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坦白，小玉欲離開！
「南霸天真的這麼規矩？」
高力士驚訝地說道，而看到高公子亦是如此驚訝地模樣，黃家少主也是得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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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這麼規矩嗎？！畢竟，那南霸天，還想來第二次呢！人要是死了，去哪裡找美麗的人兒？
沒聽過一句古詩嗎？殊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再難得！
「你說的這麼玄，我倒是更有興趣了。」
高力士摸著下巴說道：「黃公子給我安排一下，我想去見見這位美人，也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樣的底氣，敢設置這樣的條件。」
「小事，我就這帶高公子去看看。」
黃少主沒有拒絕，也都沒有多說，當即帶著高力士往三樓走去……三樓，也正是小玉的住所……
走上去，整個三層，只有一個房間……站在門前，黃公子推開房門，指著裡面背對的女子說道：「高公子，這裡交給你，我就走了……小玉有規定，每次上來的人，都只能有一個人，我也不好打破這個規矩。」
說完，黃公子也沒有逗留，徑直離開……
現在的他可沒有太多的心思獵艷，簡單點來說，今天高力士的表現，實在是大大超出了高家在他心中的印象……作為世家子弟，還是下一屆繼承人的首選，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刀光劍影……
作為三大家族之一，他當然得第一時間回家匯報一番！
高力士也沒有挽留，徑直走入房中……畢竟，他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能好好與阿玉聊一番，才知道該如何下手不是？
走入房中，聽到背後的動靜，原本便已經極盡妖嬈的背影，緩緩轉過頭來……
見到小玉陣容的剎那，以高力士那見過無數仙界美女的見識，也不由得呆了一呆！
簡單點來說，只有一篇賦文能夠形容：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那身姿、那容貌、那肌膚、甚至是身為凡人，臉上去不見絲毫凡人該有的蟎蟲、污漬，就宛如仙女一般，甚至堪比月宮嫦娥，直讓人移不開眼……
高力士不由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小玉，也該有這般容貌，不然，以南霸天的脾性，也不可能容忍得下不是？
「你是誰？是來帶給我快樂的嗎？」
阿玉瞥了一眼高力士，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自然而然的慵懶……那種仿佛羽毛掃在心上悸動，讓高力士下意識地，差點一口答應過去……
也就是高力士心神堅定，經歷過宗門無數仙女的洗禮……否則，就剛剛那一句話，他就差點交槍投降了……
「不是。」
強行穩住心神，高力士來到阿玉的對面坐下，端起茶杯，手都有些顫抖：「阿玉姑娘天姿國色，名不虛傳！」
「那公子真的不想與與阿玉一夕貪歡嗎？」
阿玉意外地看了高力士一眼，來這的人，均遭受不住自己的魅惑，但沒想到，面前這位男子，竟然能忍住？
高力士又倒下一杯茶，面對美人，他還真不敢喝酒，生怕失態……
「阿玉姑娘說笑了，以姑娘姿色，誰又不想一親芳澤？」
「既然公子也願意，妾身也想與公子享受極樂，那公子何不看清自己的內心，放縱自己？」
說著，阿玉甚至直接坐到了高力士的腿上……高力士深吸一口氣，鼻尖環繞的，皆為清幽芳香……
「放縱談何容易，我也不願意無故就丟失一根小拇指啊。」
高力士強定心神，優雅地將阿玉扶起，坐到了她原本的位置上：「阿玉姑娘就別再誘惑我了，我雖是正人君子，卻也非柳下惠……以阿玉姑娘的姿色，我還真的扛不住。」
