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
第二天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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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神爺#
網上是熱鬧了,易遷卻更自閉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喝了酒耍了酒瘋之後第二天全都記得。思兔閱讀
一杯酒不足以讓他斷片。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要做那麼多丟臉的事。
易遷坐在床上快兩個小時了。
微博他都看了。
他昨天乾的那些事全都被人錄屏了。
簡直......太丟臉了。
昨天晚上是江珩把他送回來的,房門沒反鎖。
江珩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出聲,開門進來就看見坐在床上耷拉著腦袋的易遷。
江珩想到什麼好玩的事,笑了一下,「醒了?」
易遷動都沒動。
他希望自己就這樣消失算了。
「還記得昨天你都幹了什麼嗎?」
易遷不想回答。
江珩抱著胳膊笑,「下次還喝酒嗎?」
昨天易遷一口氣說了十八年的話,短期內不想再開口了。
江珩說:「起來洗洗臉下樓吃飯,下午我們要開始訓練了。」
還訓什麼練。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給埋了。
江珩笑的不敢太猖狂,忍的肩膀直顫,「放心,沒人敢笑話你,誰笑話你我就打誰。」
易遷抬手指他。
江珩捏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指尖,笑了下,「那你可能要親自動手,我不捨得打我自己。」
易遷抓起枕頭就丟了過去。
江珩一把抱住枕頭,「哎喲,小老闆家暴了。」
易遷:「閉嘴。」
-
「不許說他壞話!」
「不行說他不好!」
「不可以!」
有人把易遷昨天晚上說的話整理了一下發在了微博上。
江珩把這三句話下載下來設置成了鈴聲。
訓練的時候江珩手機突然響起來,易遷一個哆嗦技能放偏了......
江珩嘖了一聲,「寶貝兒,心理素質有待加強啊,怎麼一個鈴聲都能嚇著你?」
朱啟苗他們都已經從微博上知道易遷昨天晚上喝多了直播的事了。
江珩警告他們不許再易遷面前笑話他,可這哪他媽忍得住啊!
朱啟苗都快憋斷氣了,冷不丁的聽見這鈴聲,一下就破功了,「哈哈哈哈江珩你打死我算了,你讓我們別笑,然後你自己把它弄成鈴聲,我心理素質好,但我也受不了!」
朱啟苗一笑,林晨和童藍也忍不住了。
易遷瞪江珩,拉鏈都拉出火星子了。
童藍笑聲一頓。
完犢子......
遷哥生氣了......
易遷生氣的後果就是把江珩當初扒大門的視頻放上了微博。
可憐了柏力要跟他一起受難。
嘲笑聲一下子就從易遷變成了江珩。
嘲笑江珩朱啟苗可一點都不客氣,他被江珩按著打了一頓都不停。
江珩收拾完老七,坐回去,「小老闆,咱倆結仇了,走吧,武力解決。」
...
一天下來,江珩發現一個問題。
易遷的三道青光對著他能打出來,對別人就打不出來。
老七林晨和童藍都逼不出他的三道青光。
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江珩發現他狀態越來越差。
江珩摸了一下他的腦門,「我就知道!」
他總喜歡把空調打到十六度,前天晚上一宿沒睡,昨天又耍酒瘋,今天蔫了吧唧的還以為他是因為那幾個熱搜,原來是發燒了!
江珩說:「我去給你買藥。」
易遷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外套拉鏈拉到脖子下面,「不吃。」
江珩:「不吃藥就去醫院,你選。」
易遷沉默半天,「芝麻團兒。」
江珩嘖了一聲,「大半夜了少爺,上哪買芝麻團兒去?」
易遷低著頭不出聲。
江珩按著他的腦門,讓他抬頭,「我去看看哪裡能買到芝麻團兒,你自己先上樓行嗎?」
易遷看他,「我也。」
看他乖乖的樣子,江珩問他,「你是想陪我,還是怕我買不到芝麻團兒?」
江珩在他開口前提醒他,「想好了再說,不然不帶你去。」
易遷動了動嘴角,「我難受。」
江珩:「......」
行,真行。
拿我拿的死死的!
