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CH.11
演講結束，這期間被《明星的一天》攝像組帶到鏡頭的同學自然高興，只是眾人無不可惜，顧希並沒有在結束後挑選演員，更沒有看中哪個學生。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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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前幾排都是表院系的帥哥靚女，而且在提問環節都很積極，但顧希顯然是沒興趣在今天額外加行程。
不過大家又想，顧希已經說了對外公開海選，離綜藝上映還要一段時間，他們正好趁現在知道的人少，儘快去試鏡。
榮京隨著人流一同出去，一群同學自畢業後，還沒聚得這麼齊過，就有人提議要不要晚上出去聚聚。
不過因為定的太臨時，還有不少人不是臨時有試鏡，就是馬上要去劇組。
最終紀樂平綜合了大家的時間，選了一周後，在黑珍珠三鑽餐廳榭台舉辦餐會。
如果說米其林星級是按國外標準的美食評級，那麼黑珍珠就是國內老饕們的盛宴了。
「三鑽本來就難約，更別說榭台是其中之最，先打電話問問看有沒位置吧。」
「榭台的確是生意最火的，」紀樂平打電話去預約，問著定位情況，沒一會，紀樂平掛上電話，搖了搖頭，「一周以內的位置都沒有了，要定只能一個月後。」
眾人都有點遺憾，榮京看了眼煩惱的紀樂平：「我可能有辦法。」
榮京已經拿出電話，準備問問謝凌。
原主的全部心思都在戚映身上，而且不想與謝家有任何關係，對外更是當自己是孤兒。自從與謝凌聯繫後，謝凌發現榮京連家裡經營什麼都一問三不知，對大哥更是漠不關心後，痛心疾首，恨不得把弟弟重新塞回垃圾桶。
幾乎是壓著榮京的頭，讓他把自己名下的產業都倒背如流，還要定期抽查。
在臨走前，謝凌讓助理周響準備了一份自己名下的產業報告書，每個產業後面還有個簡短的品牌故事。
榮京還沒開始背，只大致掃了一眼，對榭台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聽到榮京的話，剛才被顧希一句感謝，狠狠下了面子的一個alpha終於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機會，不屑道：「你是不是被戚映甩了後，失心瘋了？」
「呂進，好好說話，別那麼難聽。」
有個女同學說道，她不喜歡打腫臉充胖子的榮京，但更不喜歡愛炫耀吹牛、欺軟怕硬的呂進。
呂進聳了聳肩：「我也想啊，但有些人大概連黑珍珠是什麼都不知道吧，就開口說有辦法，這不是在侮辱我智商嗎，我這是實在受不了。」
呂進的話，得到不少alpha的認可。
他也無所謂得罪榮京這樣一個小老百姓，他以後見的都是娛樂圈的大佬，誰還在乎再沒交集的老同學。
同樣是電影學院畢業的，但他們以後和榮京就是兩個世界的。
有個同學道：「榮京，量力而行，我們都知道你的情況。」
這還真不是他們瞧不起榮京，榮京大學四年都是摳門到就差領助學金了，聽說和家裡關係不好，活得就像個孤兒，家裡人也不管他。多少人看到他在食堂吃著白米飯，打幾份工就為了給戚映買包。
榮京的窮，是表演系有名的。
如果是別人，還有可能在劇組或是飯局認識什麼人，但榮京是個連進劇組資格都沒有的無業游民，難道還指望他能有辦法？
其餘人也附和了幾句，但都點到即止。
都是成年人，就算不喜歡也不想徹底撕破臉。
只是他們眼中的反感比原來的更加深了，原主是有抑鬱傾向的，感受到這些無聲的眼神肯定受不了，可能會更抑鬱，榮京這時候很慶幸是他來承受這些。
榮京很懂得調節自己，只淡淡笑了笑，收回了手機，再不提幫忙。
紀樂平一見榮京又再次成為眾人的矛頭，這三年來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偏偏這次榮京是為了自己才引起的，他有點愧疚，立刻打了一家口碑比較好的餐廳作為新的聚餐點，很快就定好了地方，對眾人說：「好了好了，就定在周末吧，大家互相通知下沒來的同學，在劇組不能來的提前說一聲，這是畢業後第一次聚餐，大家儘量來啊！」
