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抓住夏樾
第254章抓住夏樾
看著四周都是人,秦朗舒訕訕閉上了嘴。思兔閱讀sto55.com
接下來,秦朗舒便漸漸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原本過來詢問他產品問題的那位夏小姐已經坐到了一旁,最中央和他聊天的人,換了一個。
這幾人神情冷肅,手中拿了許多東西,令秦朗舒感到了一絲不動尋常。
他看向一旁的夏肆,只見她表情淡淡,完全觀察不出來她在想些什麼。
沒多會兒那些後來之人就開始質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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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舒先生,出生在K國?」
這麼一個問話,便立刻讓秦朗舒警惕起來,「這些是你們對於我的產品能否爭取到投資的關鍵?」
「例行詢問,秦先生,這種小事情,你不會不便告知吧?」
「這倒不是。」秦朗舒將自己的遲疑打消了一些,然後點了頭。
「秦先生,您的上東家,是哪家公司?」
秦朗舒的瞳孔微縮,「方才這位夏小姐已經問過了。」
「可是,你並沒有回答。」
夏肆用手托著腮,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淺淡,「秦先生,我們已經將誠意放在你面前,十五億的投資,不知秦先生是不是看不上?」
秦朗舒一震。
這已經占據百億投資不少了。
更何況是初次談判她就能給出這個價格,若是再往後談談,二十億,甚至三十億都是有可能的。
秦朗舒暗自思忖半晌,本來是胡編亂造了一個公司。
可惜他們並不買帳。
「秦先生,你要是沒有誠意的話,那這筆買賣也不必做下去了。」
秦朗舒咬牙,心知自己這麼去糊弄是不可能糊弄過去了。
他只得又說了一個名字,「通陽資產。」
眾人相視一眼,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了夏肆的身上。
通陽資產是秦家在國外的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一個公司而已。
這個秦朗舒倒是謹慎得很。
既然慢慢試探沒有辦法讓這人說實話,那只能用其他手段了。
夏肆在桌子上敲了一敲。
這些人立刻明白了,直接說道:「秦先生,你是K國秦家的人吧。」
此言一出,秦朗舒頓時感覺到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你們是什麼意思?」秦朗舒皺著眉頭,「我們做生意,你們調查我到底是哪裡的人?」
「你覺得這不是必要的?」中間的人看他,「秦先生,十五億可不是大風颳來的,也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拿到手的。」
「我們不僅要對你的具體情況進行了解,還要對你的家世背景,以及這十五億會流向何處做具體了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冷靜,「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我們的談判也不用繼續下去。」
秦朗舒臉色不怎麼好看,他竟然沒想到這些人現在已經開始威脅自己了。
「你們知道這個產品只要做大之後,能給雲城,給你們帶來多少的價值嗎?」秦朗舒沉聲說道,「只要產品投入流產線,所造成的價值只多不少,諸位,我想你們應該多想想這個產品本身的價值,而不是我。」
「是不是本末倒置並不是秦先生你一句話就能講清的。」那男人還在說,目光咄咄的看著秦朗舒。
「秦先生如果能夠配合我們的問話,我們或許能夠繼續往下聊投資的事情。」
秦朗舒心中煩躁,只覺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想著好好和他聊投資的事情。
他沒再多說什麼,飛快從位置上站起來,對那些人說道,「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我也不必待下去了。」
話落,秦朗舒便立刻朝門口走去。
腳步剛剛走到門口,卻聽那位模樣冷淡,眉眼寒霜的夏小姐開口,「秦先生,既然回來,就不要想著這麼快離開。」
秦朗舒精神一震,他忽的轉身看向夏肆,就見她此刻正平靜的看向自己,沒有任何波動的眸子,泛著如琥珀一樣的光芒。
