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法身密泄露,煙雨樓讀書
「不見了?」
「泰平,你這話說得,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失蹤了!」
「嗯?」
........
幽州斬妖宮內一片肅殺,本就有些凝重的氣氛,再度沉重了幾分。思兔閱讀sto55.com
「情況就是這樣.......我跟偉志分別沒多久,待到匯合之時久等不見,一直在城外找了許久都沒見人,沈大哥如今都還在城外尋找,讓我先行回來報信。」
尹泰平正在躬身向李守仁說明情況,旁邊還站著高邑和鄭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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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仁聽完點了點頭,白袍之下浮現一道虛影,猛然向幽州城外飛去。
「師兄,你覺得此事是何人動手?」高邑悶聲問道。
李守仁笑著回了一句:「哦?師弟你覺得是人?不能是妖魔麼?」
「我直覺不是妖魔。」
不是妖魔,自然是人。
人心叵測,猶勝妖魔。
嗒!嗒!嗒!
李守仁手指輕點座椅扶手,內心有了計較。
「看來有些人,要忍不住了。」
一柱香後。
「找到了!」李守仁輕輕說了一句。
沒過多久。
沈建同就抱著昏迷的蘇偉志,來到眾人所在。
人仙之力飛出,蘇偉志緩緩醒轉過來........
啪!
高邑踏步上前,扶起蘇偉志問道:「偉志,如何?可有感覺哪裡不妥?」
「我......怎麼在這裡?」迷迷糊糊醒來的蘇偉志,還不明所以。
「你應當是被人擒拿了,可有印象?」
「沒有,就好像睡了一覺,並無絲毫不妥。」
「師兄,這.....」高邑轉頭望向李守仁。
李守仁並不意外,好似在意料之中:「別人既然敢出手,自然不會漏了痕跡。
恐怕對方已經知曉,你師弟在京都.......只怕不會太平。」
高邑還未回應,鄭秋荷先說道:「李大人的意思是?」
「你們這一群如來法身,整天在幽州城內外晃蕩,真當別人是瞎子?」
蘇偉志有些焦急地站起身來,急促道:「可我什麼都沒說啊!」
拍了怕他後背,高邑示意他不要緊張,隨後說道:「對方既然已經擒拿過偉志,會不會已經知道了修煉之法。
這樣一來,應當不會為難杜兄。」
李守仁搖了搖頭:「斬妖衛失蹤不是小事,他們不敢拖太久,而且問得越多,破綻越多。
剛剛我已經探查過,偉志體內並無任何藥物留存,意識海也沒有太大波動。
對方應該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知曉了我等為何能夠練出如來法身。」
鄭秋荷嘟嘴說道:「呸,都是些狗日的,暗地裡使些陰招,殺妖魔都不見他們這麼用力。
我這就趕回京都,看看是誰在背後使絆子,找到了要他好看。」
高邑等人有些不安,杜江是為了他們與妖魔廝殺之際,能多一份保命實力,才會傳授他們修煉之法。
如今反倒為他自身帶來了麻煩。
看著焦躁的幾人,李守仁勸說道:「不必擔憂,這小子實力又有精進,揚州斬妖宮有信報傳來,連雷劫大妖都奈何他不得。
何況郡主即將赴京,小侯爺與柳兄都在京都,多少能夠照看一二。」
提到忠勇侯,高邑等人總算稍稍安定,而後尹泰平反應過來:「雷劫大妖都奈何杜兄不得?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當日有三位雷劫妖魔刺殺杜江........」
...............
京都。
一輛馬車緩緩而行,最終停在一座閣樓面前。
只見閣樓之上披紅掛彩,楣上一匾,上書『煙雨樓』三個鎏金大字。
門前幾位妖嬈女子,正花枝亂顫的招呼客人,這裡正是京都著名的銷金窟、溫柔鄉,風花雪月之地。
馬車上下來一位俊美男子,帶著一位清秀小廝,踏進了閣樓。
樓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幕簾,紫金為柱礎,可謂極盡奢華。
一抹夕陽餘暉照射進來,讓燈火通明的門口再添一份燦爛。
入門之後,耳邊傳來陣陣鶯聲燕語,推杯換盞之聲。
一道麗影腳踩蓮步走了過來,帶起陣陣香風。
「哎喲,這不是小侯爺嘛,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招呼一聲。」
「你當逛青樓是什麼喜事不成?還要廣而告之?」呵斥了一句,那位俊美男子繼續往前走去。
「哎喲,是奴家不對,說錯話了,還望小侯爺不要怪罪,不知您今兒個,是怎麼個章程?」
啪!
俊美男子打開手中摺扇,義正言辭道:「春四娘,你今天怎麼廢話那麼多,本公子今天是來讀書的。」
讀書?
您腦袋進水了?來青樓讀書?
春四娘臉色一黑,旋即又回復如常,笑盈盈道:「得勒,全按您說的來。」
這時,旁邊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
「柳星河,來青樓讀書?你是不是吃飽了撐著?」
柳星河循著那道聲音來處,望了過去,認出來人,不禁樂了:「秦風,你是練了三頭六臂嗎?手那麼長?小爺做事還要你管?」
被喚做秦風的男子,身穿青袍,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副世家公子模樣。
此時一個凌空,飛到柳星河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嬉笑道:「怎麼?今天是吃了什麼藥?火氣這麼大?」
一把拍掉肩膀上那隻手,柳星河沒好氣道:「就你這狗拿耗子的本事,遲早有一天得栽個跟頭」
「嘿!咱大哥不說二哥,柳星河,這方面的本事,你可不比我差。」
「廢雞毛話,去二樓,小爺今天要讀書!」
「你不是來真的吧?」
「要你管?」說完柳星河撥開人群,逕自往二樓走去。
留在原地的秦風,一臉詫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而後拉著旁人問道:「最近難道出了什麼新玩法?」
「秦...爺,您說什麼?小的不懂。」
一連問了幾人,都沒有答案,秦風思索了一陣,猛然一拍大腿:「糊塗啊,糊塗啊,真要出了什麼新玩法,他人豈能得知?
柳星河這傢伙肯定是從哪裡提前得知,瞞著我單獨享樂去了。
這可不行,獨樂樂哪有眾樂樂來得快活,我得趕緊前去學習學習,免得趕不上新潮。」
咚!咚!咚!
腳步震天響,秦風邊走邊喊:「柳兄,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