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一晚上過去,G&P比賽比到一半全隊走人的事鬧的更凶了。思兔閱讀
說他們消極比賽,不尊重隊友。
那些隱匿許久,正愁找不到門路開噴的黑子們滿血復活。
【G&P這是飄了?】
【贏了兩局就不打了,呵呵了。】
【江狗一直都是個坑逼,他回國能帶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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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打成那逼樣,第二場說走就走,服了!】
【那個Q也是個蹩腳蝦,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粉絲,到處嗷嗷叫。】
易遷的粉絲還算理智,沒證據之前忍著這幫黑子,暗地裡戳G&P官博問緣由。
他們到處找證據,可周霖這邊把事情慢瞞得嚴嚴實實,粉絲們一點風聲都聞不到。
一直到下午,事兒終於瞞不住了......
賽方把昨天的比賽音頻放了出來,江珩最後那句「他胳膊傷了帶他去醫院」一下子就點燃了這幫從昨天憋屈到今天的爹媽粉們。
一輪攻擊先把黑子們懟到閉麥,然後又跑到G&P官博底下關心易遷的傷嚴不嚴重。
周霖頭大。
他臨時彌補說易遷傷得不重,可那幫粉絲不信。
說什麼「不嚴重為什麼要瞞著」。
眼下的局面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周霖走進訓練室,「崽崽不在?」
江珩:「找他有事?」
周霖嘆氣:「還是微博的事,我想讓他發條微博說一下他的傷勢,現在我說什麼那些粉絲都不信,我怕再這麼下去他的那些粉絲集體來蹲基地。」
江珩是真沒想到周霖解決這件事的方法是瞞著。
下場比賽易遷都未必能上,有什麼好瞞的。
江珩說風涼話:「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一早說他受傷不就好了。」
周霖都快煩死了,「你少在這放馬後炮,我還不是怕萬一我們這邊說了崽崽受傷,肖南再整點什麼事兒出來,多膈應人!」
江珩冷哼,「他倒是想。」
-
易遷昨天胳膊疼的厲害,澡都沒洗就睡了。
他沖了個涼從浴室出來,T恤套了一半,頭還沒漏出來,跟個瞎眼貓似的往外走,走了沒兩步就感覺撞上了什麼。
江珩扶著他的肩,扯著T恤的領口幫他把頭腦袋救出來,「喲,投懷送抱呢?」
易遷眨著眼睛,睫毛還泛著潮氣。
他把另一隻胳膊從T恤里伸出來,拿起柜子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別看了,我不是來偷懶的。」
江珩幫他把衣服整理好,那露著的白肉看的他心慌。
「沒碰水吧?」
江珩檢查了一下他的胳膊。
易遷舉起胳膊給他演示了一下,「這樣洗。」
江珩日常被他的舉動可愛到。
他按下易遷舉起的胳膊,「你受傷的事鬧起來了,周霖怕你的粉絲來蹲基地,讓你發個微博說一聲你沒事。」
易遷躲懶,「你發。」
這種依賴對江珩很受用,「願意效勞。」
江珩撥了一下他濕著的頭髮,「先發微博,一會幫你吹頭髮。」
易遷點頭。
有男朋友真好。
吃小龍蝦和螃蟹有人剝殼,還有人給他吹頭髮。
易遷突然湊到江珩跟前,「我喜歡男朋友。」
這突來的表白!
江眯著眼睛看他,「寶貝兒,你是喜歡男朋友,還是喜歡我?」
......易遷陷入了沉思。
江珩「嘖」了一聲,「我就知道,哪有什麼驚喜,你就是喜歡給你吹頭髮。」
易遷點頭,「嗯。」
江珩:「......」
他還嗯!!
易遷催他:「發微博。」
江珩把人拎到床上,「發微博我就寫我家男朋友打架的時候敲斷了自己的胳膊,想給別人來個沉痛的打擊,結果沒打擊到對方,自己遭了罪。」
易遷猶豫的看他。
覺得這麼寫可能不太行。
江珩坐在易遷身後,左手托著他受傷的胳膊,右手拿著手機拍照。
他問:「這麼寫行嗎?」
易遷糾正他,「不是打架。」
江珩一邊點頭一邊說:「嗯嗯,不是打架,是我男朋友為了我單方面揍人。」
易遷引以為傲的點了下頭,「嗯。」
易遷轉過頭問他,「晚上暖床嗎。」
這話來的意外。
江珩:「暖床?」
易遷熱情的邀請,「嗯。」
江珩看著他眼尾那顆不明顯卻很勾人的痣,呼吸都快不順了,「昨天晚上你......」
易遷抱怨:「你走了。」
江珩冤枉死了:「不是你讓我走的嗎?」
易遷茫然,「不是我。」
江珩嘖了一聲,「睡懵了?昨晚不是你讓我關燈的?」
易遷點頭,「睡覺,關燈。」
江珩:「........」
我他媽錯過了什麼?!
