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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強結果出來了,晉級的是FD,PYP,OE和G&P。思兔閱讀sto55.com
FD和PYP一直保持著去年的成績,G&P一路走來有目共睹,倒是OE能一路殺進四強有些令人意外。
OE採訪的時候,吳粵輝說:「能進四強確實很意外,如果硬要說,大概是因為Q給了我們戰隊信心。」
採訪記者不明白,「Q?是G&P的Q嗎?」
關文熙點頭笑了笑:「小組賽的時候他就說過我們很厲害,所以接下來我們會繼續全力以赴。」
江珩看著OE的採訪,說易遷:「你看你,總是鼓舞對手,先是KE,現在又來了個OE,你不是不愛說話麼,下次少給別人發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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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藍鄙視竇良,「你看看人家,就聽了遷哥一句『厲害』就進四強了,你聽了遷哥那麼多教誨怎麼就沒人家關隊那兩下子?」
安則一看著易遷,「要不下次小Q也教誨教誨我們隊長吧。」
唐克:「......」
今天的採訪是全員採訪。
從小組賽到現在,易遷還是頭一次接受採訪。
江珩問他:「怕?」
易遷:「不喜歡。」
江珩捏了捏他的後頸,「沒事,願意回答就答,不願意說我替你說。」
易遷點了下頭。
賽前採訪都是直播形式的,現場一排攝影機看得易遷眉頭直皺。
五個人本來是該一排出場的,結果到了江珩這卻是跟易遷並肩。
直播攝像是個會來事的,鏡頭直接給了兩個人的手。
【為什麼不牽手?差評!】
【江珩在矜持什麼?給老娘上啊!】
【啊啊啊,我看見戒指了!】
【真的是戒指!一樣的!】
【江珩不是很愛秀嗎,你的殺狗之心都去哪了?】
江珩沒有牽著易遷的手出來,但走到鏡頭前的時候他扶了一下易遷的腰。
對於專門挖糖的cp粉來說,這也相當於賣弄了。
之前G&P的採訪都是童藍林晨和朱啟苗出面,至於江珩,開口就裝逼,記者也不怎麼想採訪他,倒是難得出面的Q,獲得了獨有的寵愛。
十個問題裡面有九個易遷都看江珩,剩下的一個還只回答個「嗯」。
這要不是江珩話多、接茬快,這次採訪都要成直播事故了。
採訪記者:「第一次參加比賽就進入了四強,Q神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易遷沉默了一會,「沒有。」
採訪記者:「......」
易遷對這些專業常規性的問題似乎不感興趣,有記者另闢蹊徑,「你覺得江神打的怎麼樣?」
易遷:「好。」
果然,跟江珩有關的問題他會回答。
記者又問:「看得出來賽場上你們配合的十分默契,那平時呢?如果讓你形容一下平時的江神,你覺得用什麼詞比較合適?」
易遷認真的想了想,還看了看江珩,「大豬蹄子。」
記者:「???」
江珩:「?????」
童藍老七林晨:「..........」
採訪記者都愣住了:「什,什麼?」
易遷重複:「大豬蹄子。」
江珩氣樂了,按著易遷的頭讓他轉向自己,「不是,我怎麼就成大豬蹄子了?」
易遷一臉認真,「就是。」
彈幕里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哈哈我tm笑死了。】
【原來奶寶什麼都知道啊,一直擔心你被騙是麻麻錯了。】
【大豬蹄子,江珩到底做了什麼讓崽崽給了他這樣的評價哈哈哈哈。】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操,我好像也想起來一件事,不會吧......】
【奶寶說的大豬蹄子是那個意思嗎?】
【前面的姐妹說清楚,大豬蹄子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考古隊:九月份直播,奶寶問大豬蹄子是什麼意思,江珩當時的回答是「秀色可餐」】
【WC!不是吧?!】
【是想把我笑死嗎?大豬蹄子居然是秀色可餐???】
【是我孤陋寡聞了!】
【江珩是不是自己也忘了自己曾經忽悠奶寶的話了,看他的表情,我要笑死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OE剛感謝完易遷,接下來的比賽他們就遇上了G&P。
吳粵輝苦笑。
他是被江珩傳染了嗎?