眾人都很給紀樂平面子，不僅因為紀樂平平時就八面玲瓏，也因為畢業後，有人打聽到低調了四年的紀樂平是紀家旁支子弟，雖然只是旁支，但比他們這些沒人脈的人，肯定要好的多。
「待會你去哪兒？」有人問紀樂平。
「去看考研的成績啊，我回宿舍一趟。」
「榮京，你是不是也考了？」在大家看來，只有絕了進娛樂圈希望的學生才會考研。
「啊。」榮京隨意應了一聲。
榮京從剛才就感覺好像有人一直看著他。
這是非常不一樣的視線，像是被非常危險的冷血動物盯著，只是盯著，像是在觀察他。
榮京小時候父母要拍一部好萊塢大片，地點在熱帶雨林，主題是巨蟒，當然巨蟒本身是後期做成的，但其他部分卻都是實景拍攝。因為剛從室內監控里發現保姆毆打虐待榮京，榮父榮母擔心小兒子的身心健康，就把當時有點自閉的榮京隨身攜帶。
他們都有工作，沒辦法時時刻刻看顧著，只能讓工作人員幫忙照看。
哪想到熱帶雨林的戲出現不少意外，人手不夠，工作人員需要去幫忙，就只好叮囑五歲的小男孩在原地等待。
榮京雖然年紀小，但並不難帶，乖乖地點頭，等待工作人員帶他回去。
但沒想到工作人員最後忘記了，榮京站了好幾個小時，天色漸暗，周圍也沒人回應。
實在等不下去了，小榮京只能拿出最後一塊巧克力珍惜地吃著，邊擦眼淚邊繼續等待。
嘶嘶——
小榮京聽到聲音，就害怕地找來源處。
發現不遠處，有一條吐著紅信子的大蛇在看他，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榮京從小就很受小動物喜歡，但他不覺得蛇會對自己友好。
也許是對冷血動物的視線太過印象深刻，榮京始終記得那種黏膩、危險，仿佛隨時會撲咬上來的感覺，榮京摸了摸手臂上起的些微雞皮疙瘩。
但周圍的確沒人看我，怎麼回事？
這邊幾個想看榮京笑話的alpha就說大家一起去圖書館，正好到時候聚餐一起慶祝。
他們還記得，就在考試當天，榮京還去堵過戚映，哪想到戚映隨便找了個alpha，對榮京一頓羞辱，當時不少人看到了，這事還上了學校論壇。
以當天那樣的情況，榮京的成績絕對過不了線。
紀樂平一看，就想拉著榮京去自己寢室看，這樣就算不通過，也只是私底下的事。
有個女生也說她還有台筆記本沒帶走，不如在她宿舍樓下等一下，這是之前在小禮堂不小心失言的，本來就對榮京有點不好意思，就想解圍。
榮京拒絕了他們，看著幾個期待他出醜的alpha，還是解決解決吧，不然都當我hello kitty。
榮京回憶了一下當初原主的答題情況，以他來看其實答得不錯，原主在考研上還是下了苦功夫的。
其他同學都散了，只有三個考研的同學和呂進幾人跟著榮京兩人。
「剛才的衝突都是因為我，不過你真有辦法約到榭台的位置？」紀樂平不覺得榮京是空口說白話的人。
「嗯。」
「什麼情況，你是不是最近認識了什麼人？」
「沒。」
見問不出什麼，紀樂平作罷。
他現在喜歡和榮京相處，只是覺得很舒服，又不是為了認識了什麼人。
「你別和那群人置氣，不值當。大一的時候，呂進有個姑姑是跟組燈光師，叫了一個導演來看當年的匯報演出，當時的情況全班哪個同學不鬱悶，加上他好像還喜歡過戚映……」
榮京似笑非笑地戳穿紀樂平想和稀泥的說法：「我記得，後來幾年我們班的匯報演出反響都不錯，但呂進依舊不出彩。」
紀樂平尷尬地點了點頭，他發現榮京雖然安靜，但一點也不好糊弄。
他們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這麼多年將所有錯怪到榮京身上，在有人帶動的情況下，潛移默化地排斥了榮京四年。
紀樂平也不想再當和事佬了：「也是，有什麼怨恨，後面幾年也都補回來了。」
榮京看了一眼挑釁著看自己的呂進：「他們只是想找個出氣筒，但忘了一句戶嗎，該出彩的人總有機會出彩，不出彩的給再多機會也是枉然。」這是前世父母對他說過的話。
呂進剛把頭湊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對號入座，他現在只能在一些電視劇里演小配角。