-
這個時間確實沒地方買芝麻糰子了。
江珩問了幾家夜宵店都沒有,最後在一家店裡買了一份炸元宵。
易遷坐在副駕駛,捧著打包盒一口氣吃了三個。
江珩站在車門口看他,「你要把自己噎死嗎?」
易遷用手抓起一個塞江珩嘴裡,「不好吃。」
被投餵的江珩:「......」
江珩氣笑了:「不好吃你給我吃?」
是真的不好吃。
太油了,也太硬了。
易遷低頭繼續往嘴裡塞。
江珩把打包盒搶走,「不好吃就別吃了,先把藥吃了,明天早上我去早餐店給你買芝麻糰子。」
易遷瞟了一眼藥盒,「給肖南買過嗎?」
江珩:「買什麼?」
易遷指了指他手裡的打包盒,又指了指旁邊的藥。
江珩臉有些抽搐,「我瘋了麼?大半夜給他買芝麻糰子?再說他壯的跟頭牛似的,我給他買個鬼藥!」
易遷低著頭,不說信也不說不信。
江珩問他,「你為什麼突然提起肖南?」
易遷:「你還喜歡他嗎?」
江珩簡直覺得自己聾了......
他指著自己,「我?我喜歡誰?」
易遷:「肖南。」
江珩:「放屁!」
江珩把沒吃完的炸元宵往路邊一扔,繞去另一頭坐進車裡,二話不說就往回開。
他把藥扔給易遷,「吃了。」
易遷偷偷把藥盒塞在了坐墊底下......
江珩緩了一下暴躁的心情,問他,「誰跟你說我喜歡肖南?」
易遷鼻音很重,一開口軟的跟羊羔似的,「肖南。」
江珩咬牙切齒,「他還說什麼了?」
「你對我好......」
易遷吸了下鼻子。
江珩:「這倒是真的。」
「就像對他一樣。」
江珩:「......」
宰了姓肖的的吧!
易遷跟開了閘似的,開始往外重複肖南的話。
「你對我做的這些也對他做過,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
江珩簡直無語,「我還跟他在一起過?」
易遷見識親眼見過似的,點頭,「嗯。」
易遷繼續倒豆子:「你不和他組cp是不想他被人指指點點。」
江珩:我他媽想他死!
易遷:「他說謊,你不澄清,是因為還喜歡他。」
江珩脫口而出,「我喜歡他媽!」
易遷張著嘴,喘氣有些困難,「啊?」
江珩氣的頭疼,「啊什麼?我在罵人,不是真喜歡他媽。」
「哦。」
過了一會,易遷問:「你還喜歡他嗎?」
江珩糾正:「沒有『還』,也沒有『以前』,從來沒有,我說你是不是笨蛋,他的話你也信!我要是喜歡他,我還在你這下什麼工夫?我還給你買藥?還給你買芝麻糰子?」
易遷想想覺得有道理。
「渣男吧可能。」
江珩:「......」
我他媽扎心!
-
凌晨兩點,柏力被一陣拍門聲吵醒。
他眯著眼睛去開門,就看見江珩和易遷兩個人杵在門口。
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柏力有點凶,「你們要幹什麼?」
江珩劈頭蓋臉就問:「我給肖南買過夜宵嗎?」
柏力一臉想打死他的茫然,「你幹嘛給他買夜宵?」
江珩又問:「我給他買過藥嗎?」
柏力皺眉:「買藥?他跟開藥店似的用你給買藥?」
江珩:「我跟他在一起過嗎?」
柏力嘴角一抽,「你是不是有病啊?」
江珩說:「我沒病,少爺病了,發燒。」
柏力看向易遷,「病了還不睡?」
江珩已經氣得沒脾氣了,他說:「問完就睡,他得知道點真實情況,肖南跟他說我和他在一起過,我找你給小老闆證明一下,你快點吧,他發著燒呢,你趕緊說完我帶他去睡覺。」
柏力看看江珩,又看看易遷。
咣的一聲把門關了......
他隔著門罵:「神經病吧你倆,給我上一邊去,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門口虐狗,同性戀了不起啊!」
江珩:「......」
易遷:「......」
江珩一邊砸門一邊說:「關同性戀什麼事你個母胎solo的單身狗!你還沒給我證明呢!」
柏力一把拉開房門,「證明個屎!老子前兩天才知道你喜歡男的,你要是跟肖南在一起我會才知道你有這愛好?我他媽早把你跟小老闆隔的遠遠的了,還能讓你成天騷?」
柏力凶神惡煞的說完又把門給關了。
江珩這下舒坦了。
他轉頭看著易遷,「聽見了?」
易遷只聽見柏力把他給罵了......
