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一封信
「博文哥,現在在哪呢?有個事我想跟你當面說一下。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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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說?不不不,電話裡面不太方便,您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吧!
好好好,那我現在過去找您。」
等掛斷電話以後,劉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正在把玩的信封,心中有些猶豫,這時候要不要拆開看一眼。
在他心裡,有兩個聲音在不停的交叉著,其中一個正在誘導他道:「看吧,看吧,沒事的,看看周宏遠這小子到底玩的什麼把戲,反正現在也沒人知道,看完以後再把信封封好,不會有人發現。」
另外一道聲音則是在不斷的阻止著他道:「不行不行,不能看,周宏遠那個王八蛋根本就沒安好心,他就這麼給自己,就是想讓自己拆開看看,然後陷進去,一旦真的陷進去,拿什麼抵抗趙博文,那可是京城趙家的崽子。就算周宏遠現在真的有手段擋住趙博文,那趙家人會看著趙博文就這麼被欺負?」
兩道聲音不斷交織在一起,就在劉東手已經放到了信封口,眼看著就要被打開的時候,手機突然閃爍了一下,這可把他嚇了一大跳,伸到信封口的手也連忙縮了回去。
深呼吸一下,劉東自嘲的笑了,自己現在竟然越活越膽小,要是早幾年,自己現在早就把信拿出來看了,管他什麼陷不陷進去,先看了再說。
結果現在自己竟然對著這封信猶豫了這麼久,自己是越活越不像自己。
儘管心裡自嘲,但是他依舊沒有再伸手去拿信了,而且起身先去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出門的時候才帶著信出了門。
上車報了一個位置,司機開車的時候,他則躺在後排思索著。說實話,他這次是真的不看好周宏遠,因為他把周宏遠所有能夠贏的可能全都算了一遍,最後都沒算到他周宏遠能拿什麼贏。
他已經想過了,這次幫著周宏遠送完信以後,就不在幫他,而且自己必須要想一個辦法,避開這場風波。
「小張,最近有沒有哪家公司適合出差,寧城外的公司,寧城內的就不要說了。」
開車的司機被問到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答道:「我記得申縣有個分公司,說是虧損比較多,之前您說要去看看,最後一直有事耽擱了,沒去成,要不就去這個?」
「現在就安排,等會我們去完就直接離開。」
聽到有地方去,劉東連忙開口讓他安排,寧城這個地方短時間之內不能再待了,太容易出事,一個不留神得把自己搭進去,所以必須要離開,而且短時間之內還不能回來。
「好的劉總,我這就安排。」
直到司機說已經安排妥當,劉東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他到了趙博文住的酒店,下了車徑直朝著趙博文的房間走去,他現在只想儘快的把這封信交給趙博文,交完就離開,這鬼地方,他現在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
「這就是你非不願意在電話里說的原因?」
趙博文拿著劉東交給他的信封,不斷的來回往復翻轉著,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拆開,原因很簡單,他認定這封信是周宏遠的求饒信。
「周宏遠求著我讓我把信親手交給你,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
劉東把自己跟周宏遠撇的乾乾淨淨,不管這封信內容是什麼,周宏遠和趙博文之間的事情必定沒完,所以他要脫身。
「周宏遠這是打算找我求饒?只不過這求饒的手段也太沒有誠意了吧,要是他能親自到我面前認錯,那我或許心情一好就放過他了,但是現在就寫封信交給我,就這樣想讓我放過他?他不會覺得事情就這麼簡單吧!」
趙博文冷笑一聲,劉東算是聽明白了,不管周宏遠怎麼做,他趙博文都不可能會放過周宏遠。
想到這裡,劉東連忙開口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勸過他,但是效果不太好,想著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所以就幫他把信給送來了。」
「你沒看過裡面寫了些什麼?」
趙博文依舊在來回翻轉著手上的那個信封,開口問道。
「沒有,他一把信交給我,我就立馬趕來你這邊,說實話,就算他求著讓我看,我都不看,我估計肯定是求饒信,我一旦沾手,那他肯定會讓我在你這邊幫他說好話,我可沒興趣在幫他了。」
劉東搖了搖頭道。現在當著趙博文的面,就算他真是偷看了,這時候也不可能會承認。
「呵呵,行吧!」
趙博文輕笑一聲,暫且相信了劉東,畢竟就算他不相信,這時候也不可能有證據。
「對了,博文哥,我這邊下面有個分公司出了點事,所以這幾天我得去處理一下,你這邊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會儘快趕回來。」
見趙博文沒有在多說,劉東連忙辭行,這時候在不走,還等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那邊火燒眉毛了。」
趙博文盯著劉東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後點了點頭道:「真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寧城我也熟,我好歹也算是半個寧城人不是。」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等劉東走了以後,趙博文隨手把信丟在桌子上,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
再次出來的時候,他身披一套浴巾,頭髮還是濕的,看樣子是剛剛洗過澡。
坐下看到桌子上那封信,拿起來丟進垃圾桶里,並沒有拆開。
等穿好衣服,再次坐了下來以後,才又伸手把垃圾桶里的信給拿了出來,並且拆開,打算看看周宏遠是怎麼求饒的。
只不過打開以後,他看到的並不是一封求饒信,而是一份結婚證明。
等他把這份結婚證明看完以後,整張臉陰沉的如同鍋底一般。他先是掏出手機,撥通了劉東的電話。
此刻的劉東已經上了高速,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真想把電話掛斷。
只不過猶豫片刻以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博文哥,有什麼事情嗎?」
接通電話,劉東開口問道。只不過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就聽到趙博文那冷到不能再冷聲音。
「劉東,這封信你看過沒有。」