從大一到現在跑了三十幾個劇組了，還看不到翻紅的希望，頓時覺得榮京是在諷刺自己，一時間怒火中燒。
alpha裡面有不少脾氣不怎麼好的，動不動就有暴力衝突事件，呂進就覺得自己脾氣不好。
聽到榮京的話，想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不要輕易去惹alpha。
「榮京，大家都是電院同期，我也不欺負你，來個文明的賭約怎麼樣？」暴漲的氣息撲向榮京。
「賭什麼？」榮京像是沒感覺到。
紀樂平一個頭兩個大，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轉眼間就幹上了！
榮京，你不是脾氣很好嗎？當他是個屁啊！
榮京緩慢地回看了一眼，眨了眨眼，仿佛在說，我們alpha脾氣都不太好。
紀樂平忍不住捂了一下臉，我瘋了，為什麼會覺得這個alpha好man又好萌。
「就賭你待會的成績，你沒過初試，你就去操場裸.奔；你過了，老子就去裸.奔，記住，是裸.奔，脫得一件不剩的那種！」呂進特地和榮京解釋了一遍裸.奔的含義，省的榮京臨陣脫逃。
紀樂平不滿道：「呂進，你幾歲了！」
「你管我，榮京樂意就成。榮京，你不會臨陣脫逃吧。」
呂進惡狠狠地看著膽敢挑釁自己的alpha，這三年多以來，他們平時笑了榮京多少次，但這個懦夫什麼都不敢回應，怎麼今天突然硬氣了？
他絕不會讓榮京挑釁他的權威的，他不要面子的嗎。
「不會，」榮京乾脆答應，然後又掏出了手機，打開攝像功能，「為了不讓雙方抵賴，視頻為證，再說一遍吧。」
為了一勞永逸，讓這些老同學以後少找麻煩，榮京並沒有退縮。
主要還是他懶，能一次解決的事，就不想分很多次。
這是原主給他留下的攤子，既然繼承了這具身體，當然也要相應承擔麻煩。
呂進瞪大了眼，看榮京居然還要視頻取證，是不相信自己嗎？
他覺得人格受到了無聲的嘲諷，榮京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像在嘲笑自己。
好、好氣啊！
誰會反悔啊！
呂進又說了一遍，又對紀樂平道：「你當裁判！發到群里，讓所有人都看著！」
榮京阻止：「群里就算了吧。」
呂進：「呵，怕了？」
榮京：「嗯，好怕。」
他這什麼無所謂的態度。
呂進：「……」氣得要爆炸了！
紀樂平和其他幾個同學看榮京很平淡又緩慢的幾句話，把呂進氣得臉都漲紫了，又想笑又只能憋著。
總覺得榮京好像在把對方玩得團團轉。
但看榮京一臉平靜，眼神好像還在放空，怎麼可能這麼陰險。
啊，紀樂平，你不能把同學想那麼壞。
有了賭約，一群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本來看成績就緊張，似乎還多了一絲興奮。
*
窗邊，顧希正凝神看向下方。
他的眼神認真冷淡，盯著人看的時候，那雙柔美的眼睛像是覆著一層冰霜，猶如冷血動物般，給人一種豎瞳的錯覺，柔媚中透著一絲妖冶。
而樓下，就是榮京和他的同班同學，因為離得遠，顧希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
只是能感覺到，這裡面大部分人對榮京都不太友好。
如果一個人只讓個別人討厭，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但如果大部分都討厭，就可能是人品有問題了。
記得剛才在台下，就有類似的情況。
顧希又想到對方不知是觀察入微，還是真心提醒的那句早餐。
他本來只是想藉機聽聽對方的聲音，沒想到那人會這麼細心，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讓那麼多同學討厭？
還是再觀察觀察吧。
顧希站在窗邊沉思，日光正盛，像金流一般灑在顧希身上，他的目光仿若琉璃般透徹，荀嘉瑞找過來時正看到這一幕。
心頭狠狠動了，琉璃般的美人誰能不動容。
「顧希，你找我…」他目光有些痴迷地望著顧希。