江珩問他,「我現在證明了清白,然後呢?你有什麼想說的?」
易遷想了想,「cp還組嗎?」
說起cp江珩就來氣,他緊了緊牙根,「我要是不跟你組,你是不是就要去找中峽谷那小子?」
易遷:「那還組嗎?」
江珩看他人都有些虛晃了,皺了下眉頭,「組,不組還能便宜別人?」
易遷沒說,就算他不跟他組cp他也不會跟安則一組。
他不喜歡。
江珩皺著眉頭問:「藥吃了嗎?」
易遷偏開頭,小聲說:「吃了。」
江珩把他帶到房間門口,「睡覺去,今天別洗澡了,門別鎖,電話放枕邊,不舒服就打給我。」
易遷站在那沒動。
江珩壞笑,「怎麼,想讓我送你進去?夜黑風高的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易遷看著他不出聲。
以江珩的經驗,他要麼不開口,一開口絕對不簡單。
事實證明江珩猜對了......
「強-奸嗎?」
江珩:「......」
易遷有氣無力的鄙視江珩,「傻吧,我會叫。」
大晚上的江珩簡直又氣又想笑,「你打算叫什麼?」
「救命。」
江珩噗呲一聲笑了。
受不了,太可愛了!
江珩把人拽過來摸了摸額頭,「叫吧,不叫不是男子漢。」
易遷把他往外推,「你走吧,我要暈倒了。」
江珩手撐著門,「暈倒了正好強-奸啊,多省事。」
易遷茫然的看他,「死人你也要啊?」
易遷要關門,江珩手抵著門不放。
「吃藥了嗎?」
易遷剛要說吃了,江珩警告他:「想好了在說,我一會就去車裡找藥盒,你要是沒吃......」
想想也沒什麼好威脅他的。
江珩說:「我就親你,怕不怕?」
易遷眨著眼睛看了他一會。
「不想吃。」
就知道他沒吃。
江珩問他:「把藥藏哪了?」
易遷揪著拉鏈要拉,江珩按住他的手,「哪?」
「......坐墊下面。」
江珩索性直接把易遷帶進去看著他躺下,空調調到二十七度,遙控器揣進了褲子兜里。
忙活完,江珩嘆了口氣,「我這輩子頭一次照顧人,還是個不聽話的。」
易遷把被子往上提,只露出眼睛。
江珩站在床邊,「我現在離財神爺還差幾個散財童子?」
易遷說:「不吃藥,差一個。」
只差一個,那不是很近了?
江珩問:「吃藥呢?」
易遷:「十個。」
江珩:「......」
差十個的是砒-霜吧!
江珩嘖了一聲,「明天早上的芝麻糰子還想吃不?」
「想。」
江珩:「能減幾個?」
易遷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江珩把他手指一根根按下去,變成拳頭。
「減十個怎麼樣?」
易遷抬起食指,向下一勾......
減九個。
-
第二天一早,阿姨看見江珩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一袋芝麻糰子。
阿姨問他:「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我弄點熱乎的給你吃,你這齣去買一趟,怎麼光買了芝麻團回來,還買這麼多?」
江珩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給小老闆買的,他昨天晚上想吃這個。」
阿姨:「哎呦,就跟小孩子一樣嘞,你也是,自己都沒睡醒就去給他買這個,你給我留個紙條就行了呀,我去幫你買多好呀。」
江珩笑著說,「不行,我得自己買,這樣才有誠意。」
阿姨一臉我什麼都懂的表情看了眼他手裡的芝麻糰子,「你就拿這個表示誠意啊?夠沒誠意的啦。」
江珩:「阿姨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誠意?」
阿姨哼他,「誰看不出來喲,你成天寶貝寶貝的,易遷又只跟你好,你走到哪他跟到哪,你看他除了你還跟著誰來回跑呀,阿姨只是年紀大,眼睛還是好使呀。」
能進G&P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連阿姨都像個神仙。
江珩虛心求教,「那阿姨覺得什麼有誠意?」
阿姨說:「當然要送花呀,孟總和小許先生都結婚好幾年了還經常送花呢,你這送芝麻團算怎麼回事嘛。」
江珩也是頭一次開荒,對這些事不太熟。
江珩走過來,「他像喜歡花的嗎?」
阿姨嘖了他一聲,「喜不喜歡都要送呀,不送花還想談對象,你想得美呀!」
江珩拎著芝麻團笑了下,「阿姨,您知道的可真多。」
阿姨很驕傲,「我是過來人,什麼都見過的啦,你要是搞不定就來問我呀,我幫你一起想辦法的。」
江珩點了點頭,覺得阿姨比那幾個傢伙都靠譜。
「對了阿姨,小遷昨天晚上有點發燒,他不想吃藥,喝熱水有用嗎?」
阿姨瞪了他一眼,「哎呦,人都不直,還有那直男的毛病,喝什麼熱水呀,這種時候就是要你體貼照顧的啦,不吃藥就哄呀,生病的人最好哄的啦。」
江珩:「......」
喝熱水那是直男的毛病嗎?
那不是人類的通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