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對靠近的人
夏肆將牌重新打亂,說道,「再來一局。思兔閱讀��
顧九行也沒說拒絕,從上面拿了四張牌。
夏肆看了看自己的牌面,不由得挑眉。
剛才顧九行連贏兩局,全憑手氣好,這一把她就不信顧九行還能贏。
兩人都知道田忌賽馬是怎樣的一個戰術,顧九行試探的,拿出了自己最差的一張牌。
夏肆也亮出了一張,她的是八,顧九行的是二。
緊接著又是第二張,一個五,一個四。
夏肆漫不經心的勾起唇,「看來這把要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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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行瞥她,把自己最大的牌給亮了出來。
是一張Q,夏肆的也是一張Q。
平局,不管最後一張牌是誰大,顧九行都輸了。
顧九行看著夏肆笑的不懷好意,故作平靜的說道,「你問吧。」
「為什麼不答應和我在一起。」夏肆抬著眼,不咸不淡的問。
聞聲,顧九行的心臟便是猛烈的跳動,他身體僵硬,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夏肆往後靠了靠,「你若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因為你沒有用心。」顧九行倏地開口。
語氣比夏肆都要平靜,後者聽到他的話,視線便立刻鎖在了他的身上,顧九行垂著眼,「再來。」
原本閒適的氣氛多了幾分凝滯,夏肆隨手拿了牌,顧九行仿佛是沒有辦法忍耐下去一樣,將四張牌陸續掀開。
見狀,夏肆也不再看牌的數字大小,全部亮了出來。
四張牌,沒有一張大得過顧九行。
「你真懂什麼是喜歡嗎?」顧九行沒有看她,語氣很輕。
夏肆的手陡然一緊,視線沉沉的看向他,他的頭髮下垂,在眼角飄蕩,下垂的眼睫在眼圈那裡投下一片暗影,瞳孔如墨,神情不悲不喜,仿佛並不在意她的回答。
顧九行把四張牌放在自己面前,又給夏肆抽了四張牌,全部展開。
今天的顧九行手氣很好,又贏了,他也不管夏肆有沒有回答,又問道,「你真是想和我做朋友麼?」
話音剛落,他的下巴就被捏住,整個人的腦袋都向夏肆靠去。
「我不懂喜歡人?」夏肆的眼睛發沉的可怕,幾乎是氣聲的溫熱全部吐露在他的鼻息間,「那你教教我,什麼叫喜歡?」
那純淨的墨色,當真是好看。
夏肆從心的捂住那雙受到驚嚇的眼眸,側過身,低頭親了上去。
溫軟的唇透著一股熱意,夏肆的牙齒咬住他的唇瓣,微微用力。
輕微的疼痛感,讓顧九行低聲的嗚咽,趁此機會,夏肆便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她不知何時翻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原本捏著下巴和捂住眼睛的手漸漸滑到他的後腦,鉗制住他的腦袋,讓他無路可退。
(此處是閱文不讓寫的親親我我,於是我刪了,大家自行補腦)
直到顧九行感覺到了窒息,她才淺淺的鬆開,看著他粗重的喘息著,又嘬他的唇,視線裡帶著濃烈的欲望。
「想當朋友的人,會這麼親你麼?嗯?」夏肆勾著他的後脖頸,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尾發紅,烏色的眼眸被水霧遮住,其中的慾念不比她的少。
如一汪春水的眼眸,澄澈的倒映著自己,讓夏肆心口一滯,低頭抵住他的額頭,鼻尖相貼,聲音沙啞,「顧九行,爽不爽?」
「夏肆……」他低聲的喊她,那如清泉一般清冽的聲音,此刻被加入了春色,變得濃稠粘連。
捏住他的耳朵,夏肆不讓他動,「問你呢,爽不爽?」
顧九行的喘息聲忽的一重,沙啞的聲音聲音里寫滿了無奈,「別玩了……」
夏肆從喉間溢出輕笑,似乎又想親他的唇瓣,顧九行便不自覺地朝她仰頭,在相觸的那一剎那,夏肆忽的往後退,顧九行撲了個空。
他眼尾紅的厲害,發顫的無聲望著她,又在控訴,又向她訴說自己的不滿。
她勾著唇笑了出來,手從他的臉上游離划過,落在他的下唇上,指腹輕按他的唇,「差點被我咬破。」
「夏肆!」顧九行惱羞的喊她。
夏肆勾著唇,低聲說了一句,「現在可是你的好朋友在滿足你。」
話落後,夏肆便低頭噙住他的唇,在不自覺中,她吻技提升了不少,時而輕啄,時而深吮,時而又若即若離的在他唇上留戀。
顧九行徹底沉淪在夏肆給予他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他原本還能克制放在兩側的手,在她想要離開時便再也忍不住的抬手將她徹底抱在懷中。
收緊的力道從腰轉移到背部,把她緊緊按在懷中,仿佛要把她刻入骨血一般。
此時此刻,顧九行完完全全的明白。
他被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叫夏肆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胸膛相撞,夏肆悶哼一聲,只覺被他勒的腰疼,想推他,卻發現顧九行的臉上所騰現出她從未見過的神采。
偏執,頑固。
夏肆看的愣神,後者仿佛是察覺到她的走神,又不滿的勒緊了她的腰。
「顧九行,你快把我的腰勒斷了。」夏肆低聲提醒他。
聞聲,後者猛然的驚醒,睜開眼便對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在夏肆的注視下,顧九行發覺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猛然間,他的脖子,耳朵,臉紅透了。
夏肆起身。
顧九行又不知怎的又猛然把她給抱了個滿懷,夏肆怔愣片刻,只見他難堪的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發顫,「不要看。」
聞聲,夏肆便明白了,她的手淡定的捏住了顧九行的耳朵。
只聽顧九行一聲悶哼。
「我又不看,你咬我幹什麼?」脖頸的軟肉被咬住,夏肆也不嫌疼,含笑的問他。
夾雜著笑意的話,讓顧九行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慌亂的鬆開了她。
夏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便瞧著顧九行一路慌亂的跑向洗手間。
幸好的是這是包機,如果沒有她喊人,空姐也就不會打擾。
他有些狼狽的去了衛生間,再出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全新的,不敢看夏肆,只坐在吧檯前,背對著她,冷靜的灌下一杯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