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女解說突然驚叫:「我的天,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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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解說同樣驚訝,「這太不可思議了,Q居然跟飛霜奇烈同時出手攻擊了阿耶,他剛才不是還在安全區嗎?」
女解說:「他用了半血傳送!」
男解說:「膽子太大了,很少有人敢把自己傳送到亂戰中,一個傳送偏移,被擊殺的概率實在是太高了。思兔sto55.com」
易遷這邊用掉了一半的血使用了傳送技能,之所以是跟飛霜奇烈同時擊殺對方,是因為江珩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突然。
飛霜奇烈剛要給白鷹加血,白鷹一個躍起砸在了對面法師頭上。
江珩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扔出一招抽血,收了對面法師。
女解說:「Q和江神的這個默契程度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男解說:「太驚艷了,居然還可以這樣配合!」
林晨支援上路,扔了一場火雨,老七的鬼泣上去一套連擊,把對面的打回了老家。
柏力猜的沒錯,EVE確實是在針對易遷,現在易遷突然改變打法,EVE就蒙了。
老七和林晨本身就是峽谷里的一把好手,按照他們自己的方法打,EVE的人根本控制不了他們。
可怕的是白鷹和飛霜奇烈。
白鷹每次都能準確的預判,有兩次的絲血控殺連柏力都被嚇到了,易遷卻絲毫沒有停頓。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死在某一次傳送中。
他相信江珩的加血不會遲到。
他跟江珩之間不光是默契,還有信任!
後兩局,G&P連勝。
下場的時候雙方對手握手。
EVE的隊長關文熙問江珩,「你是怎麼做到讓他這麼信任你的?」
江珩笑著跟他說:「這叫心靈契合,你個單身狗不懂。」
關文熙:「......」
-
「遷哥你太厲害了,居然反超了EVE。」
童藍輸了一局的低迷早就拋到腦後去了。
後兩場雖然他人頭送的最多,但結果是好的。
易遷對輸贏都很漠然,輸了不在意,贏了也沒有多高興。
柏力問他,「你是怎麼想到這招的,之前沒見你用過。」
之前確實沒用過,直播那會兒沒人配合他這麼用,他也從沒想過這麼用,練習的時候大多時候是隊內捉對兒廝殺,而且往往都是他跟江珩一組,他們兩個也用不著這招。
易遷說:「第一場。」
柏力沒聽明白,「第一場怎麼了?」
第一場,EVE的隊長關文熙用的英雄也是白鷹,那一局裡所有人都只注意到EVE收了G&P多少人頭,卻沒人在意細節,比如CC是怎麼拿走的一血,易遷又是怎麼在下一秒收了CC的人頭。
江珩問:「你在學關文熙?」
易遷耿直的回答:「他打的不好。」
江珩笑了:「你這話可別在關文熙面前說,太扎心。」
雖然扎心,卻是事實。
EVE都是老隊員,或許他們知道彼此的習慣,也有足夠的默契,但沒有新鮮血液的注入,也註定了會舉步不前,就像柏力說的,單獨拎出來,他們不是G&P的對手。
半血傳送預判很重要,更重要的還有奶媽的配合。
第一局關文熙半血傳送雖然一招擊殺童藍,但EVE的奶媽沒有及時治療,易遷就是趁著這個時候秒了對方,讓他跟童藍幾乎同一時間喪命。
朱啟苗樂不滋兒的說:「你這是現學現賣啊。」
能現學現賣也不簡單。
柏力說:「不管怎麼樣,今天這場我們險勝。」
本以為輸定了,沒想到贏了。
這心情也是夠跌宕起伏的了。
H組的比賽結果出來了。
TGT3:0贏了OE。
飛鳥2:1贏了Y7。
EVE1:2輸給了G&P。
朱啟苗說:「我聽說過這個飛鳥,手段好像挺多的,他們最後一場怎麼輸的?」
周霖一直關心自家比賽,哪有功夫去看飛鳥。
他只是聽胡凱說了句,說飛鳥第二局發揮的比第一局好,但第三局的時候好像崩心態了。
林晨納悶:「都贏兩局了,第三局還能崩心態?」
說這個童藍就知道了,「他們肯定是知道我們第二局贏了心態才崩的。」
至於為什麼。
當然是嚇的唄!
下一場比賽,A組。
A組排名依次是FD,XP,CLL,M1,奇幻,SA。
FD是去年的全國冠軍,也是今年呼聲最高的一個戰隊,比賽前胡凱還在跟周霖抱怨他們今天是第二場的事。
「你真不去現場?」江珩問。
易遷已經打開了手機直播。
他搖頭。
現場人太多了,他不喜歡。
林晨慫恿說:「去吧,咱們都贏了,肯定要露露臉,輸了的才躲起來呢。」
江珩看易遷沒有被說動的意思,跟柏力說:「你們去吧,我在這陪他。」
周霖:「!」
你陪?