「公子，妾身姿色，難道就不足以令公子付出一點身體上的缺陷……哎，看來妾身的魅力，還是弱了一些。」
阿玉啜泣一下，眼角滑淚……那美人垂淚之姿，直讓高力士內心高呼剛不住！
這等姿色，這等誘惑，這等送到嘴邊的肉……即便是高力士當過三十餘年的太監，在皇宮內見過無數美人，都委實有些扛不住！
高力士不由得感嘆一句，真不愧是九世妓女，魅惑人心的手法，當真是一等一的厲害啊！
「阿玉姑娘說笑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高某苦讀聖賢書，又豈會不懂其中的道理？那豈不是枉學聖賢之意？」
說話時，阿玉目光一直盯著高力士……高力士很坦然，正面注視著對方，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兩人雙目對視了許久……阿玉突然移開，走到一邊……臉上露出了嫌棄之色。
「你要是沒想幹什麼，那就走吧。」
「啊？」
高力士眨眨眼，等等，這語氣，和剛剛誘惑自己的軟糯官話，咋差距這麼大捏？
「我說，你不想幹啥，那就趕緊走！別浪費我的寶貴時間，我還準備接下一個客人呢！」
阿玉不耐煩地揮揮手，想要將高力士趕走：「手也捨不得砍，還一天到晚之乎者也的。我最煩你們這幫臭書生，明明想的不得了，就是不肯付出……怎麼滴，我們女人是傻是不？還是說你們書生，最喜歡白嫖？」
高力士愣了，得，這阿玉，前幾世絕對有大唐血統！而且，還必須是從大唐的北方來的！
「不是，我真有話和你聊……」
「聊什麼？」阿玉瞥了他一眼，還特意往他的下半身看了看：「又不玩，白聊啊？」
「我給錢！」
「給錢也不聊！我的價格，一根手指一晚上，決不破例！」
阿玉斬釘截鐵地說道，高力士抽抽嘴角，得，這一根手指不給，他任務還完不成了？呵，他還真不信這個邪！
「那要是，這麼多呢？」
高力士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往桌子上一倒……片刻之後，無數金磚落下，硬生生在桌上堆出了一座金山！不，就是地面，都被鋪了一層！
阿玉這下算是被高力士給震傻了！這麼多金子？夠買下整個婆羅城了吧？
（PS：婆羅城缺金……而高力士拿出的金子，足足有十萬兩！）
她再看了看高力士手中的小袋子……這是，儲物袋？所以說，面前的男人，其實還有修煉者的背景？
「有儲物袋，你和修煉者有關係？那你為何還捨不得一根手指？」
阿玉撇撇嘴，開口問道。
「痛！」
高力士毫不掩飾地回答……
屋裡沉默了片刻，阿玉一個沒忍住，捂住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剛剛還敢於南霸天打架的高家公子，竟然害怕疼？嘖嘖，公子您是真的把我阿玉當傻子啊！」
「謊話不用太真，能逗佳人一笑就可！不知阿玉姑娘，我是否有能和你聊聊的資格了？」
「行吧，聊就聊吧。」
阿玉撇了撇嘴……好歹也是那麼多金子，就陪聊又如何？反正想上床的話，必須砍手指！
「說吧，你想聊什麼。」
「我啊，想和你說一個故事！」
高力士笑了笑，口中緩緩說出，從師祖陳玄奘那聽到的，關於緊那羅，也就是無天渡劫的故事……
「傳說中，佛門如來佛祖有一名弟子，名為緊那羅……他感化了阿溜，阿溜發誓再不偷竊……他又感化了阿刀，阿刀決心不再作惡……終於，在十里紅妝包圍的轎子中，緊那羅一步一步地頂著刀劍來到轎前，掀開門帘……
可惜，佳人已逝，轎中再無絕色阿羞……」
伴隨著高力士故事的結束，許久，屋中都不曾有言語，靜謐無聲……
「你說的，是我的故事吧？」
許久，阿玉突然開口說道。
高力士沉默了片刻，選擇了正面告訴她：「對，確實是你的故事。不過，不是你這一世的故事，而是你前九世的故事。」
「那，緊那羅，現在還好嗎？」
高力士的故事，只是說道阿羞死亡後便已結束，所以阿羞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也算好，也算不好吧。」
高力士仰望著屋頂上方，仿佛看到了在天庭、魔族對峙戰場上，和自家師祖談笑風生的無天佛祖：「因為阿羞，緊那羅沒有完成劫難，他抱著阿羞的屍體，叩問靈山，想要佛祖將愛人復活……」
