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報復!果然是報復!
拘留室里的燈光一向是非常明亮的,照在身上,眼前那個明晃晃,心口那個心慌慌。思兔閱讀
坐在她對面的一位年老警官,說起話來中氣十足,這點跟她父親慕高達倒有點類似。
她一直低著頭,猶豫了下,又把受傷的左臉朝向這位老警官。
剛剛她上警車的時候,通過後觀鏡看到自己的臉已經變成青紅一片,所以那麼明顯的傷痕這位警官不至於看不見。
「為什麼要惡意傷人?」老警官質問她。很不幸,還沒有問話,他已經給她定罪了,既然定罪了,還問什麼話呢。
慕筱白抬起頭:「我沒有惡意傷人,是他們動手在前,我臉上的傷痕就是證據。」
「但是受害對方表明是你們傷人在先。」
「她們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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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官皺了下,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拘留室的門敲響了,慕筱白抬頭望過去,喬兆森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外,他身後還站著一位穿著黑色休閒服的男子。
老警官看到那名男子,站起身跟他問候:「局長好。」
局長笑容滿面地對喬兆森說:「喬先生,應該是一場誤會。」
喬兆森臉色暗沉,頓了下:「何局長,可以讓我單獨跟她講幾句話麼?」
「當然可以。」局長連連點頭,然後示意老警官跟他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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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筱白偷偷看了眼臉色暗沉的喬兆森,努力揚了揚嘴角:「坐著說話吧,我們好好說……」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隱隱作痛,她在心裡罵了句,丫的下手真狠。
喬兆森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角,施施然地坐在她的對面:「到底怎麼回事?」
「那人真的是我打的,但是我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她說。
喬兆森沉默了一番,然後突然發出一絲哂笑:「我就快要娶一個悍婦回家了,有點擔心。」頓了下,他不自覺地放柔聲音,「怎麼在被打了之後才動手,不疼麼?」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在罵她傻。
慕筱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腦袋:「不是怕事麼,至少在她們打了之後再動手,我還能混個正當防衛,現在咱們婚禮將近,我總不能被關進去啊,如果關進去了,還讓您等我,那我多不好意思來著。」
喬兆森感到一絲頭疼,看了眼她臉上的一塊青紫,臉色暗下來幾分:「起來吧,我們先去醫院。」
慕筱白疑惑道:「不關我了嗎?」
喬兆森淡淡道:「都被打成這樣了,如果還要關你,他們還講不講法了。」
慕筱白聽了這話特別開心:「是啊是啊,他們還真不講理了,剛剛還對我嚴刑逼供了。」
喬兆森停下腳步:「嚴刑逼供?逼你那兒了?」
慕筱白笑了下:「心靈上,剛剛逼問我的時候,我感到特別受傷呢,壞人放著不去抓,居然質問我這個良好市民,還打算給我定個惡意傷害……」
喬兆森不經意勾了下嘴角,然後伸手拉過她的手:「走吧,我們去辦一下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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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手續出來的時候,蘇芽立馬從大廳的站起來,跑到她身邊:「筱白,沒事了吧。」
她搖搖頭,然後問:「蘇蔡呢,沒事了吧,他?」
蘇芽撇撇嘴:「現在還處於沉默狀態呢,估計這次事情把給他稚嫩的少男心靈抹殺了,不過應該會沒事,那女人不是還沒有成功麼,我回去開導開導他就好了。」
對於蘇芽這話,慕筱白有些擔心:「不要亂開導啊,萬一留下什麼陰影就不好了,那小白臉長了一顆玻璃心,脆弱著呢。」
蘇芽對她這話不滿意了:「我是他的胞姐,還能害了他不成?」
喬兆森走過來,看向蘇芽:「你是筱白的朋友?」
蘇芽緊張地點點頭:「是的是的,你好你好……」
喬兆森微笑,說:「我先帶筱白去醫院,另外,如果不嫌棄,我可以讓人送你們回去。」
蘇芽連忙擺擺手:「太麻煩你了,我們打的回去就可以,你們快去醫院吧,呵呵……」
喬兆森笑了下:「不麻煩。」頓了頓,拉上慕筱白的手,淡淡道,「走吧。」
第二天,她從蘇芽的嘴裡知道,喬兆森是讓警車送蘇芽蘇蔡回去的,那輛警車一路上還鳴了喇叭,招搖得不得了,結果那晚回去,她和蘇蔡被家法伺候了。
對此,結婚後,她還問過喬兆森這事情,那時候幹嘛要用警車送他們回去。
喬兆森放下手中的報紙:「明明是一夥的,被打的人就你一個,你還真有出息。」
報復,果然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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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途中,她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喬兆森,說完的時候,她問:「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死不了,去醫院的時候已經醒過來了。」