顧希回神，又恢復了人前的柔軟。
感覺荀嘉瑞那粘膩的視線，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
不是錯覺，真有點猥瑣啊！
顧希，不要用有色眼光去評斷一個人。
「你今天過來時，坐過地鐵嗎？」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車子拋錨？我臨時帶著工作人員坐了地鐵。」還差點被人認出來，幸好是上下班高峰，荀嘉瑞鬱悶地想。
顧希停頓了下，又問：「你昨晚在哪裡？」
荀嘉瑞並不笨，連續兩個問題，顧希都好像在確認什麼。
他感覺到顧希找自己並不是他以為的，所以並沒有直接回答。
「你昨天晚上8點到9點左右，在哪裡？」顧希重複了一遍。
顧希並不打算大招旗鼓地找人，那個人在噴上阻隔噴霧後再也沒出現，這說明對方並不打算索取什麼，但顧希知道那樣一個幫忙對他意味著什麼。
那次失控，處理不好，是能讓商場的alpha都發瘋的，對他也是滅頂的災難。
既然對方只當萍水相逢，他也只想在不打擾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個人情還上。
當然他也不否認，就是想找到。
還是你句乎啊，就是特別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物種。
誰成想，一出現，就能一下子蹦出兩個疑似的。
又或者還有個可能，都不是，真正該感謝的人並不在這裡？
顧希告訴自己，不能急。
這樣一份幫助，是值得他用心去分辨的。
荀嘉瑞突然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
看顧希的樣子，絕對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但他已經找好了狗仔待會拍點模稜兩可的照片，和顧希傳緋聞的人那麼多，那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顧希為什麼要這麼問？
其實從一開始見到自己，顧希那短暫的震驚表情，荀嘉瑞察覺到顧希好像在找人。
那麼問這個問題，就至關重要。
荀嘉瑞相當懂得投機取巧，他的走紅也是走了捷徑的。
他靠近顧希走了兩步，在顧希退開前，從餘光看到狗仔已經拍下了好幾張照片，才重新退回原來的位置，笑道：「我昨晚在瑪雅購物城，我還看了你的新品發布會。」
荀嘉瑞昨晚在自己的情人那兒，但他記得昨天顧希發的微博還上了幾小時熱搜，裡面就有評論說到顧希的行程，他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顧希也注意到荀嘉瑞剛才的目光，朝拐角看了看，似有所覺。
「好，我知道了。」
顧希的笑容輕輕柔柔的，仿若一陣微風。
荀嘉瑞不由地邀請道：「晚上你錄製結束了，出去喝一杯？」
顧希想也不想地拒絕：「下次吧，我晚上還有別的行程。」
眼看著顧希就要離開，荀嘉瑞湧上了一股不甘心，他來找我就為了問這麼一句話？
他上前就抓住了顧希的手腕，手掌下的感覺細膩柔滑，猶如美玉般透著微涼，但還沒好好感受，顧希根本不給他反應地反身，扣住荀嘉瑞的手腕扭住，胳膊一抬往下壓，再一次扭轉手腕反向，就將他摁倒在地。
荀嘉瑞痛得呻.吟出聲，見自己手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扭轉，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現在完全不能動動彈，他能感覺到顧希比一般omega有力多了。
他臉色煞白：「放、放手。」
顧希冷色的目光退去，鬆開了後，滿是歉意：「抱歉荀學長，我反射條件。」
荀嘉瑞將疼痛的關節扭了回來，想到周圍還有很多工作人員，不能真的對顧希來真的。
低聲道：「沒，沒什麼，是我不該突然碰你，你剛那是什麼，格鬥嗎。」
被顧希壓制的瞬間，全身使不上力氣，但顧希放開他之後，又能感覺到身上沒受傷。