你可別陪出熱搜!
周霖連忙說:「不行,崽崽要是不想去就讓他一個人在這,你得跟我們出去,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倆要是都不露面那還不翻了天了,你別給我找麻煩。」
賽前發了那麼個微博,賽後你倆再給來個雙雙不露面,周霖這個經理別幹了!
江珩嫌他不解風情,嘖了一聲,「你這人......」
周霖:「你少廢話,你給我去現場,讓崽崽一個人在這。」
江珩賴這不肯走,「那不行,要是我不在他被人綁架了怎麼辦?」
易遷看了他一眼:「不會。」
我又不是笨蛋。
比賽還沒開始,直播間轉播畫面給的都是現場戰隊。
江珩他們出來的時候,彈幕一陣失控,然後就看見他們在問——
【???怎麼沒有我奶寶?】
【奇怪,我寶呢?】
【江珩這個傢伙這麼快就甩了我兒子嗎!】
【昨天去看牙醫,牙醫讓我少吃糖。】
【比賽差點輸了,當然不好意思出來。】
【前面的傻逼好可憐,年紀輕輕就瞎了。】
【未必年輕。】
【哪輸了?你哪只窟窿眼看見的!】
【奶寶那叫低調,你懂個p。】
易遷看著彈幕,覺得他們真是厲害,文字輸出也能吵起來。
江珩他們旁邊坐的是KE人,畫面閃過,好像也少了一個。
突然,有人敲了兩下門。
門被推開,黑色隊服,然後出現了一張痞里痞氣的臉......
「嗨,小Q。」
安則一一頭黑色毛寸配著黑色隊服十分惹眼,再加上他笑起來有點壞,眼睛一彎更有特點了。
易遷雖然只見過他一次,但好像有點過目不忘呢。
「我在休息室看直播,看見你們G&P出場沒有你,我就猜你肯定也在休息室。」
易遷坐在那沒動,也沒阻止他進來。
安則一跟走自家大門似的,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坐在易遷身邊。
他看了眼易遷的手機畫面,「你也在看直播啊,打算看哪場?」
「FD。」
安則一點頭,「我們隊長也去看FD了,不過我想看M1。」
M1是他老東家比賽,他看M1無可厚非。
安則一齜牙一笑,「嘿嘿,我想看他們輸的有多慘。」
易遷:「......」
-
比賽現場,竇良問童藍,「易遷呢?」
童藍說:「他在休息室看直播,他不喜歡人多。」
竇良羨慕道:「我們剛才看你們的比賽了,遷哥也太牛了吧,半血傳送我只敢傳回泉水,這他媽的往人堆兒里傳是人幹的事?」
竇良後腦勺被敲了一下。
回頭看見是自家副隊長,他縮了縮脖子。
卓然說:「你也好意思說,回去就給我練半血傳送。」
竇良嘴角一抽:「不要吧副隊,太危險了......」
江珩打量了一下KE的人,斜著眼睛問卓然,「你們不是新簽了一個人麼,人呢?」
卓然看著江珩的臉色,笑了笑,「你說one?」
江珩白了他一眼。
之前他們去G&P半點意思都沒透露,回頭那人就頂著KE的名字就招惹他家小老闆,安的什麼心!
卓然故意說:「這還得怨你們家Q,是他說安則一不錯,唐克這才死活要把人簽到KE的。」
江珩:「你少給我來這套,還不是你們自己想簽!」
唐克插了句嘴,「要不我跟你換?」
換?
換誰?
One換Q?
竇良在心裡給自家隊長鼓掌。
您可真有勇氣,江神的牆角也敢挖。
朱啟苗去了趟廁所回來跟柏力說:「我操,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這麼一驚一乍的,柏力覺得就算不是鬼也得是什麼妖魔,「誰?」
朱啟苗說:「媽的,肖南!他也在這,操,他還穿著什麼FF的隊服,FF是什麼鬼戰隊,我聽都沒聽過!」
童藍舉了下手,「我知道FF,是個新戰隊,張銘陽就是被FF簽去的。」
張銘陽之前也在青訓營。
童藍好打聽,在青訓營結交了不少朋友,只是他沒聽張銘陽說肖南也去了FF。
江珩問,「FF在哪組?」
唐克:「C組。」
柏力看過去,「C組?那不是你們組?」
卓然點頭,「嗯,明天第二場,我們對FF。」
G&P全員:「......」
竇良突然覺得明天這場可能會有點難打。
他小聲問童藍,「你說的那個張銘陽,玩的怎麼樣?」
......