江珩發了微博——
@G&P·K:小朋友昨天在賽場上廁所遇到鬼,不小心傷了胳膊,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沒傷到骨頭,謝謝大家關心。【圖片】
寥寥無幾的幾句話說得倒是挑不出毛病。
只可惜,配了張圖......
【奶寶果然受傷了!!】
【小朋友!!有一點點寵!】
【好好的胳膊怎麼會傷成這樣?】
【第一場比賽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第二場就受傷了?】
【江神你是怎麼照顧我兒子的?!】
【集美們,大家難道沒發現亮點嗎?】
【臥槽,我發現了!】
【照片!!!!】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角度!!!我沒了!】
【剛和我男朋友試了一下,這個角度最起碼是抱在一塊,更過分一點的話......我只想說,江狗你真會!】
【嗷嗷,王室szd!】
照片裡江珩的手托著易遷受傷的胳膊,指尖朝前,明顯是在易遷後面伸出的手。
易遷的另一隻手搭在腿上,兩隻手都入了鏡,那麼拍照的人肯定、也只能是江珩。
人在身後,角度又是在正斜後方,不摟著絕對辦不到。
周霖在江珩發微博之後還檢查了一下,但檢查的只有他的措辭。
等到粉絲嗷嗷叫起來之後,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江珩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幹點人事?!
那些粉絲各個眼珠子裡自帶顯微鏡,抓細節抓的周霖頭禿。
隔夜茶都拯救不了他的心浮氣躁。
除了顯微鏡,名偵探也不少。
他們從那兩局比賽的戰況看出了易遷的胳膊是在第一局結束、第二局開始之前受傷的,再加上江珩的微博,地點也鎖定了。
——第一場比賽結束,男洗手間,不是不小心受傷,而是人為!
因為江珩的微博里說「遇到鬼」。
朱啟苗驚呆了,「我操,這屆網友都是福爾摩斯轉世吧。」
林晨對福爾摩「絲」們不感興趣,他問江珩:「這照片你到底是怎麼拍的?」
江珩理所當然的說:「抱著小老闆拍的唄。」
易遷坐在江珩旁邊按手機。
「嗯。」
林晨鼻子一皺,嫌棄的「咦」了一聲,「小遷兒真可憐,只能被男人抱。」
江珩笑:「你知道個屁。」
易遷:「嗯。」
手機響了。
易遷盯著那串陌生號碼半天。
江珩看了一眼,「不接嗎?」
易遷按下接聽,手機還沒等放到耳邊,電話里傳來一聲女人的怒吼。
「易遷!你敢拉黑我!」
聲音之大,連隔著一個位置站在那的柏力都聽見了。
易遷拿著手機站起來就往外走。
柏力看了江珩一眼,「我聽錯了嗎?」
江珩舔了舔牙根,「你聽到什麼?」
柏力直擊痛處,「女的。」
江珩:「......」
易遷這通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
試問一個當著人面都不開口的人是怎麼打電話打半個小時的?
江珩耐著性子等他打完電話,結果他沒進訓練室,而是上了樓。
幾分鐘後,他又下來了,換了一件外套,還帶了個帽子。
易遷站在訓練室門口,「出去。」
這話都不知道他是在跟誰說。
江珩問:「去哪?」
易遷言簡意賅,「有事。」
江珩:「......」
你一個小屁崽子能有什麼事?!
周霖怕江珩忍不住發瘋,連忙說:「你胳膊還有傷,出門不方便,讓江珩陪你去吧。」
江珩剛要站起來,易遷說:「不用。」
易遷雷厲風行的沒有半句解釋,說完就走,走的那叫一個痛快。
江珩把摘下來的耳機往桌子上一扔。
小崽子!
