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個很無聊的夏肆
寧懷玉呵呵的笑著。思兔閱讀
夏肆身上不怎麼爽利,一點都不想同人打交道,和寧懷玉說了兩句話之後就閉上嘴不再開口。
直到走秀正式開始。
這裡匯聚著以南城為中心向外擴散千百餘里的有名設計師,能走上台的人,也是頂級模特。
第一場是以春花為主題的秀。
淺茶色的瞳孔倒映著上方不斷走動的,穿著漂亮服飾的女人。
夏肆不混這個圈子,也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所以興致缺缺。
「夏總看中哪件了?」一側的寧懷玉也在看秀,卻不忘和夏肆交流,「我買下來送你啊。」
「我助理缺一件禮服,若是寧總有心,我也不好推脫。」夏肆撐著下巴,語氣淺淡。
「呵呵,夏總可真有趣。」
「不及寧總樂善好施。」夏肆唇色因為上了妝,而透著櫻紅。
「夏總可知道這場時裝展,有一半我都熟識。」
夏肆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寧懷玉沒有把夏肆的冷淡放在心上,含笑的說道,「盛世娛樂現在都是一些新人,想捧出來可得花不少心思的吧?若是遇著什麼劣跡斑斑的藝人,夏總不僅要賠光所有錢,恐怕還得倒貼不少,按照現在的盛世娛樂,可經不起夏總這麼折騰啊。」
「你是在認為我缺錢嗎?」
「只要是公司,就有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你說是不是?」
「不過資源要比錢來的更加實在。」寧懷玉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不如你把周賜的合同給我,我給你介紹一些資源?」
「只要掌握了資源,以後別說是五千萬了,五個億不也是你說的算嗎?」
夏肆懶懶的抬著眼帘,聽他扯了一通假大空。
聽人畫餅,平白想把她給周賜定下的五千萬的違約金給抹去,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好糊弄的傻子呢。
「資源啊。」夏肆把頭抬了抬,拉伸自己的胸腔,「那也不是不行。」
「夏總願意?」
夏肆想了想,說道,「我聽說寧總公司投資了一部上星電視劇,不如把那部電視劇的投資讓給我吧?這說不定能抵周賜兩千萬的費用。」
寧懷玉:……?
「那可是上億的投資,你以為你吃得下?」
「就看你給不給了。」
寧懷玉氣笑了,「我給你介紹一些重量級的投資人,導演,這些可都比什麼電影,電視要划得來。」
「我這人呢,比較務實。」夏肆看著台上走來走去的模特,不急不緩的說道,「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真假難辨的社交關係,我更在乎確切存在的利益。」
聞聲,寧懷玉就明白夏肆是什麼意思了。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會介紹什麼好東西給她,不過這也是他本來就想做的。
一個小姑娘,涉世未深沒見過世面,隨隨便便糊弄就能混過去,本來寧懷玉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不過現在看來,她還是有一點心機的,口頭糊弄恐怕不太行。
夏肆沒想和寧懷玉深交。
一來她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自己只要一低頭,以後肯定有她好受的,二來對方一開口,夏肆就知道他是老油條,口若懸河騙騙小姑娘,空手套白狼的技術比誰都強。
這種人擺明了假大空,夏肆懶得和他交朋友。
「這樣吧,我公司的盛影后過段時間要上綜藝,不如你挑幾個公司藝人上去?這也算是資源置換。」
夏肆換了一個姿勢,聲音微微提高,「周賜,看來你找的下家也不怎麼樣嘛。連五千萬都不幫你出,你還做什麼白日夢。」
聞聲,周賜臉色不怎麼好看。
寧懷玉側身看了看周賜,不由得笑了出來,「夏總真的覺得周賜值五千萬?」
「寧總以為呢?」她將這個問題拋給寧懷玉,「您要是沒看到他在未來存在的潛在價值,何來邀請我一說?」
「寧總要是真心實意來談判,就別在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糊弄人,這對我沒用。」夏肆站起來,「我去洗手間,寧總,一會兒再見。」
說罷,夏肆便抬腳走向場內。
寧懷玉臉上的笑容在夏肆離開之後,便漸漸沉下。
他瞥向周賜,有些意味深長,「你這位老闆,可真是狂傲啊。」
周賜冷著臉沒說話。
寧懷玉算是發現了,夏肆這個人不給她真切的好處,就算說爛這張嘴,她也不可能把周賜放給她。
五千萬花出去,以後再收回來不就行了?
寧懷玉一計不成,又生了一計,這五千萬,總歸還是他的錢,早晚都要讓夏肆給吐出來。
遠離喧囂的人群,夏肆走到了後面的衛生間。
其實這裡也不冷清,模特,助理,化妝師,服裝設計師擁堵在一起,吵的跟菜市場一樣。
她視線隨意瞥向其中,又淡淡收回,心中想著寧懷玉這老狐狸一定捨不得把周賜就這麼放了。
范清清抱著自己做的服飾在衛生間裡洗了半天,怎麼都洗不乾淨上面的髒污,她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通過複賽參加這次的比賽,沒想到模特直接爽約,寄過來的衣服也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范清清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東西是誰幹的,可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難過。
越哭越傷心的范清清在擦眼淚的間隙,看到一個女人走過來,穿著梨白色的襯衫,袖口設計很巧妙,身下是一條十分日常的西裝褲,整個人看上去利落又颯美。
面無表情,看上去就很兇的樣子。
她該不會罵自己吧……
范清清努力憋住哭腔,打了一個哭嗝,兩眼淚巴巴,唯恐又因為自己在這哭而得罪人。
透過鏡子,范清清看到對方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壓根就沒注意她。
范清清在心中鬆了一口氣,這個人看上去很厲害,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她了解過的頂尖名牌。
如果她也是這樣的人,是不是就不用怕那個人了?
范清清抱著自己的衣服看著污漬在純色布料上顯得極為礙眼,無論清水怎麼沖刷,都沖不乾淨。
范清清對自己的衣服很有信心,她想有一個機會。
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范清清就看到那個女人從廁所出來,在一側的水龍頭處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