比賽開始,易遷和安則一在休息室里各看各的。
安則一就是個話癆,比現場解說話還多。
「哎呦這辣眼睛的操作!」
「這都能丟塔,怕不是個廢物吧,嘖,怎麼這麼快就丟了一血?」
「這局要是能贏,我安則一的一字倒過來寫!」
安則一巴拉巴拉個沒完,坐在旁邊的易遷安安靜靜一句話都不說。
安則一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哎,小Q,咱們倆打個賭吧,就賭第一場誰能贏,怎麼樣?」
「不賭。」
安則一慫恿他,「就賭一把,我要是贏了我們全隊今天去你們G&P蹭住,你要是贏了,我們就去你們基地給你們陪練。」
易遷看了他一眼。
安則一朝他挑眉毛,「怎麼樣?」
「房間不夠。」
安則一不當一回事,「那有什麼,擠擠唄,我跟你擠一間就行。」
易遷沒理他,繼續看比賽。
安則一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猜FD,CLL,SA贏。」
「FD,M1,奇幻。」
安則一笑了,「Q神,你說你遊戲打的這麼好,怎麼眼光就不行呢,M1肯定輸,你就準備好跟我同床共枕吧。」
兩個憨憨光惦記著這場賭誰贏,卻沒想到他們兩個會猜成平手。
一局過後,兩個人相互沉默了一會。
安則一問:「算誰贏?」
第一局,贏的是FD,CLL和奇幻,他們兩個一人猜對了兩個。
易遷:「我贏。」
安則一:「那不行!」
易遷:「作廢。」
安則一急了,「那更不行了!」
江珩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安則一站在沙發前,易遷揚著頭一臉不耐煩的看他。
因為一會還要繼續看下面的比賽,唐克他們也跟著來了G&P的休息室。
竇良奇怪道:「安則一你怎麼在這?」
安則一回頭,「喲,都來了?」
江珩:「......」
說的好像這是你家似的!
安則一跟自家隊長邀功,「我剛才跟小Q打賭,賭這局誰贏,我贏了咱們今天晚上就去G&P蹭住,他贏了我們就陪他們練手。」
卓然笑了一下,「你倒是不傻。」
安則一驕傲的摸了摸後腦勺,「還行吧。」
童藍嗤了一聲,「確實不傻,明天你們比賽,誰陪誰練手啊?合著遷哥贏了輸了好處都是你的。」
安則一說:「話不能這麼說,你看你們今天打的,確實需要多練練!」
這話說的有點欠收拾了。
不過也是實話。
江珩都沒發飆,童藍也只能咬咬牙忍了。
易遷哪裡會不知道這賭注輸贏都是安則一占便宜,但安則一說的對,他們確實該練,而且需要對手。
江珩不滿的不是安則一的話,而是這小子居然一直在這。
小老闆平常那麼不好說話,居然會答應跟他賭?!
竇良對去G&P住十分有興趣,他問:「那誰贏了?」
安則一兩手一攤,「各猜對了倆,我們還在商量算誰贏。」
江珩幸災樂禍,「平手,當然是誰都沒贏。」
林晨想事情的思路跟易遷一樣歪,「住不下吧。」
安則一說,「都是男的,我跟小Q說好了,我倆擠擠。」
誰倆擠擠???
江珩看易遷沒反駁,不爽的舔了舔牙根。
江珩說:「那就算都贏好了,你們住我們那,陪我們練手。」
這主意聽著不錯,可惜是從江珩嘴裡說出來的。
柏力狐疑的看了江珩一眼。
這貨又想幹什麼?
易遷抬起頭看江珩。
江珩朝他挑眉。
擠擠是吧?
正所謂隊丑不可外揚。
當著KE的面周霖和柏力強忍著沒說出拒絕的話。
等他們走了,周霖這個自詡的老父親忍不住了。
周霖偷偷跟易遷商量,「崽崽,晚上你跟我睡好不好?」
不好意思。
江珩聽見了。
江珩斜眼睨著周霖,「想屁呢?你給我離他遠點。」
周霖:「......」
我他媽能不能好好當個爹了!
柏力也怕江珩不做人,這還得比賽呢,小老闆這身板可經不起他折騰!
柏力說:「江珩跟我睡。」
易遷看了柏力一眼。
眼神莫名有點冷。
江珩:「滾,誰要跟你睡?」
柏力嗤他,「說的好像我願意跟你睡似的,那就讓童藍跟易遷睡,反正他們倆易遷在青訓營的時候也住一起。」
童藍如臨大敵一般,瘋狂搖頭,「不不不,不行不行,我睡覺打把勢,不能跟遷哥睡一張床。」
童藍嚇的想哭。
可饒了我吧。
我還不想被老大滅口!
林晨一聽小胖睡覺不老實,連忙跟朱啟苗抱團,「我跟老七碎,我不跟小胖碎,我不扛打。」
江珩笑著問易遷,「小老闆想跟誰睡?」
易遷低頭拉拉鏈不說話。
江珩:「嗯?」
柏力:「......」
你嗯個屁啊!
逼-良為-娼啊!
柏力腦袋疼。
他現在去跟唐克說讓他們別去了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