秦朗舒忽然感到了一陣冷寒,這間房間裡,又白又亮的燈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就仿佛是沒有感情的牢房。
他二話沒說,直朝外走去,慌亂的腳步聲,一步比一步的急躁,仿佛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他一樣。
從這棟樓上下來,站在驕陽下,秦朗舒方才鬆了一口氣。
他連從兜里將手機拿出來,給助理打電話,「給我訂機票,我要回K國。」
「好的。」
助理立刻就去訂機票了。
樓上,夏肆站在玻璃窗前,看向樓下來回走動的秦朗舒。
「夏總,你這麼說,會不會驚動秦朗舒,他會直接離開的。」
有一個負責輔助夏肆的秘書對她說道。
「沒關係,他已經逃不出去了。」
她垂著眼,纖細密長的睫毛微垂,在眼瞼頭下一片暗影,也擋住了那艷陽光照進她的眼中。
灰暗冷酷之下,她無比沉穩老練。
沒多久,夏肆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文澗打來的。
「夏肆,我和季律師明天打算你家分公司了!」文澗說話時還帶著些微興奮,「證據送過來之後沒多久,你那個小叔有自己作死去了一趟他的信託基金做資金轉移,正巧被我們抓到了把柄!」
「事情如果辦得好,過年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夏肆不緊不慢的說著,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不說了,你們繼續。」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都錄音了!」
夏肆只應了一聲,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文澗充滿了鬥志,把手機收起來,興致沖沖的和自己的父親說了明天要去分公司的事情。
「既然你姐讓你跟著季律師過去,那你就不要幫倒忙,知道嗎?」文成漠拍他的腦袋,讓他安分一點。
「爸,你放心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能不知道?」文澗信誓旦旦的保證。
「夏樾此人十分老賴,你不要方寸亂而上去做什麼事情,知道嗎?」文成漠警告道。
「知道知道。」
文澗先去睡了覺,翌日一早。
文澗先去找了季禮。
「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跟我姐通過電話了,她說必須要把事情辦好!」文澗對季禮說道。
他正坐在車上看著手中的資料,這幾天他已經和文澗混熟了,便隨口說道,「不用夏總說,這也是該做的。」
畢竟,他這一筆單子做下來,夏肆給他的佣金可十分不菲。
不然季禮也不可能暫放下手中工作,大老遠跑到K國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又看向季禮,「弄好了?那我們走。」
文澗立刻興沖沖的跟了上去。
沒多會兒,他們來到川雲分公司樓下,這裡已經站著了江舟竹以及由江舟竹負責帶來的一些警察,他們匯合後,便由江舟竹拿著夏肆給他的東西,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這會兒的夏樾還在喝茶。
公司最近不景氣,連帶著他也閒了起來,他現在除了喝茶,是什麼事兒都沒法做了。
「你們不能進去!先生,請你們停步!」
門外傳來秘書急迫又困難的聲音。
夏樾不禁皺起了眉頭,誰在外面亂來?
他剛剛站起來,門就被推開了。
下一秒,辦公室便擠滿了人,有西裝革履的,也有穿著深藍色警服的人,看著個個都不怎麼好惹的樣子。
夏樾頓時就有了怒意,「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闖進我的辦公室!」
季禮早就知道夏樾長什麼樣子,不過現在,他還是裝模作樣的用目光上下打量夏樾,然後開口說道,「你是夏樾?」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給我出去!」夏樾開始趕人,「別逼著我喊保安!」
「我們找的就是你。」季禮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警察。
其中有一個將手中文書舉了起來,「夏樾,你涉嫌一起殺人案,現在我們要帶你回去進行詢問。」
擲地有聲的話,讓夏樾愣在了原地。
殺人案?什麼殺人案!?
「你別胡說八……」夏樾的話還沒有說話,他的大腦中便剎那間浮現了一件事,他的臉頓時煞白起來。
不可能,那件事過去了這麼久沒就算他們去查也不可能查到的!
絕對不可能!
