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臨別禮物好突然
北凰的臉窘得就跟紅燒蹄子似得,她長這麼長,還是第一次偷東西。思兔閱讀520官網被人發現了自然窘迫得慌。
蕭聲吹畢,北夙悠然的踏著步伐走過來。站在北凰面前,看到北凰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小孩子模樣。北夙的唇角就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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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叔對你可真大方。」北夙瞥了眼那通體雪白的寶馬。其實,馬叔將這匹天山良駒送給北凰,也是得到他的授意的。
北凰心虛道,「夙兒,姐姐用幾天就還你。」
「幾天?」北夙問她。
他不在乎她要借這匹馬多久,他在乎她要去北疆待多久?
北凰皺眉,她未到北疆,也不知那邊形勢究竟有多麼嚴峻,自然不確定自己能夠在那邊待多久?
她回答不出北夙的問題,只能揚著臉乾巴巴的笑著。
北夙的神色卻是非常暗淡的,她此去路上兇險不已,他內心深處真想陪她走這一遭,天涯海角,地府天堂,他都想陪她一起闖。
可是北夙也知道,此時此刻,朝堂更兇險。而所有加諸在她身上的危險因子,都來自朝堂上那個慘無人道的君王。
他守著朝堂,便守著她和孫家軍的一方天堂。
北凰怔怔的望著北夙,那麼簡單的問題,她卻回答不出來。
她明明心裡是非常輕鬆的,即使知道自己去的地方很兇險,可是她本就屬於北疆,即使北疆是地獄滔天,她也會肆無忌憚的闖進去。
可是北夙問她幾天回來,就把她那顆無所顧慮的心給禁錮了一般。
她才知道,她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了。她也屬於北夙。
「夙兒,我會回來的。」她雖然這麼說,可是明顯底氣不足。
北夙將她擁入懷裡,「記住你對我的承諾。我等你。」
「嗯。」北凰點頭。
兩人秀恩愛,卻將一旁的無名煞得慌。無名只得乾咳一聲提醒他們,他在場,求兩位考慮下他這位注孤生的感受。
北凰羞得從北夙懷裡鑽出來,北夙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無名。無名將手裡抱著的用黃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偃月刀遞給北夙,而自己掉轉頭不敢看北夙的眼睛。
北夙接過偃月刀後,無名趕緊開溜。
北凰望著北夙手上的長型包裹,眸光疑惑,「這是——」
北夙將它遞給北凰,「姐姐打開看看!」
北凰好奇的接過來,偃月刀的重量在北凰的手上,頓時讓北凰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北凰眼底瀰漫出喜色,將黃色的布剝開,看到那銀月色的偃月刀,在月光下綻放出冷冶的光輝,北凰喜不自勝。
「偃月刀?」
北凰的偃月刀,並非普通偃月刀。因為北凰自幼研究兵器譜,她這把偃月刀也被她刻意改制過,長長的刀柄可以伸縮,有三個長度,縮短便於收納,伸長便於制敵。不同長度施展的刀法,發揮的效力也不盡相同。
北凰雖然會使用十八般兵器,可是沒有哪一件有這件順手。北凰失而復得偃月刀,心裡的高興自然是非同尋常。
「夙兒,謝謝你!」北凰對北夙發自肺腑的感激不盡。
北夙卻厚著臉皮將那張俊美無暇的臉龐湊上來道,「姐姐,你準備怎麼謝我?」
北凰望著他那張寫滿情慾的臉龐,伸出手指在他唇上輕輕一點,低聲道,「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北夙望著北凰,那雙迷人的眼睛裡卻填充著怨婦般的懊惱。「我想要你,可你馬上要去北疆。我怕不小心在你肚子裡播種了,影響你上陣殺敵!」
北凰笑得璀璨迷人。「既然你不要,那我走了。」
然後朝北夙揮揮手,就牽著馬離去。
北夙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最後手滯在半空,嗓子如被鉛堵塞了一般,梗塞著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就這樣眼睜睜的望著北凰離去。
直到北凰消失在端王府後,北夙才悵然若失的回到寢殿。卻是如坐針氈,一顆心牽掛著北凰,忐忑難安。
夜色撩人!
北凰牽著駿馬走在冷清的街頭上,腦海里卻揮之不去北夙那張飽含深情的臉龐。
背上的偃月刀,讓北凰想明白了許多以前不曾想明白的問題。
八年前,北夙是面黃肌瘦的孩子,她能覺察出來他沒有武功傍身,身體孱弱。那時候她以為他是平民家的孩子,不知道他就是帝都最有名的病秧子九皇子,若是知道的話,她可能當年就不會激勵他,讓他立宏圖大志,為天下蒼生而活。她可能只會勸慰他頤養安康,活著便是他最大的幸運。
沒想到,孱弱的北夙因為她那翻話,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驚才艷艷,文韜武略,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真是讓她震驚非常!
北夙既然身懷蓋世之才,可是從前,他卻只是做逍遙自在的閒王,如閒雲野鶴,靜看花開花落慢觀雲捲雲舒。
北夙真正投身於朝堂,涉入危險四伏的宮斗中,是在一年前。那時候,她身死北疆,他應該是哀莫大於心死,為她復仇才將自己投入波瀾壯闊的黨爭中。
北夙對她的情,北凰無以為報。
驚鴻在街頭等著北凰,北凰將駿馬的韁繩遞到驚鴻手上,道,「驚鴻,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去就回。」
驚鴻見小姐往端王府的方向去了,眉眼裡噙著一抹鬱郁的愁雲。
小姐對端王殿下難捨難分,恐怕是心裡有顧忌,她是怕她去了北疆身遭不測——
端王府。南院。
忽然,一陣颶風吹來,寢殿裡的蠟燭全部熄滅。
北夙剛躺在床上,只覺這颶風來的蹊蹺,正要起身坐起來探個究竟時,忽然一條藍色綢帶飛來,遮住他的眼睛。
下一刻,窗戶打開又關閉,北夙的懷裡忽然撞入一抹溫軟。
「夙兒!」
北夙聽到自己思念的聲音。那一刻,心裡的所有防備和顧慮都潰不成軍。
「姐姐,你——」她來做什麼,他已經猜到她的來意。
若是換了平常,他定然是驚喜非常。
可是現在,時局動盪,他不敢給她增加危險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