聽到這話,劉東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他已經能夠想到這封信對於趙博文的刺激有多大了。要知道從趙博文來到寧城開始,就從未這麼直接冷冰冰的叫他名字。
「沒,沒看過,我發誓,我真的沒看過?怎麼了?周宏遠這王八蛋給的不是求饒書嗎?難不成是挑戰書?不應該吧,要不我現在打電話過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東先是發誓,表示自己真的沒看過,在聽到趙博文沒有說話,才繼續開口問道,需不需要他幫忙打個電話去問問。
「你確定是真的沒看過這封信?」
趙博文再次問道,這次劉東依舊是一口咬定自己沒看過。
接著就是長時間的沉默,就在劉東忍不住要再開口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趙博文才再次開口說道:「劉東,如果我發現你看過這封信,而且早就知道這封信內容卻不告訴我的話,你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劉東都要哭了,自己要是看了也就算了,可是自己真的沒看過,現在看趙博文這意思是,今天他看了也算看了,沒看也算看了,這事就跑不掉他。
「博文哥,我真的沒看過,我要是看過了,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這樣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劉東已經開始發毒誓,像他們這種人,那是比生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所以一般很少會有人發這種毒誓。
「我信你,把周宏遠的電話給我,我自己給他打電話。」
「我信你」三個字聽在劉東耳朵里,那簡直比昨晚那個女模特伺候的都要爽。
「馬上,我馬上就把周宏遠電話打給你,等下呀。」
他現在巴不得現在趕緊從這周宏遠和趙博文這兩個人之間抽身,所以電話一掛短,就立馬把周宏遠的電話號碼發給了趙博文。
趙博文看到劉東發的號碼,也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
「喂,哪位?」
接通電話,周宏遠的聲音就傳來出來,趙博文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是我,趙博文。」
接著電話那頭就沉默了,趙博文也沒有要催促道意思,就這樣隔了好一會,電話那頭的周宏遠才開口說道:「原來是趙總呀,不知道趙總這時候打我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難道你不是在等我電話?」
趙博文'反問了一句,對面的周宏遠在聽到這話,一下子笑了,笑的很開心。
一直等他笑完,趙博文才開口問道:「好笑嗎?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傻子?」
「不不不,趙總說笑了,我只是在笑我們倆是同病相憐而已,並沒有要單獨嘲笑趙總的意思。」
趙博文一聽這話,臉都黑了,這王八蛋,這是在拐彎抹角的罵自己呢。
「行了,我就問你,這個東西到底是真還是假?」
「真還是假?趙總心裡不是應該有數了嗎?實在不行,就自己查查唄,以趙總的能力,查這點東西應該不會太困難吧!」
周宏遠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絲毫不擔心趙博文去查,畢竟這事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誰去查結果都一樣。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放過你嗎?」
趙博文有些好奇周宏遠現在是什麼心理,所以直接開口問他,只不過電話那頭的周宏遠卻否認了。
「不不不,我知道我周宏遠沒有那麼大的臉面,所以也從未想過趙總會放過我,之所以給趙總看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希望趙總不要被蒙在鼓裡跟傻子一樣,就這麼簡單,嗯,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在做好事。」
周宏遠輕笑一聲,聽他那語氣,似乎根本沒把趙博文的威脅放在心上。
「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付你?我可不覺得你能應付的住我的加入。」
「怕,怎麼可能不怕,只不過我怕就能讓趙總放棄嗎?與其求著趙總讓趙總放過我,不如堂堂正正的跟趙總拼一把,就算最後輸的體無完膚,好歹咱也爺們一把不是。」
周宏遠十分光棍的說道,看他這模樣,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現在也不過是把話說的漂亮一點罷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記你一個人情,如果有可能,我會放你一馬。」
這個人情他趙博文必須要認,否則以後傳出來,那他趙博文在圈子裡面就混不下去了。
而當周宏遠聽到趙博文說欠自己一個人情,就更加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人情,只要有這個人情在,就算這件事他趙博文要插手,最後也必須得放自己一條生路。
這已經是周宏遠所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儘管有人找過他,願意幫他對付趙博文以及董漫,但是他卻不敢用,有句古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他之所以不敢用,就是擔心自己用完以後,對方不願意就這麼撒手,那他到時候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儘管最後可能會失去一些東西,但是好在這些都是在他可接受的範圍之內。而讓他最高興的就是,看著趙博文和董漫怎麼翻臉。
他趙博文是京城趙家人,絕對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還會再娶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呢?
另外,跟董漫結婚的那個小保安百分之百也跑不掉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等掛斷電話以後,趙博文就撥通了一個電話,並且告訴對方,不管查到什麼東西,都不能對外隨便亂說。
雖然不清楚趙博文讓他查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對方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活。
這邊,趙博文通知完之後,就再次撥通一個電話,告訴對方,讓他那邊資金暫時先不要動,一切都等他通知。
沒錯,他現在打算暫時切斷資金,本來已經講好要先把資金注入華辰集團,現在他得再考慮一番了。
或者換個說法,他現在在等董漫來給他解釋,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