她緩了口氣:「那就好。」
喬兆森:「不怕她找你麼,聽醫院的那邊警官說,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理你。」
「現在是法制社會,我不怕。」頓了頓,她拉了拉喬兆森的衣角,「我是你未來老婆,你不能坐視不管啊。」
喬兆森揚了下嘴角,沒有說話。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凌晨兩點了,站在醫院大門,感覺格外寂寥,只有兩三輛計程車零散地停在門外。
頭頂上的月亮沒有梧桐鎮的明亮,昏昏暗暗的,估計是被蒙上了工業煙霧的關係。
她轉過臉對喬兆森說,「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爸爸吧,如果他知道了……」她摸了下塗上藥膏的右邊臉,「如果他知道了,我可能會舊傷復發。」
喬兆森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個詞:「活該。」
慕筱白湊過去,捏上喬兆森的腰身,笑眯眯:「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喬兆森有些不自在,微微撇過臉去:「你,放開……」
慕筱白笑得得意洋洋:「你真怕癢啊。」昏暗的月光下,她上翹的嘴角顯得很美好,清亮的眸子在這個寂寥的夜裡一閃一閃,他和她靠得很近,在她對他笑的同時,她秀髮上散發出隱隱的清香,好像是一種水果的香味。
他一向討厭香味,但是對於她發間出來的味道,他不排斥,甚至他還想多聞那麼一會,一會。
兩人的氣氛變得有那麼點不同,這是荷爾蒙分泌造成的結果,同樣,也存在那麼一絲的尷尬。
慕筱白悻悻地鬆開手:「呵呵……呵呵……呵呵……」
喬兆森淺笑:「送你回家,還是去我家。」
慕筱白張張嘴,愣住了。
「既然你怕你父親知道,半夜三更回去也不好。」
他的意思是——讓她去他家。
難道夜不歸宿很好嗎?
很快的進展,快速得都快讓她反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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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兆森發動引擎的時候,突然開口道:「只是單純的過夜,沒有其他的意思。」
慕筱白乾笑幾聲:「我知道只是單純的過夜啊,我哪裡有其他的意思了……」頓了下,「你哪裡看出來我有其他的意思了?」
喬兆森隱忍地上翹了嘴角。
喬兆森沒有帶她去喬宅,而是來到郊區的一處極普通的小高層。地理交通位置不好,不過環境很不錯,小區的左前方是一個動物園,後面是中山公園。
開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喬兆森下車,說是去買樣東西。
她心口一緊,什麼東西需要買的那麼急啊,需要半夜三更買嗎?
腦里突然想到一句GG詞:你無法預料,何時你會需要它!
Orz~
喬兆森從便利店走出來,她從窗外看過去,他是提了一個袋子回來的。
她虎軀一震,為什麼要買那麼多?簡直是滿滿的一袋。
Orz~
喬兆森上車,特別淡定地把那個袋子遞給她,然後繼續開車。
她兢兢戰戰問:「去了那麼久,都買了什麼哈?」
「紙內褲。」
Orz,便利店還有賣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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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電梯,她跟著喬兆森來到了這套兩房一廳,房屋空間不大,不過裝修得很好,她摸了下身旁的那盞青花瓷古燈,覺得很有可能是真貨。
喬兆森倒了一杯水給她:「這裡沒有其他的飲料,只有酒和純淨水。」
慕筱白接過他手中的水:「謝謝,你忙你的吧,不用當我是客人,呵呵。」
喬兆森:「我沒有當你是客人。」
慕筱白接話:「是啊,我們都快要成為夫妻了,如果你把我當客人看,也就見外了哈。」
喬兆森笑了聲,然後對她說:「衛生間的壁櫥里有乾淨的牙刷和毛巾,等下你可以取來用。」
她點點頭:「嗯,謝謝。」
「那……早點洗漱好,早點睡吧。」
她笑笑:「嗯,謝謝。」
喬兆森笑著搖了下頭,然後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今晚你睡那裡吧。」
她翹頭看了眼那間客房:「嗯,謝謝。」
喬兆森輕笑出聲,不過不再說什麼話,還未從他嘴角消散的笑容,在燈光下,熠熠發輝,很好看,很好看。
這裡沒有給她準備睡衣,喬兆森從臥室里給她拿出一件還沒有開封過的白色襯衫遞給她,應該是給她當睡衣用。
衛生間裝飾得簡潔乾淨,雖然地方不大,但是由於一半的牆面都安裝了鏡子,就顯得寬敞了很多。
洗好澡,她拿出那件白襯衫,撕掉上面的商標,微微嘆了口氣,如此昂貴的襯衫,給她當睡衣,真是浪費。
襯衫很大,穿上去,到達她的大腿,寬寬鬆鬆的,她看了眼鏡子,頗有一番制服誘惑的感覺。
頭髮還是濡濕,全部都粘在了脖頸上,很不舒服。
她伸手撩了撩濕發,蹲下身子去下方的櫥子找吹風機。
突然,她的視線停留在櫥子裡面的一個角落上,那裡躺著一個藍色的皮筋。
喬兆森有用皮筋的需要嗎?
櫥子裡面沒有放吹風機,猶豫了下,她拿出那個藍色皮筋,將濕發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