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回到基地,易遷換衣服的時候從口袋裡掉出一把車鑰匙,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昨天江珩爸爸給他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江珩進來的時候看見易遷衣服換了一半,穿著T恤坐在床上,手機對著車鑰匙晃來晃去。
江珩:「幹嘛呢?」
易遷指使江珩,「你拍。」
易遷覺得他的手機肯定有點什麼毛病,每次都拍不清楚。
江珩拿著易遷的手機對著車鑰匙拍了張照,「你想幹嘛?」
易遷:「微博。」
江珩笑著揉了下他的頭:「你還挺會給自己營業。」
說到營業,易遷想到他們很久沒營業了,不過最近要比賽,也沒什麼時間。
易遷把車鑰匙的照片發到微博上,配文:「禮物。」
下面的評論一片:???
-昨天到底誰過生日?
-江珩送車了?聘禮嗎?
-我們家奶寶聘禮就只值一輛車嗎?
-牛逼了,奶寶送表江珩送車,這波倒貼我給666。
-哈哈哈小老闆賺了呀,這買賣可以。
沒過多久,江展懷也發了條微博。
照片是一輛車。
配文:「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學會開車。」
然後網友們就發現,江展懷關注了易遷。
江珩覺得這波操作絕對是周女士在背後指點的,行雲流水的一套,他老爸可做不出來。
網友們看了看易遷發的車鑰匙,又看了看江展懷發的那輛車。
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型號,車在家,鑰匙在易遷手裡......網友再次懷疑昨天到底是誰的生日。
易遷太累了,刷著刷著手機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樓下餐廳。
柏力聲音沒控制住,「江珩的肩膀有傷?什麼時候的事?」
周霖:「你小點聲,前幾天車禍傷的,當時醫生只說注意頭,肩膀不嚴重,我也沒太在意,今天下午看他一直活動肩膀,我就問了他一下,才知道他肩膀不舒服,我已經約了醫生,明天帶他去看看。」
柏力急道:「他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都不說,肩膀受傷可大可小,他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OE剛因為瞞著手受傷的事輸了比賽,他也想有樣學樣?」
周霖說:「你能不能別嚷嚷?」
柏力不光想嚷嚷,他還想去問問江珩是不是缺心眼。
周霖說:「這事兒怪我,一開始沒當回事,江珩說他心裡有數,你先別張羅,不然林晨他們知道該有心理壓力了。」
柏力氣得不行:「我才有心理壓力好不好,我都快有心臟病了!」
柏力一轉身,被站在樓梯上不出聲的易遷嚇了一跳。
「我的媽,你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易遷沉著臉不出聲,柏力看了周霖一眼。
周霖問:「你都聽見了?」
易遷點頭。
他這幾天也經常看見江珩活動胳膊,他也沒當回事。
易遷突然覺得自己不夠關心江珩,連他受傷都不知道。
周霖說:「你別擔心,江珩說不嚴重,那天他就是懟了一下,可能有點扭到,不會耽誤比賽的。」
柏力皺眉,「你這話說的我都不信,你就別糊弄他了。」
訓練室里,朱啟苗和林晨不在,童藍開了個直播,彈幕全都讓他別講話。
【快快,麥克風拿近一點。】
【攝像頭稍微轉過去一點。】
【小胖你真可愛。】
童藍:「......」
我半個人都不在鏡頭裡了你們才說我可愛。
江珩的坐在童藍的旁邊,彈幕不讓童藍說話,是因為江珩從坐在這開始就一直在說。
卓然帶著安則一來找江珩打一局,一開始是卓然順口問了一句易遷,然後就感覺自己捅了馬蜂窩。
江珩遇上安則一,那就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不把敵人滅在搖籃里,他怎麼能安心抱著小老闆睡安穩覺?
