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以退為進
身份證遞給宋易後,魏卿檀含笑看著他問道,「警官說我的背影和一個人很像,這個人是誰啊?」
宋易看著上面的名字和生日,沒有對上。思兔閱讀
魏卿檀,二十歲,生日九月九日。
而且長相也不相符,宋易忍不住自嘲自己太多疑,將身份證還給魏卿檀後抱歉一笑。
「實不相瞞,是一個失蹤的朋友,她生病了,我有些擔心她,看到魏小姐的照片,還以為是她,很抱歉。」
魏家發出訃告,對外宣傳她已經死了。
沒想到宋易居然說她失蹤,看來,宋易是懷疑她了。
既然這樣,宋易會不會把火災算在她頭上?
「失蹤了,那可不好找。」
「是啊,那人狡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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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卿檀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易,說她狡猾,這傢伙才是陰陽怪氣的高手。
「既然是病人,會不會已經出事了?」
自己詛咒自己死掉,魏卿檀還是第一人。
「不會,她得的不是絕症,只是精神病。」
魏卿檀差點沒忍住給宋易臉上來一拳,但是她還是忍下了,她知道,這傢伙聰明至極,現在這些話,不過是在試探她。
「警官找她做什麼?」
「她的風鈴在我那裡,還給她而已。」
風鈴?
魏卿檀眯了眯眼睛,那串風鈴,對魏央來說是珍貴的,她那晚忘了把風鈴帶走,大意了。
看來,得找個時機,把風鈴拿回來。
「身份證看了,你可以走了。」
顧君予突然開口,魏卿檀和宋易都轉頭看著他。
「你不是說隔壁案子有了眉目,不工作在我這裡閒聊,對得起死者?」
宋易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君予,慢悠悠的起身。
「好吧,這麼嫌棄我,那我先走了,魏小姐,再見。」
魏卿檀微微頷首,笑了笑沒說話。
——
「我要出去一趟,小屁孩,你留在這裡吧。」
了塵一聽她要出門,整個人都急了。
「你是不是要偷偷溜走?不行,師父說了,你去哪裡都要帶著我。」
魏卿檀輕哼一聲,「你是我的跟屁蟲嗎?」
「我才不是跟屁蟲,可是你不可以丟下我,你去哪我都要跟著。」
魏卿檀可以揍一個不聽話的大人,熊孩子呢?一巴掌拍下去打死了怎麼辦?
她忍了忍,只能把他帶上。
顧君予有些沉默,魏卿檀摸不准他是不是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
這時,蘇安拿著手機過來,低聲詢問顧君予要不要接。
顧君予把手機接了過去,蘇安推著他去了外面院子。
魏卿檀看了他一眼,帶著了塵上樓,他們出門的時候,顧君予剛好把電話掛斷。
「讓蘇安送你們,幾時回來?」
「不用了,我讓人來接了,回來的時間還不確定,可能會晚一點。」
顧君予點點頭,「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
她就要走,顧君予突然叫住她,可是又不說話,蘇安很會看眼色,急忙回了屋子。
了塵瞥了眼兩人,捏著佛珠先出門了。
「嗯?」
「卿卿,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魏卿檀嚇了一跳,震驚地看著顧君予。
這世上會叫她卿卿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從此之後,她再也沒有聽過其他人喊她的名字。
一如之前,顧君予都是喊她魏小姐。
可是現在,為什麼突然改口了呢?
不是和霍聞謹他們一樣喊她小魏。
也不是喊她卿檀,而是,卿卿。
「你,你為什麼這麼喊我?」魏卿檀眼裡划過一絲茫然失措,她看著顧君予的臉,試圖從他身上,找到那個人的影子。
可是,除了偶爾的說話語調,他們其實並沒有相似的地方。
「想這麼喊你,可以嗎?」
魏卿檀月無法拒絕,他微微仰著頭看著她,臉上寫滿期待。
魏卿檀閉上眼睛,一遍一遍催眠自己。
他不是澹臺鈺那個狗東西。
他是人間天使顧君予。
澹臺鈺已經死了,眼前這個人,他叫顧君予,他們是兩個人,性格不同,長相不同。
「可以啊。」
顧君予笑了,笑容如星河璀璨,讓她有些失神。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叫我的名字?」
魏卿檀點頭,隨後脫口而出,「阿予。」
她反應過來,有些惱怒自己嘴快,「君予。」
顧君予低頭悶笑,笑聲中滿是愉悅。
「我喜歡你喊我阿予,第一次有人這麼喊我。」
魏卿檀臉色一變,她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一張陰鷙冷漠的臉。
「師父也不願意喊了,那就喊我的名字吧,我饒恕你大不敬,以後就喊我阿鈺。」
「不敢。」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都要騎到我頭上了,喊個名字你就不敢了?」
「不敢。」
「卿卿,你從來都這樣,軟硬不吃,讓人毫無辦法,可我,可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要走了,您保重。」
「明天再走吧,今夜雪大,不適合趕路。」
「不了,您保重。」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魏卿檀現在回想,竟然清清楚楚地記得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她走的決絕,一次都沒有回頭。
「你在想什麼?」顧君予開口問她。
「一個故人。」
「喜歡的人?」
魏卿檀笑了笑,「是一位長輩。」
「你之前說,我和他相似的那位?我們很像?」
魏卿檀搖頭,「不,說實話,一點兒都不像,一開始,我覺得你們說話語調有些像,現在一看,倒是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顧君予挑了挑眉,「看來,是你很重要的人。」
魏卿檀頓了一下,沒有否認,「他救過我的命。」
看了眼時間,該走了。
「我要去交接一下房子,對了,你今天早上沒有喝藥。」
「待會就喝,我有感覺到喝了藥之後,眼睛熱熱的。」
「這是好預兆,不用擔心。」
「卿卿。」
「嗯?」
「昨晚的事情,我想了一晚……」
魏卿檀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晚?想什麼呢?
「雖然你不願意對我負責,但是如果你想親我,睡我的床,可以。」
「你說什麼?」魏卿檀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可以,如果是你,那就可以。」
魏卿檀直溜溜地看著他,「不負責任也可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