「我要找我的律師。」夏樾漸漸冷靜下來,又坐回原位。
「夏先生,就算是你找一整個律師團,這次詢問,你都得過去。」季禮淡淡的看著他,「我的委託人,已經把你起訴,起訴你犯故意買兇殺人罪。」
文澗看著夏樾面白如紙,心中便有一種壓不住的怒火,就是這個人,他姑父的親弟弟,找了人把姑父姑母全給殺了!
文澗握緊了拳頭,都恨不得上去把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狠狠揍上一頓!
似乎是察覺到了文澗的衝動,江舟竹連忙抓住了文澗,又死死按住他,不讓他輕舉妄動。
「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你不要亂來!要是被夏總知道就不好了。」
文澗聽到夏肆,他心裡那股火氣才算是被壓住,卻仍舊狠狠的瞪著夏樾。
見文澗不再有多餘的動作,江舟竹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在把他給控制住了。
夏樾對季禮的話是一句都不回答,只冷冷坐在那裡,拒不合作。
季禮暗道這種蠻不講理之人最是難纏,恐怕要把他拘去警局還要花費一點心思。
好在夏樾沒有移民,現在還是國內的國籍,不然以後會更難弄。
「既然夏先生現在不打算過去,那我們就在這裡聊。」季禮很是平靜的說道。
「這可是川雲分公司,你們想幹什麼?」夏樾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怒視沖沖的說道。
聞聲,江舟竹便淡聲說道,「夏先生,國內川雲集團總部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將取消分公司的文件發到貴公司了,夏先生不知道嗎?」
「你誰啊?」夏樾很是不滿的吼道。
「我是夏肆夏總的助理。」江舟竹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夏樾瞳孔一縮,登時看向江舟竹,「夏肆在這?!」
「我們夏總並不在K國。」
聽到這個回答,夏樾的那緊繃的心情總算是鬆了一下。
現在的夏樾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夏肆。
季禮是很好說話,但這些警察卻不是這樣,等了半天就開始沒有耐心了。
「你要是再不動,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我看你們敢動手!?」
說著警察便立刻朝夏樾動了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扣在桌面上。
「疼疼疼!給我住手!放開!」夏樾是一個花架子,現在一疼,就開始哀嚎的喊了出來。
「直接把他帶走。」那警察粗暴的說道。
季禮也有些愣了,他倒是忘了K國的警察到底有多麼彪悍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直接把他帶走。
「多謝幾位了。」
「行了,趕緊走。」
說著他們便一塊兒從這分公司走了出去。
江舟竹倒是沒有這麼快就離開,他還有一些後續的事情要處理。
夏樾被扣走,整個公司裡面就群龍無首了。
這公司里的人都被夏樾換了一遍,所有人都是他的心腹。
江舟竹要做的,便是把這分公司最近幾年的帳務全部找到。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挑戰,更是一個讓他真正能夠成為夏肆接班人的機會。
他必須要掌握。
文澗從樓上下來,就沒有瞧見江舟竹,不由得有些奇怪,「江舟竹呢?」
「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季禮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啊?」
「江舟竹是夏總的助理,他來這裡自有他的工作要做。」季禮慢悠悠說道,「別想了,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文先生吧。」
文澗點了點頭,心想這件事情必定沒有結束,所以暫時還不能鬆懈。
夏肆籌謀這麼久,晚上在接到季禮說夏樾已經抓到的消息後,她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九行睡眼朦朧,眼睫輕眨著看她。
「你先睡。」她低頭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唇角,拿著手機朝外走去。
看著她的身影,顧九行沒說話,只是睡意減去了不少,他趴在床上,看著夏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聲音壓低了許多,似乎是擔心吵到他睡覺。
「嗯,不用對他手軟,直接抓起來就是。」
夏肆語氣很是清淡,聽上去也沒有多少情緒。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卻聽夏肆冷然一笑,「一個酒囊飯袋罷了。」
又和對面聊了幾句,夏肆這才掛斷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