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誘導北凰尋故人
北夙將北凰的錢袋揣進懷裡,然後推開秋娘向二樓走去。思兔閱讀520官網秋娘想了想總覺哪裡不對勁,待她回過味來立刻嚷嚷著追過去。
「喂喂,這位公子,不要以為你長得俊就可以在老娘的地盤胡作非為?來緋色坊的人,可是要給銀子的?」秋娘竄到北夙前面,雙臂一字打開將北夙無名攔截在樓梯口。
北夙鬱悶道,「銀子不是給你了嗎?」
秋娘拍了拍胸膛,那裡放著北夙的錢袋,秋娘笑道,「這個嘛,老娘只當它是你贖回那位(嫖)客錢袋的贖金。」
北夙臉色很是難看。
無名趕緊出來打圓場,他惡狠狠的瞪了幾眼秋娘,道,「你想銀子想瘋了?我家爺的銀子也敢肖想?你就不怕有名賺沒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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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揚著一張脂粉厚重的臉龐,厚顏無恥的伸出手討要道,「一句話,來緋色坊的人,得給銀子。這是緋色坊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壞。」
北夙瞅著無名,「你帶了嗎?」
無名搖搖頭。
北夙無奈的瞥向秋娘,「我不找你們的姑娘!」
秋娘遲疑的瞬間,北夙掀開她的手兀自向樓上走去。
無名嘚瑟的朝秋娘擠了擠眉,「你這是廁所里打燈籠!」後半句無名沒有說出來,而是俏皮的朝秋娘吐了吐舌頭。秋娘能夠腦補出無名的後半句——找死,早已經氣得花容失色。
無名溜得賊快,秋娘站在樓梯口望著大搖大擺走到二樓的兩個男人。明明前一刻還帶著趾高氣昂的凌人氣勢,然而走到花魁房間門口,兩個人男人莫名的慫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鬼祟的聆聽裡面的動靜。
秋娘更加深信不疑,北夙與剛才進來的(嫖)客有密不可分的聯繫。
既然北夙和無名可以節操下線的聆聽別人的牆角,那秋娘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也躡手躡腳的接近北夙無名,靜觀其變。
花魁的房間裡,北凰從衣袖裡掏出摺疊整齊的絹絲。將絹絲打開,沉冤待雪詞便躍然絹絲上。
北凰將絹絲遞給花魁,道,「聽說姑娘不日就要進宮為聖上祝壽,不知姑娘能否為聖上傳唱一首『莫白曲』?」
那花魁穿著半透明的紗衣,幾乎是玉體橫陳於錦床上,單手撐著腦袋。一顰一笑,巧兮倩兮,美目盼兮。
接過北凰遞給她的莫白曲,瞄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驚色,卻是稍縱即逝。
「我憑什麼幫你?」花魁坐起來,開始討價還價。
北凰端起面前的酒盞,優雅的押了一口,放下酒盞,笑道,「你要什麼酬勞?」
那花魁美人想了想,似乎斟酌了許久才故作漫不經心道,「你來到我這裡,想必早就打聽好了。我這裡是交換秘密的地方,你讓我唱的曲可不是什麼好曲子。那我要的酬勞定然也不是輕易就能實現的。你可要考慮好,真的要跟我進行交易嗎?」
北凰點頭。
花魁鄭重的盯著北凰,見「他」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目光卻深邃莫測,透著睿智沉穩。便取消心裡的顧慮。道,「我暫時沒想到。不過我跟你的交易可以作數。我想公子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我先幫公子實現你的願望。」
北凰站起來拱手作揖,「多謝姑娘!」只是站起來這一剎那,卻感覺腦袋一陣暈眩。這時候才明白酒里下毒,北凰栽到在地上。
那花魁立刻披上大紅的錦袍,將半透明的玉體給包裹得結結實實起來。望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北凰,花魁得意的笑起來,「玉面狐狸親自製作的桃花釀一口醉,名不虛傳。」
就在花魁猶疑著該如何處理北凰時,朱紅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北夙和無名玉樹臨風的走進來,花魁看到北夙時,整個人就呆怔了。
「公子?」
北夙徑直走過去,花魁的腳還踩在北凰的胸膛上,北夙臉色黝黑,怒道,「把你的腳拿開。」
花魁微楞,將腳從北凰身上挪開。北夙彎腰將北凰抱起來,公主抱的姿勢,看起來寵溺又曖昧。
那花魁吞了吞口水,目光瞥向無名,小聲咕噥道,「你家公子什麼時候有這種不良嗜好?」
無名懟回去,「我家公子沒有不良嗜好。你眼睛拙,難道沒認出來這是我家端王妃嗎?」
花魁瞪大眼,「端王妃?」
北夙將北凰放到一旁的貴妃椅上,將桌面上的莫白曲拿起來細細閱讀。然後對那花魁姑娘道,「她讓你三日後將這首曲子唱給聖上聽,你就好好譜曲,唱好一點,不得有半分懈怠。」
「知道了。」姑娘小心的應道。
北夙望著北凰,目光柔溺,陷入了冥思中。許久後,北夙忽然抬頭,目光里綻放出一抹晶亮的異彩。北夙詢問花魁美人道,「你要的酬勞可想到了嗎?」
那花魁美人笑著搖頭,「就算公子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索要王妃的酬勞啊。」
北夙望著美人笑道,「那你便替我向她索要一個酬勞。」
「什麼酬勞?」花魁美人好奇不已。「公子手眼通天,這世上還能有公子不知道的秘密嗎?」
北夙澀澀苦笑。
縱使他手眼通天,可是也有他無可奈何的事情。譬如,他一直不知道北凰對他心懷何種情義?
是漸至佳境的夫妻情分?
抑或是只當他是一個辨忠奸懂是非的端王殿下?
北夙望著北凰,那一刻思緒萬千,百感交集。她和他,相識八年,他愛她八年,愛得卑微,愛得沉默,愛得深邃。
若她知道他的心事,她對他會不會萌發一絲絲愛情?
還是僅僅滯留在感動的層面上?
北夙在求而不得的焦躁中,變得有些困頓。而他從來都不是困獸,若是不小心被囚於牢籠,也只想衝破桎梏,釋放自己的天性。
「讓她替本王找個人——」北夙眼底里漫出堅毅的光芒。
「誰?」花魁美人問。
北夙閉目,八年前宮亂的情景再一次印入腦海。「就說是你的兄長,八年前隨家人入宮不幸遇到宮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