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鍾於天變了
酒桌上,鍾於天的悲喜與旁人的並不相通。思兔閱讀sto55.com
是的,鍾於天又被洛楓很晚才發來的一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校友聚會你一個人去吧」給鴿了。
直到酒會散去,酒店門外,鍾於天站在一處等車,他身旁不遠處有兩個上一屆的師姐也在等車。
趁這段空閒的時間,她倆聊了起來。
鍾於天不是愛探聽女生間談話的人,可她們說的內容與向宇軒有關,他便聽了一聽。
「向宇軒師兄這次怎麼沒來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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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說嗎?宇軒師兄女朋友在和他鬧分手,他為這事焦頭爛額所以才臨時拒了這次聚會。」
「怎麼會?他倆的關係一直很好,堪稱模範情侶。」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我說還是這屆新生厲害。聽說是詩琴師姐撞見咱們一中這屆一個女新生親了宇軒師兄,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總之詩琴師姐這次很生氣,哎哎,可憐了宇軒師兄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她們還聊了些這件事的後續,鍾於天杵在那兒無法動彈,他的第一反應莫名覺得這事和陳可瑤有關,因為:向宇軒和陳可瑤同一個學院,向宇軒是陳可瑤助班,陳可瑤是這屆唯一一個和向宇軒走得最近的女生。
心中有股衝動迫使鍾於天想要找陳可瑤討個說法,他坐上車當即改了方向,前往車站,趕上了最近的一趟車回了家。
陳可瑤和魏蔚兩家一起在魏蔚家過的中秋。
在這全員團聚的時刻,魏母開起陳可瑤的玩笑,「可瑤啊,你看我家魏瀾老大不小了,雖不著急結婚,但也該談戀愛了,魏瀾什麼時候才能把你以女朋友的身份領來家裡啊。」
她話還沒說完時,魏蔚便感受到陳可瑤接下來會多難應對,她便搶話說道,「媽,你怎麼亂做媒呢,可瑤和我一樣,都是哥哥的妹妹。」
「小孩子別打岔,可瑤還沒出生前就和你哥訂下了娃娃親,這事你不信問問你陳叔叔。」
陳可瑤和魏蔚一齊向陳父看去。
「是有這麼一回事。」陳父尷尬地笑了笑。
「媽,現在誰還認娃娃親那一套啊。」
魏蔚的話顯得有些無力,一直未開口的魏瀾察覺到陳可瑤的難處,便主動說道,「媽,既然你這麼操心我的事,索性我明天就領個兒媳婦回來。瑤瑤是妹妹,我對她的感情和對魏蔚的是一樣的。」
仿若救星登場,魏蔚趕忙沖魏瀾擠眉道謝。
魏瀾卻無視魏蔚的小動作,只看了一眼陳可瑤,看到她明顯放鬆了許多,他便也安心下來。
慶祝完中秋後,陳可瑤父母回家去了,陳可瑤被留下來住了一晚。
鍾於天給陳可瑤打來電話時已經很晚了,她正和魏蔚躺在床上聊天。
湊到陳可瑤身邊看見來電顯示是鍾於天,魏蔚眼裡立刻揚起一抹興味的笑,「快接啊。」
陳可瑤便不再猶豫。
「你現在在哪?」
聽得出來鍾於天急著想知道陳可瑤此時的方位。
「我在魏蔚這兒。」
「位置共享發給我。」又是急急的語氣。
陳可瑤也不問他想幹什麼,直截了當地將位置發送給他。
之後,鍾於天便掛了電話。
就連魏蔚也斂起笑容,想了想說道,「鍾於天這是鬧哪樣?我聽著他的語氣,怎麼一副要找你興師問罪的樣子。」
「不清楚,我最近沒招惹到他啊。」陳可瑤也想了想。
大致過了十幾分鐘,陳可瑤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我在小區門口,我得見你。」
陳可瑤愣愣看著這條消息許久,魏蔚湊過來捅了捅她的胳膊後,她才著急忙慌地給鍾於天回去一句「現在?」
「現在!」
看著手機屏幕上方顯示的十點半,陳可瑤雖深感怪異,卻仍是回了一句「好,我這就下來。」
魏蔚在一旁看著陳可瑤輸入這條消息後便直接發了出去,她不禁瞪大眼睛問她,「這個時間點你真要出去?」
「嗯。」陳可瑤終是不爭氣地想要見他一面。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魏蔚便既不攔她,也不跟著她。
不過,她出門沒多久,在隔壁房間聽見動靜的魏瀾向魏蔚打聽了一下陳可瑤出去所為何事。
「去見鍾於天,我也不知道鍾於天發什麼瘋,大晚上的非要將可瑤叫出去見一面。」
魏蔚自顧自說著,絲毫沒察覺到魏瀾聽見鍾於天的名字後眼神變得有多奇怪,他還沒聽完她的話便也著急出了門。
他在她後一步到了小區門口,站在遠處見著了他們口中的鐘於天。
陳可瑤在距鍾於天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了下來,瞧見他臉色不是很好,她輕聲問了句,「你找我是為了?」
「宇軒哥和他女朋友鬧分手,這事和你有關吧!」
聞所未聞,除了一些班級事宜,陳可瑤幾乎沒探聽過向宇軒的私事,她只知道他有個和他很相配的女朋友,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班上的人紛紛表示談戀愛要以助班和他女朋友為標準。
她比鍾於天還不解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時沒答上他的話。
而他,見她不說話,誤以為她百口難辯,繼續質問說道,「你應該知道宇軒哥有女朋友,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做!」
這是不給她理清頭緒的機會便直接給她判了死刑?
陳可瑤終於為自己發聲,「我並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不過我大致猜出來了,宇軒師兄和他女朋友鬧了矛盾,你自認為是我從中搗鬼。且不說我有什麼能力能破壞到他倆的關係,就算這事真是我造成的,現在站在這兒質問我的應該是宇軒師兄才對,鍾於天,你是怎麼了,大晚上跑來這隻為了管和你沒多大關係的閒事?」
一語驚醒夢中人,鍾於天聽完只覺自己游離的靈魂頓時回到了身體,他不禁也詫異自己為何會不顧一切站到了這裡。
許久,鍾於天說了一句,「宇軒哥的事關係到我姐,我只是想來,來……」
「最近很累吧,你該好好休息了。我是指你需要給你的心放個長假,其他的事都先擱一擱吧。」
燈光下,陳可瑤的眉眼極其溫柔,連聲音和語氣都那般動容,她的這些話無不道出了他最近的精神處於緊繃狀態。
他心中有股不知名的衝動在發酵,終於,他上前抱住了她,似是找到了支撐,恨不能將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
陳可瑤一愣,只盡力給予他支撐。
站在遠處的魏瀾心口處被不明物劃傷,雖不是劇痛,卻是一股持久的不肯散去的疼。
驀地平復好自己的情緒,魏瀾走上前,將自己在客廳衣架上隨手一抓的外套套在陳可瑤身上,「夜裡涼,該回家了。」
鍾於天鬆開陳可瑤後,魏瀾便將外套完整地套在她身上,準備帶她回去,鍾於天突然問了句,「我能借住一晚嗎?」
魏瀾回頭,盯著鍾於天看了幾眼,語氣平常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