追出門,就見易遷上了一輛私家車,車窗上貼著防窺車膜,密不透風的。
童藍他們跟出來。
「遷哥這是去哪了呀?」
朱啟苗墊著腳往外瞅,「這什麼車啊,誰家好好的車貼成這樣?」
林晨說:「我在韓國的時候見過明星的車都貼成這樣。」
朱啟苗嗤了一聲,「拉倒吧,還明星呢,哪個明星會上咱們這來接走小老闆?他才多大點就跟明星勾搭上了?」
江珩瞪了朱啟苗一眼,「閉嘴,回去訓練!」
看著江珩氣呼呼的走了,朱啟苗撓頭,「他凶我幹嘛?」
-
易遷一走就杳無音信,一個電話沒打,一條信息沒發,都快十點了還不回來。
江珩下午的訓練一直走神,童藍他們倒是落了個清閒。
休息時間,童藍去翻微博,看到娛樂頭條發了一組偷拍的照片,爆了一個女明星的料。
童藍唉聲嘆了口氣,「我女神又被曝出緋聞了,我怎麼這麼慘。」
朱啟苗伸頭過去看,「你女神?艾雅?」
童藍:「不是,另一個女神,許洛兒。」
朱啟苗嘲他,「你女神挺多啊。」
童藍驕傲的說:「angel整個團的小姐姐都是我女神,女神這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物種哪有隻追捧一個的?七哥,你太不懂生活了。」
不懂生活的朱老七看著娛樂頭條發出來的照片,奇怪的嘶了一聲。
童藍看他有反應,連忙安利,「你也覺得洛兒很好看是不是?她可是我所有女神當中我最喜歡的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粉她?」
照片是偷拍的,距離很遠,拍的並不清楚。
許洛兒今天下飛機被粉絲拍了一組機場照,根據她的穿著被人認出照片裡的人是她本人。
照片裡的許洛兒親昵的摟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傾身歪斜,整個人都靠在了那人身上。
朱啟苗指著照片,「覺不覺得你女神摟著的這個人穿衣風格有點像小老闆?」
「啊?」
沒等童藍仔細看,手裡一空。
童藍回頭看著搶他手機的江珩,「老大你幹嘛呀?」
照片很糊,江珩把照片放片,專門看手的位置。
照片裡的男人左邊胳膊被那女明星摟著,右邊垂直在身側,指尖抓著外套的下擺。
易遷走路有抓著衣服的習慣,而且這衣服跟易遷出門前換的那件外套很像。
江珩把手機還給童藍,拿自己的手機打給易遷。
電話接的倒是很快。
聲音軟綿綿的,「餵?」
江珩問:「在哪?什麼時候回來?」
「在家。」
江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老闆在這是有家的。
江珩緩了緩語氣,「怎麼突然回家了,是有什麼事嗎?」
易遷:「沒有,就......」
「易遷!你又把我浴巾扔了!」
電話里女人的喊聲打斷了易遷的話。
江珩一愣。
有女人在他家?
還放了浴巾在那!
還「又」扔了!!!
易遷說:「你別用我的。」
女人喊:「那你讓我光著出來?!」
江珩:「......」
剛確定關係一天,他就感覺自己頭頂冒綠光了......
「你跟誰打電話呢?」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
「給我看看。」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電話從易遷換到了女人的手裡。
女人愉悅的聲音隔著電話聽的江珩心煩,「你是小遷的隊長吧,你找他有什麼事嗎,他今晚不回去了,他要留在這陪我。」
江珩聲音陰沉的不行,「你是誰?」
女人驚訝:「我?小遷沒跟你說過嗎?」
江珩:「沒有。」
女人不滿的質問易遷,「你都不跟你的隊友們介紹我的嗎?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啊?」
易遷:「給我。」
女人說:「不給,你給我老實呆著。」
電話里的人頓了幾秒,突然笑了,她跟江珩說:「我是誰還是讓小遷自己跟你說吧,小遷今晚在這睡,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掛電話了,我們很久沒見了,有好多話要說。」
女人不給江珩拒絕的機會,笑嘻嘻的說了句「拜拜」就把電話掛了。
江珩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問周霖,「知道易遷家在哪嗎?」
周霖一臉「你要死」的表情看他,「你想幹嘛?還打算找他家去?」
不能找嗎?
老子都望見頭頂的無盡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