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呸!狗男人!
「傅姑娘,你不能進去!」
「滾開!」
傅堯堯聽到訂婚的消息之後,直接一路闖到了他的院子。思兔sto55.com
看著從院子裡走出的那一雙人,傅堯堯只覺得自己暴躁得想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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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勢洶洶地衝到謝延跟前,那人卻是下意識直接擋在了身旁女子跟前。
微小的動作卻是刺痛了傅堯堯的眼。
「你當真要跟她成婚?」
傅堯堯指著謝延身後的女子,那女子一襲白衣,面上覆著輕紗,眉目清雅,與一襲白衣的謝延站在一處,瞧著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誰放她進來的?」謝延沒有看傅堯堯,眸光狠厲地掃向啟風。
啟風埋著頭,一臉苦相,「主子,這,小的攔不住啊……」
還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你若是沒聽懂,本王不妨與你再說一遍。本王不喜歡你,還請傅姑娘日後潔身自愛,莫要再擅闖王府。」
說完,眸光溫柔地看了身後的人一眼,「本王與霜兒婚期將近,你這粗魯行為,會嚇著她。」
去你丫的嚇著!
傅堯堯恨不得直接將謝延的腦袋給扭下來倒倒看,裡面是不是都灌滿了水。
「我不信。」
她咬著牙,盯著謝延,她不相信謝延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
謝延緊捏拳頭,深吸一口氣,直直對上傅堯堯的眸子,「傅姑娘喜歡的人,早就死了,你又何必將時間浪費在本王身上?難不成,本王一輩子記不起,你便一輩子賴著本王?」
「縱然是你想賴著,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斤兩,霜兒是京都第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瞧瞧你,身上可有一點女子的教養姿態,一身的流里流氣,你拿什麼跟她比?」
傅堯堯被這一段話激得怒了,飛身就要去抓謝延身後的女子,「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第一美人,能在我手上過幾招!」
嘭!
傅堯堯還沒抓到那人,謝延直接一掌拍在了她的心口,傅堯堯整個人被拍飛數米遠,撞到身後的假山,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了位。
謝延下意識向前邁了兩步,待想起什麼,猛地頓住,眸中的愧疚與擔憂瞬間掩蓋下去。
「她是本王的人,你動她試試!」
傅堯堯捂著心口站了起來,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
「謝……延!」
她飛身而起,朝著謝延便是猛地一掌拍了過去,對方沒有躲,直接被她拍飛,身子倒退數米遠,堪堪停住。
「王爺!」
一聲嬌呼,王府里,所有的暗衛都齊齊圍了上來。
心口傳來一陣絞痛,傅堯堯死死攥拳,指甲陷入肉里,緩解了心口處的疼,她看向謝延,眸光諷刺。
「不過一個男人而已,你還真當老娘非你不可了,不來就不來,老娘的男人,不缺你一個!」
放完狠話,傅堯堯直接跟侍衛幹了起來。
「放她離開!」
謝延慘白著臉,緩緩穩住了身形。
「王爺,您這又是何必呢?」
孟清霜看著臉色慘白的謝延,嘆息一聲。
謝延望著傅堯堯離去的方向,眸光久久回不過神來,她日後,該是不會再來了吧。
這樣,也好!
「噗……」
一口鮮紅血色從口中吐出,謝延面色慘白一片,徹底暈了過去。
「王爺!」
——
從王府里出去,傅堯堯只覺得腦子裡面亂鬨鬨的一片,藥婆婆的話,還有謝延的質問,一聲聲,一句句,在腦海里不斷迴蕩,越想理清楚,越是煩亂。
「將你們這兒最好的姿色全部叫過來!」
傅堯堯大手一揮,一沓厚重的銀票甩出,老媽子看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趕緊讓樓裡面姿色最好的全部都出來服侍。
等人進來的時候,傅堯堯已經喝空了兩壇。
見到大客戶,還是個容顏絕色的,小倌們齊齊貼了過去。
「姑娘,光喝酒多傷身,奴家餵您吃點小菜。」
一個個地看到傅堯堯就全部都涌了上來。
「下去!」
傅堯堯眸光在那些人身上掃了一眼,眸底滿是失望,這麼大一座樓,就這些姿色,半點都比不上謝……呸!狗男人。
「你們都下去,把最好的酒拿上來!」
看這些庸脂俗粉,她還不如喝酒!
傅堯堯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醒來的時候,腦袋卻是炸裂般的疼。
窗外陽光明媚,房間裡,坐著一人。
「你怎麼在這?」
「聽你這語氣,挺失望的?」賀慎擱下手中的書,見她終於甦醒,眉眼間的那抹凝重這才算是落下來。
「桌上剛給你熬的醒酒湯,喝點吧。」
傅堯堯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腦海里斷斷續續地湧現出一些片段,她猛地一個激靈,看向房間裡的人,昨日醉倒前,她好像看到賀慎了。
所以,是他送自己回來的?
「我昨天,沒對你怎麼樣吧?」
看著她緊張的模樣,賀慎低笑出聲,「放心,我的清白,還在!」
「既然你醒了,我也該走了。」賀慎走了幾步,回頭,眸光擔憂地看她,「你,沒事吧?」
傅堯堯無謂地擺了擺手,「能有什麼事?就是那春香樓里的酒好喝,所以我就多喝了一點。」
「行了,你忙你的去,我這一身酒氣,也要洗個澡了。」
聽到洗澡二字,賀慎臉上浮現出一抹薄紅,忙轉身離開了傅府。
沐浴過後,傅堯堯在房間裡悶了兩日,府外攝政王與丞相府千金的婚事傳得滿城皆知。
「嫂……傅姐姐,你真的要離開這裡?」
洛晴兒可憐兮兮地拉著傅堯堯的胳膊,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不舍。
「嗯,這些東西,就麻煩你幫我交給你哥了。」
傅堯堯將一個檀木盒拿了出來,那裡面,放的是曾經的謝延給她的幾百萬兩伙食費,還有他當初給自己的那塊玉牌。
既然要斷,那就斷乾淨,屬於那人的東西,她不想帶走一分一毫。
「可是我不想你離開,你跟我哥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我看得出來,我哥心裡是有你的。」小丫頭抱著傅堯堯,幾乎要哭出來了。
有她?
傅堯堯笑了笑,謝延心裡或許是有她的,但是攝政王心裡,沒有。
「傻丫頭,日後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傅堯堯揉了揉她的腦袋,差人將她送了出去。
賀慎那邊,她已經留了書信,顧家的人倒是找過她幾回,不過全部被她的人攔在了外頭。
她在京都給藥婆婆辦了一個醫館,那老婆子說是年齡大了,不願再奔波,就不跟她走了。
她本就孑然一人,沒了牽掛之後,來去倒是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