著他,「那,那,就幫一下。」

  他聲音平靜無波:「嗯。」

  ……

  斯爾澤再次和言希西在聖殿裡去了一周後,他對所謂的「無*」「死*」都有了明確的認知。

  奇奇怪怪的知識增加了。

  但他也有了新的問題。

  神明的……嗯,是「無*」嗎?

  還是「死*」!

  他作為神明,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研究。

  畢竟在這之前,他的這種工具一直也只是個擺設而已。

  本來以為是個多餘的,沒想到還會有用到的一天。

  至於功能的多樣性,斯爾澤就更加不了解!

  言希西早就把這事情拋在了腦後。

  她如今的狀態,實在不怎麼樣。

  連她也唾棄自己。

  唉,再次感慨,幸好這只是個婆娑界。

  只是,也不知道這個婆娑界的主人究竟經歷了什麼,她至今沒有絲毫線索。

  大半年的時間匆匆而過。

  斯爾澤或許是因為肩負摸她尾巴的任務,沒有再變成貓形。

  但這也導致,他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只是,他瞞的很好。

  言希西的尾巴在某一個滿月的夜晚,突然變成了雙腿。

  此時她還在和斯爾澤通宵奮戰。

  尾巴乍然變成雙腿。

  把言希西嚇一跳,連斯爾澤也有些驚訝,停下動作,問她:「可是哪裡不舒服?」

  言希西搖頭。

  見他一臉猶疑明顯不太信,而且就要撤退。

  她忙抱住他,撲進他懷裡:「沒有不舒服。」

  想了想,又故作驚慌的補充:「就是覺得腳有點痒痒的,還有%%,還有……」

  斯爾澤:「別怕,我幫你。」

  言希西抬起眉眼,軟軟的望著斯爾澤,嗓音甜絲絲的:「斯爾澤先生,你真好。」

  斯爾澤沒有研究過人類的構造。

  之前她一直是尾巴,他倒是將那條尾巴玩的徹底,自然,該了解的地方全部都了解了。

  現在她的尾巴變成了腿。

  一切就得重新了解一遍。

  而且他驚訝發覺,變成腿後的人類,和人魚的構造,完全不一樣。

  言希西從這一晚開始,每天都會有那麼幾個小時,魚尾會變成雙腿。

  很久沒走路了,變成雙腿後,她無比珍惜這種可以自己走路的時光。

  她會去海邊走走,撿一些漂亮的貝殼或是石頭,指揮斯爾澤將這些裝飾在她的竹籬笆,以及房子四周。

  有時候也會去山間走一走,找找有沒有新長出的樹苗。

  「可惜這島上能吃的水果還是有點少了。」

  言希西嘆氣:「要是能有美人果就好了,還有紫果,雪人果……」

  她把紐瑟曼島上,斯爾澤的宮殿周圍的那些果樹都念叨了一遍,用這樣的方式解饞。

  唉!

  婆娑界明明是參照了現實世界,可斯爾澤的紐瑟曼島卻一點都沒複製到這裡。

  斯爾澤這種時候,就會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若是太陽曬了,他會摘一片大葉子幫她遮陽。

  其餘時間,這是摘那些莖可以編製做成柔軟的鞋子的麻草。

  他用這種麻草,為他自己編織了件衣服,為她編織了小裙裙和鞋子。

  見她喜歡燦亮燦亮的顏色,他又用花的汁液將麻草染色,並試圖用麻草編織花朵做小裙子上的裝飾。

  有這個人類在的日子,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卻又充實,不像從前,時光漫長而又煎熬。

  島上也有春夏秋冬。

  到了秋天的時候,森林裡的果子到處都是,言希西不敢整日和斯爾澤沉迷打撲克。

  她指揮斯爾澤摘了那些果子,有的用曬的鹽醃製,有的曬乾當乾果。

  還有的被言希西用侍人送來食物里的酒醃製成果酒。

  為此她和斯爾澤花了好幾天的功夫燒制罈子罐子用來醃菜。

  將那些釀製果酒的罈子埋在竹屋外的那顆被斯爾澤移植過來的果樹下。

  言希西說:「聽說這樣埋個幾年,酒會很香,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她有些期待地又補充:「來年咱們再埋幾罈子,這樣以後每年過年的時候都可以取出喝點。」

  斯爾澤:「過年?」

  過年,他是知道的。

  「是啊。」言希西點頭:「秋天一過就是冬天,冬天來了,很快就是人類過年的日子,過年可熱鬧啦,以前我和哥哥……」

  這裡沒有哥哥,也是個幻境般的世界,言希西及時打住了這個話題。

  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穿著斯爾澤為她編織的彩色小裙裙,抱著尾巴坐在台階上,悵然地說:「小時候特別期待過年,過年會有很多很多的糖果,還會有很多很多的豐盛的食物,天空也會有特別漂亮的煙花,。」

  但是這樣過年也會有另外一件煩惱的事情,就是很冷。

  她和哥哥的小房子裡沒有暖氣,沒有火爐子,也沒有足夠厚的衣服。

  他們可以從很多遊街跳舞的秧歌隊裡討糖或者瓜子吃,還有一些餐廳里,會給他們一些很完整的剩飯剩菜或是點心。

  可暖氣和爐子,這沒法解決。

  她和哥哥就會在過年那天伸出腦袋趴在玻璃上去看外面色彩紛呈的煙花秀。

  雖然冷得瑟瑟發抖,可一邊吃糖一邊嗑瓜子,依偎在一起看煙花秀,也好幸福。

  斯爾澤敏銳地覺察到了言希西的煩惱,他對她說:「我可以滿足你的心愿。」

  只要你誠摯地祈禱並成為我的信徒。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她笑了笑。

  她說:「心愿不能靠別人去完成,要自己努力去實現,這樣才能算是心愿。」

  斯爾澤有些困惑。

  言希西卻明白他為什麼會困惑。

  因為折磨啃噬斯爾澤的那些貪慾,都是屁事不干一心一意祈禱斯爾澤幫他們實現願望。

  也因此,在斯爾澤的心裡,就覺得人類都是有願望就乞求神明幫助他們實現。

  她認真地和斯爾澤說:「願望就像是爬山,只有自己努力爬上去,才叫實現願望,靠別人背上去或是拋上去,看似實現了願望,但不是真正的實現,只有努力付出並堅持到底才有回報。」

  斯爾澤:「你的想法很特別。」

  「並不是。」言希西說:「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樣的想法,只是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因為他們靠的是自己,而不是想要遇事乞求你的幫助,那些吞噬你的貪慾,他們在人類中,又被稱之為混吃等死的人渣。」

  斯爾澤沒有反駁她的話。

  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說著人類。

  其實,他知道,並不是。

  人類啊,貪婪而又奸詐。

  他遇到的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

  唯有她,是個例外。

  在他的心底。

  已經把人類區分為兩種。

  一種是奸詐貪婪又無比愚蠢無知的人類。

  另一種,是她。

  是甜甜的她,軟軟的她,暖暖的她。

  ~~~

  上一章屏蔽了,我先把修改後的上一章放這裡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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