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


  第二天雙人賽。思兔sto55.com

  雙人賽一共分三場,每場三局。

  抽籤由昨天贏的組員來抽,也就是說昨天贏的人今天要帶一個昨天輸了的隊友。

  童藍哼哼唧唧,「那我不是不能跟遷哥一組了?」

  朱啟苗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在一組重要嗎?你該擔心的難道不是別跟他抽到同台嗎?」

  童藍連忙蹦起來,「七哥你別毒奶啊!!!」

  朱啟苗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冷靜,還沒抽到呢你就這麼大反應,萬一一會真抽到了,你還拿什麼來表示你的驚訝?」

  童藍:「……」

  走廊上,郭晨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小遷能有什麼把柄?」

  江珩:「你問我?」

  

  易遷就一個新人,去青訓營之前連臉都沒露過,哪怕被人扒出來他之前是主播也不算什麼黑料,肖南信誓旦旦的來跟江珩顯擺,江珩覺得這傻逼病的不輕。

  柏力帶著童藍去抽籤。

  看到江珩在這,柏力說:「小老闆又不去抽籤。」

  江珩往休息室里看了一眼。

  易遷安靜坐在沙發一角,低著頭拉拉鏈。

  江珩說:「我去替他抽。」

  童藍一聽,連忙雙手合十貼著腦門,原地轉圈四處拜,嘴裡還念念有詞。

  江珩看了童藍一眼,「你在那念叨什麼呢?」

  童藍快哭了,「都怪七哥,他毒奶我,我說抽到跟遷哥對台。」

  …

  是了。

  江珩的手氣可不是天老爺就能控制得住的。

  幫易遷抽隊友的時候,江珩上來就抽中了張齊。

  還抽中了兩次!

  意思就是說,一共三輪九場比賽,易遷要跟張齊一塊打六場!!!

  童藍滿臉的一言難盡……

  他搖頭說了句,「遷哥真慘。」

  當時童藍還不知道,更慘的其實在後面。

  當江珩把對戰組的組號拿出來的時候,童藍哇的一聲就哭了。

  童藍哭的老慘了,「嗚哇哇,老大你演我!」

  江珩嘶了一聲,「遷哥真慘。」

  童藍哭的一抽一抽的,「你,你還侮辱我……」

  -

  易遷聽說江珩給他抽了張齊做隊友,還把童藍抽成了對家,沉迷於拉鏈的他也忍不住看了江珩一眼。

  他是上廁所沒洗手嗎?

  江珩對自己神一樣的手氣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他還在回憶,「張齊,聽著有點耳熟。」

  童藍這會兒只剩下乾巴巴的抽泣了,「就是之前我說的在青訓營總找遷哥麻煩的傻逼。」

  江珩想起來了,他問易遷,「昨天在洗手間的那個?」

  易遷點頭。

  江珩問他,「有影響嗎?」

  跟討厭的人做隊友,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影響吧。

  然而易遷卻搖頭。

  沒有影響。

  對他來說跟誰做隊友都一樣。

  -

  賽台上,易遷在裝外設。

  張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命令他,「一會你別玩奶媽!」

  昨天回去後,教練給他們復盤了B組的比賽視頻。

  張齊作為一個打野,居然整場看的都是裡面的瘋批奶媽。

  之前在青訓營的時候他也沒聽說過易遷玩奶媽啊。

  太他媽嚇人了!

  對面賽台上。

  童藍嘆著氣嘟囔,「完蛋了,輸定了。」

  跟童藍一組的聽見他還沒開始比賽就一口一個完蛋了,心裡有點不得勁。

  「比賽還沒開始呢,你要不要這麼喪氣?」

  童藍沒什麼精神的看了他一眼,「昨天的比賽復盤了嗎?」

  臨時隊友:「復盤了呀。」

  童藍:「看B組的了麼?」

  臨時隊友:「看了呀。」

  童藍:「看見裡面的奶媽了嗎?」

  臨時隊友底氣一句比一句不足,「……看,看了呀。」

  童藍點著頭,指了指對面,「現在怕不怕?」

  臨時隊友:「……」

  臨時隊友被童藍唬的一愣一愣的。

  插好了外設,臨時隊友回過神,「可是他還有個隊友啊,說不定他隊友很差勁呢。」

  這話童藍同意,「是挺差勁的,不過並不影響他一個人虐我們倆。」

  臨時隊友想了想,問童藍:「我們一會ban野嗎?」

  童藍同情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傻子。

  臨時隊友以為他這個眼神是覺得ban野不好,改口說:「那就ban飛霜吧!」

  童藍沒敢告訴他,其實他遷哥還會戰法。

  進入遊戲,張齊還在提醒易遷,「你別用奶媽聽見沒有?我可不想被你這樣的奶媽奶。」

  易遷不吱聲他就一直說。

  易遷被他煩的「嗯」了一聲,然後鎖了鬼斧。

  張齊:「???」

  張齊驀地看他,「你選鬼斧?那我玩什麼?!」

  易遷:「隨便。」

  張齊:「……」

  對面剛ban了飛霜奇烈的臨時隊友:「????」

  「為什麼他今天不玩奶媽了?!」

  童藍看著被迫選了法師的張齊,笑了。

  童藍說:「大概是想給某人來一場愛的教育吧。」

  …

  易遷連搶了兩次鬼斧,殺了個2:0。

  第三場,易遷把野讓給了張齊。

  前兩場張齊零助攻,零人頭,整個人都快狂躁了。

  第三場終於拿到了他擅長的鬼斧,還想著扳回點面子,結果易遷學他選了法師,一路的菜逼操作,居然對著空地砸了個技能……

  解說台上,女解說愣了一下,「這是……放偏了嗎?」

  易遷選法師的時候兩個解說還驚訝了一把。

  奶媽玩的好,野玩的也好,難道還會法師?

  結果……

  江珩一臉慈愛的看著操作鬼畜的法師,笑著說:「他第一次玩,不太會,在練。」

  兩個解說:「……」

  唐克:「……」

  直播彈幕里——

  【比賽現場練英雄????】

  【是江狗瘋了,還是小奶狗瘋了?】

  【艹,又一個技能放歪了!!他是真的不會!!!】

  【這算不算消極對戰啊?】

  江珩看著轉播屏幕里瞎瘠薄亂放技能的法師,笑了下。

  這場面可真眼熟,跟他頭一次看易遷玩奶媽似的。

  他大概猜到易遷想幹什麼了。

  江珩說:「不能算消極對戰吧,他一直在打,只是玩的不好而已,最起碼到現在一次人頭都沒送過。」

  唐克提醒江珩:「也一個人頭也沒拿。」

  江珩:「沒拿人頭就算消極?那上兩場怎麼說?」

  上兩場易遷拿野,張齊一個人頭都沒碰到,易遷一個人carry全場。

  這場要是輸了,只能說明拿野的人菜,還能怪沒搶到野的人玩的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