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北攸識破北凰身份
待北凰悠悠然醒來時,已經是一炷香後的事情。思兔sto55.com望著房間裡熟悉的布局,北凰驚得一骨碌爬起來。
兩個侍女見北凰醒來,立刻體貼的端來熱茶。「舜華小姐,你醒來?」
北凰認得她們,一位是花楹,一位是晚櫻,名字都是以花樹命名,還是她給她們起的。
「花楹……晚櫻……」北凰失聲而出,「這是霓王府?」
花楹和晚櫻驚得面面相覷,她們從未見過這位相府的舜華小姐,可是舜華小姐怎麼一眼就能叫出她們的名字?而且還是北凰大將軍為她們起的名字?
北凰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此刻方才想起來,她中毒後,遇到了北莜,她在暈厥的最後一刻拼出去倒在北莜腳下。
想必是北攸將她們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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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呢?」北凰問。
花楹和晚櫻路據實已告道,「驚鴻姑娘已經醒了,正在別院休息著呢!」
北凰從床上起來,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暮色皚皚,看起來時候不早了。
北凰著急趕回相府,她出來的時間太長,就怕有人去了相府後院發現她不在,恐怕相府那群女人又要借題發揮。
「代我謝謝你家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改日我定然登門造訪,感謝你家殿下的救命之恩。」說完,北凰就踏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花楹和晚櫻眼底漫出疑惑的神色,花楹給晚櫻使了使眼色,鬼祟神秘道,「晚櫻,你去送舜華小姐一程。我去見見殿下。」
「嗯。」
花楹埋著頭匆匆來到北攸所在的書房,北攸看到花楹似乎有要事稟告,便屏退餘暉,花楹上前跪在北攸面前,道,「殿下,相府的舜華小姐已經醒了。」
北攸點點頭,沉吟道,「本王與她也沒多大的交情,不過是看在她從前是端王妃的份上出手救她罷了。」
花楹眸光如炬,道,「殿下,這位舜華小姐,奴婢總覺得有些可疑的地方。」
北攸放下手上的書卷,來了興致,「哦?說來聽聽?」
花楹便將心中的困惑一一道出,「舜華小姐剛甦醒過來,見到奴婢們便能準確無誤的叫出花楹和晚櫻的名字。殿下,這名字乃北凰大將軍所賜,她怎麼知道?況且奴婢從未與相府的四小姐見過面?」
北攸臉色煞白,「花楹,你的意思是……」
花楹又道,「殿下,她不過是相府的庶女,驚鴻副官怎麼對她唯命是從?而且驚鴻副官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急不可待的詢問舜華小姐的安危,其關切成分,絲毫不亞於她當年對北凰大將軍的關心?」
北攸的手顫抖著握成拳頭。
花楹的話,讓他如醍醐灌頂。
花楹繼續道,「這位舜華小姐離開時,腳步輕盈,速度輕快,絲毫沒有閨閣小姐的儀態。殿下,奴婢聽說過一門玄術,奪舍之術,可將死人的魂魄寄放在另一人身上……」
北攸倏地彈起來,俊臉上是震驚非凡的表情。
腦海里莫名的就出現了北夙對端王妃的愛護還有北夙莫名其妙的跟他爭執不休的場景。
這時,就好像所以堵塞的筋脈被打通了一般,那些晦澀不明的畫面也變得清晰起來。
北夙針對他,是因為他是北夙的情敵。
北攸一拳頭捶打在案上,怒不可遏道,「好你個北夙,搶本王的女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憤怒之後,北攸卻忽然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北凰,你還活著。你還活著。」他驚喜交加。
「花楹,此事記你大功。」北攸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你要什麼賞賜,儘管提,本王儘量滿足你。」
花楹笑道,「殿下對花楹一家有救命之恩,花楹能夠殿下效勞是花楹的福氣。」
北攸微怔。想了想,道,「從今日起,你和晚櫻便是我霓王府的一等奴婢。下去吧。」
花楹笑著離去。
北攸換了一身明媚的錦服,備了厚禮,便急不可待的來到相府。
已經是傍晚時分,不過賓客未散,等著相府的晚膳。
北攸來到相府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誰賀壽送禮都是早晨,北攸姍姍來遲,這所為何來?
再說了,北攸從前也不會親自賞臉參加王公大臣家的席宴,這恐怕還是他第一次親自出面參加王公大臣的席宴吧?
北攸笑著走到相爺面前,謙恭有禮道,「相爺,本王有事耽誤了一會,姍姍來遲還請別介意。」
相爺笑容可掬,「霓王殿下能來相府,相府就蓬蓽生輝。殿下裡邊請。」
北攸的目光掃過庭院的每個角落,看到了相府的幾位小姐與五皇子北璃在一邊賞魚,卻未看到舜華小姐出來,心裡頓生失落。
不過,涼亭里的北夙,倒是吸引了北攸的目光。
北攸向北夙走去,北夙慵懶的目光就落到北夙的明艷錦衣上,免不了揶揄他一番,「六皇兄,今兒穿得人模狗樣的,莫非有喜事?」
北攸笑得極其燦爛,他坐到北夙旁邊,將嘴巴湊近北夙的耳朵邊,悄聲道,「六哥為相府的千金而來。算不算喜事?」
北夙笑道,「不知六哥看上相府那位千金了?」目光抬向遠處的北璃,「那六哥就該去那邊湊熱鬧,跑九弟這裡來可沒有用。」
北攸端正坐姿,理了理袍擺,目光意味深長的審視著北夙的臉龐道,「我喜歡的人,不在那裡面。」
北夙握著茶盞的手一緊,秀逸的臉龐倏地籠罩上一層冰寒,陰鷙的目光瞪著北攸。
兄弟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宛若被冰封了似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不能流動。
北攸眼底里火焰燃燒,譴責道,「夙兒,你竟敢騙與她成親?你明知她是我的……女人!」
北夙氣勢恢宏,「她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是她自己的。她如今是自由身,有權選擇她未來的路。」
北攸咬唇,「我說的是過去?」
「過去已經過去了?如果你不想再害死她一回,我們的帳就回去再算。」
兩個人將一肚子火氣都泯滅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