於是就有了童藍直播被水友支配的環節。
「你是不知道小老闆多會撒嬌,硬是要把自己打個結送給我,哎,你們是沒看到那個場面,簡直了,他膩乎人的你是沒這個機會看了。」
「他為了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冥思苦想了好幾天,找遍了各個途徑,我都看得不忍心了。」
「那車是我爸送他的,我也覺得我爸挺過分的,明明是我過生日你說是吧,但是沒辦法,小傢伙太會來事了,哄的我爸直接把車鑰匙給了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冥思苦想找遍各個途徑,指的是在微博上的那些點讚嗎?】
【被奶寶可愛到,居然真的是把自己送出去了。】
【什麼絕世小可愛,還不忘給自己打個蝴蝶結。】
【江珩這種不要臉的炫耀行為可以每天多來點。】
【為什麼江珩跟別人打遊戲要說這些?】
【因為他不是人啊!】
【因為是江狗啊。】
【不知道是誰那麼倒霉,打個遊戲還要聽他嗶嗶hhhhh。】
【同情跟他一起玩遊戲的,簡直是殺狗現場。】
童藍突然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去吧去吧!】
【不用馬上回來,慢慢上。】
【能不能再把攝像頭轉一轉,看不見人啊。】
【小胖慢慢上廁所,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童藍:「......」
肚子突然疼的要命,童藍連忙跑了。
童藍剛走,易遷就進來了。
江珩被柏力罵多了,看到易遷進來立馬閉麥,「醒了寶......」
易遷突然撲了過來,江珩趕緊轉了下椅子怕撞到他。
椅子向後滑了一段距離,易遷跨坐在江珩腿上,摟著他脖子。
江珩懵了一下,搓了搓他的背:「怎麼了這是,做噩夢了?」
易遷:「沒。」
江珩轉頭親他的臉,「撒嬌呢?哎呦我就說嘛,我們家小朋友最會撒嬌了。」
易遷:「嗯。」
江珩把人往懷裡抱了抱,笑著說:「這又是什麼驚喜,投懷送抱的。」
易遷:「喜歡。」
江珩看了一眼遊戲頁面,已經死了,江珩說:「把遊戲退了。」
易遷轉身,一隻手還在江珩脖子上掛著,另一隻手挪了挪滑鼠,退了遊戲。
童藍電腦上——
【我操操操操操!】
【彈幕護體!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瞎了,我死了!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這是我能免費看得嗎?我充錢,立刻充錢!】
【有生之年啊,我居然看到我磕的cp成真了!】
【我嚇的從凳子上摔下來了,我寶是不是喝酒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千萬別關直播!】
【小胖晚點回來,多拉會!】
【天啦擼,江狗居然沒瞎說,奶寶真的很黏糊!】
【我賭一塊錢,奶寶喝酒了。】
【沒聽江珩說他剛睡醒嗎?別人都是起床氣,我們家奶寶是起床嬌氣!】
童藍的位置在江珩旁邊,剛才他轉了攝像頭,但並沒有直接轉向江珩,只是稍稍斜了一下,對著江珩的椅子。
江珩這麼一挪,整個人都入了鏡,易遷往後仰倒是看不見他,但他摟著江珩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了。
軟乎乎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嬌氣。
易遷看著江珩,不太開心的樣子。
江珩手扶著他的腰,「嗯?怎麼了?是餓了嗎?」
易遷耳根一紅。
昨天晚上江珩一直餵飽餵飽的說,現在他有點不能直視「餓了嗎」這三個字。
易遷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疼。」
江珩怔了怔。
易遷皺眉,「你騙人。」
江珩心說周霖不靠譜,這麼點事都能讓小老闆知道。
江珩把人摟過來,「不會影響比賽的。」
易遷急了:「你!」
江珩笑了笑,「嗯,你擔心的不是比賽,是我,我家寶貝兒怎麼這麼貼心呢?」
童藍拉完回來,一邊系褲帶一邊往回走,經過訓練室的玻璃,他往裡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把他給看沒了......
他仿佛看到了黑白無常帶著他陽壽已盡的陰陽簿來收他的魂兒!
「我——操!」
童藍驀的推開訓練室的門,江珩都沒看清他人,童藍就像一道肥胖的閃電,嗖的一下推開了他的椅子。
江珩覺得童藍這傢伙是出去吃了大力丸回來的。
童藍連忙看自己的直播間,一連「我操」了十幾次,「我操,我操完了,這下完了。」
彈幕里全都是尖叫,每一個「啊」都在攝童藍的魂。
童藍慌慌張張的關了直播,扭頭看向江珩和易遷......
易遷和江珩看著童藍,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但江珩還是問了句,「看見了?」
童藍點頭。
江珩舔了舔牙根,「你開直播都不說話?學易遷呢?」
童藍哭唧唧,「他們不讓我說話。都說要聽你說。」
江珩此刻腦子裡的想法百轉千回。
直接出櫃?
柏力怕是會得腦血栓。
繼續不承認?
看都看見了不承認有啥用。
最後,江珩決定甩鍋,跟童藍說:「你自己去跟柏力解釋吧,一定要告訴他,我是無辜的。」
童藍:「.............」
童藍苦不堪言的看向易遷求救,想讓易遷幫他分擔一點。
結果易遷並沒有幫他分擔的意思,還順著江珩的話點頭,「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