「佛祖不願，還將阿羞的屍體和魂魄打得魂飛魄散，只留一縷真靈轉世……後緊那羅登上九天，渾身劫氣纏繞，拋棄緊那羅佛陀身份，改名無天，並發下天道誓言：佛不渡我，吾便為魔。我為魔時，佛奈我何！至此，三界量劫重啟，其名為，佛魔量劫！」
「無天嗎？真的是一個好名字呢。」
阿玉緩緩走到床邊，看向窗外的風景……
「那阿羞的結局呢？」
「量劫開啟，如今佛界已經被魔佛無天率領魔祖占據，阿羞，則連續轉世九世，皆為妓女，要等到第十世時，轉世的如來佛祖，重新走一遍無天佛祖的劫難後，方可被渡，或許能成為菩薩之一。」
「而到了那時，無天將永墮九幽地獄，佛界也將重歸佛門！」
高力士毫不掩飾地，將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阿玉。以及，她的身份和未來經歷之事……
阿玉嘴邊輕笑，鼻尖冷哼：「渡我？無天都不行，如來，更不行！」
聲音雖柔，卻異常的堅定！
天庭裁判席上，看到阿玉這般模樣，陳玄奘不由得將目光看向無天……不過身邊的無天表情依舊充滿著微笑，是不是地還端上酒杯飲上一口……看似毫無觸動……
但只有負責倒酒的七公主、沉香才知曉，那一杯酒，早就喝空了！
地面，房間中，小玉沉默了許久，重新看向高力士。
「你應該也是來渡我的吧？或者說，你就是如來？」
「不不不，我可沒佛祖那麼陰……偉大！」高力士趕緊搖頭：「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天庭特使，如今更是一介凡人。來這裡嘛，倒也沒有其他心愿，就是想越過如來，提前將你們渡走。」
「哦，那九世惡人，就是南霸天吧？另外一個呢？」
小玉仿佛在與高力士聊天一般。
高力士沉默了片刻，回到：「還有一個是九世乞丐……如今，已經被我說服，此生的夢想是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可以自食其力……」
「已經成功了一個了啊……」
小玉若有所思：「南霸天，想來也是你決定最後一個渡化的吧？那我，你打算怎麼渡？」
「原本，是想讓你愛上我，然後帶你離開……如今，我想用另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說說。」
小玉頗有興致地看著高力士：「我可是歷練了九世的妓女，想要說服我，可沒那麼簡單哦！」
她毫不顧忌自己九世身份的低賤，美目之中，充滿了對高力士的i興趣。
高力士笑了笑：「沒什麼辦法，就是想幫你換個理想。」
「哦？」
小玉眉毛一挑：「仔細說說。」
「玉姑娘你看，妓女這門職業，本來就是時代的產物。人本平等，憑什么女孩子就該被青樓框起來接客？在我看來，女人，應該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夢想！
這個社會是畸形的，是變態的……」高力士開口就是一套男女平等的思想，新興的理念，讓小玉不禁美目漣漣，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時，小玉甚至都站起身來！
「我師祖曾經說過一句話，我無比認同！古有女媧捏土造人，後有婦好、花木蘭等將軍征戰四方，誰說女子不如男？！在我看來，女人，能頂半邊天！」
「女人能頂半邊天？你這個思想，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
阿玉頗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說的理想，我倒是想去試試。或許，愉悅，不僅只有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說著，小玉將自己的梳妝檯微微收攏，一提……梳妝檯頓時變成一個大皮箱，微微一提，便輕巧地落在地上。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所謂的光明的，女人能頂半邊天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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