顧希攻擊時，用的是複合反關節壓制，對方很疼但又不會真正傷到人，這是他的警告。
顧希眼眸純澈，仿佛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形意拳的擒拿，你演戲時武術老師不會教嗎？」這是中華古武術，已經沒落很久了，顧希自認為自己也只學了皮毛。
荀嘉瑞瞪大了眼，誰拍個電影還真去學這些，鏡頭裡表現不就好了。
荀嘉瑞滿是怒火和鬱悶，但看著仿佛泫然欲泣的顧希，又怒罵不出來，只能維持住風度地離開，被一個o壓制，實在是丟臉到不想說話。
待看不見他的背影，顧希柔弱的表情消失。
荀嘉瑞的時間、地點、聲音、身影都基本對得上。
顧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比起手機他有時候更喜歡這種有真實感的紀錄方式。
我找人，是要有科學依據的，刷刷刷寫了幾個字。
荀嘉瑞：
聲音：√
地點：√
時間：√
身材：50%（太模糊）
五官：？？？
性格：？？？（略猥瑣）
直覺：無
綜合可能性：40%
神秘電院學生：
姓名：？？？
聲音：√
地點：？？？
時間：？？？
身材：50%（太模糊）
五官：？？？
性格：？？？（體貼？）
直覺：像，第一眼就像
顧希在綜合可能性上頓了頓，寫上了79.99999%。
為什麼那麼多問號和不確定，還能打上這個分數。
別問，問就是直覺。
一張認人表難道還要儀器去測驗準不準嗎，他覺得行，就行。
顧希將小本本收好，直接忘了之前想的要有科學依據。
再看向下方，早沒了那個神秘學生的身影。
樓道口工作人員已經過來喊他，休息時間結束，要拍接下來的行程。
*
一群人風風火火來到圖書館，由於裡面有不少英俊的alpha，還引來不少學弟學妹的關注。
當榮京刷卡進去後，就看到一排座椅上，倒在桌面上或是看書或是補眠的學生們，整個圖書館靜悄悄的。
在前方的圖書管理員，看到榮京打了個招呼：「不是考好了嗎，還來看書？真用功啊。」
榮京笑著點頭，圖書館是24小時的，到了晚上也有不少學生刷夜。
原主在考研的時候，經常在這裡通宵，所以管理員認識他。
管理員對於榮京這樣的好學生自然是好脾氣，但看到呂進幾人，臉色就瞬間放下來了。
沒別的，呂進曾經和一個alpha搶一個大一學妹，在圖書館打起來，弄壞了公共設施不說，還把來勸架的管理員給誤傷，這就記上了。
呂進以為自己一輩子也不會進圖書館，所以沒當回事。
但管理員讓他知道了一個道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等等，這位同學，你們是來看書的嗎？」管理員問道。
呂進當然不是來看書的，他是來看榮京笑話的。
見呂進他們不回答，管理員立刻道：「這是知識的殿堂，如果不是來學習的，麻煩出去右拐。」
「我是這裡的學生，我想來就來，就看看書不行嗎！」呂進滿是怒火，但想到自己曾經賠付的醫藥費，還是忍了下去。
「同學，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畢業了？想來就來，誰告訴你的？」
呂進身邊還有幾個跟班在，要是進不去豈不是丟臉死了？
對榮京就和藹得像肯德基老爺爺，對我就是火.藥.桶？
都是alpha，他躁起來比我還躁，不然賭約哪來的，誰比誰高貴了！
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已經引起不少人的關注，榮京看有幾個補眠的學生也要被吵醒，睜眼說瞎話：「他是陪我來看考研成績的，我一個人害怕。」
呂進都有點不忍直視，看成績還有害怕的？這理由誰會信！
也許榮京的臉太有欺騙性，那管理員居然真的就這樣放他們進來了。
呂進：「……」
你們管理員是不是只看臉？
呂進不可思議地看著榮京的後腦勺，總覺得榮京有點不一樣，又說不上哪裡不一樣。
仿佛從來都不認識一樣。
榮京忽然轉頭，溫溫吞吞的：「不道謝嗎？」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