解說A:OE上來就ban了鬼斧,說好的感謝呢,感謝的方式也太耿直了吧。
解說B笑著說:「戰場無兄弟,我記得Q唯一一次打出青光是對著OE吧。」
解說A:「確實,不過從那之後Q就再也沒打出過三道青光了,OE是一朝被蛇咬嗎,可是Q的白鷹玩的也很厲害啊。」
OE開局就團,來勢洶洶。
江珩他們團人就是從OE那學來的,其他戰隊的人看不出門道,OE這個「鼻祖」卻看得出來,一路走進四強,靠的就是被G&P完善過的團戰。
兩邊同樣的戰術,誰強誰弱就只能看手速了。
G&P·Q擊殺OE·1a
OE·輝擊殺G&P·morning
G&P·blue擊殺OE·Ti
OE·輝擊殺G&P·blue
「我操!」竇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過來看比賽,哪裡想到會看到這種場面。
這是什麼大型廝殺現場?
兩隊人全都攪和在一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易遷的攻擊一直沒停過,江珩不斷給易遷下盾,同時還要應付對面的糾纏。
吳粵輝一直纏著江珩,不給他下洗禮的機會,五十分鐘的一局,硬是一遍一遍的廝殺達到了最後。
雙方死亡次數都是前所未有的多,很那想像一局打下來居然有人能死二十多回,還不是在放水的情況下。
死了二十幾回的人是林晨,最後也是靠林晨的一招火雨拿下了OE。
朱啟苗一推鍵盤,呼了口氣,「我他媽的從來沒打比賽打的這麼累過。」
童藍使勁甩手:「我手都要斷了。」
易遷看向江珩的肩膀。
江珩揉了揉肩膀,「沒事。」
之後兩局,G&P一輸一贏,面對相同打法江珩真的不敢說剃頭這樣的話,而且他能看得出來,OE是拼盡了全力的。
OE雖然輸了,但是雖敗猶榮,這一場看的實在是太爽了。
去年敗在了十六強的OE今年不僅進了四強,還跟江珩帶的G&P打了這麼火爆的一場,如果他們今天碰到的不是G&P而是FD或者PYP,結果就不一定是什麼樣了。
FD和PYP兩個都是頂級戰隊,打起來同樣熱血。
一場角逐,勝負終於出了......
PYP贏了3:0贏了FD。
現場一陣哄鬧。
FD居然輸了。
FD居然被剃頭了!
FD可是去年的冠軍戰隊!
比賽結束,FD全員都是蒙的。
整場比賽下來他們就像是被PYP拿捏了命脈,到最後都覺得不可思議。
去年的黑馬贏了去年的冠軍,接下來,他們即將遇上今年的黑馬。
不管怎麼樣冠亞軍的名額已經出來了,PYP和G&P這兩支戰隊裡一定會有一個冠軍和一個季軍,值得恭喜。
可就當兩隊接受恭喜的時候,易遷在休息室里睡著呢。
竇良他們吵吵鬧鬧的進來被江珩冷眼一瞪,立刻閉上了嘴。
卓然走進來,「PYP贏了。」
江珩悄聲笑了一下,「恭喜他們如願了。」
-
冠軍賽在兩天後。
賽前採訪,這次來的是江珩和易遷。
江珩說:「之前有人說我們能進決賽就直播吃什麼來著?希望你們信守諾言。」
【哈哈哈江狗上線,就問你怕不怕。】
【是吃屎吧哈哈哈哈太壞了。】
【這個時候了逼人吃屎,江珩你可是個人?】
【我記得當時你也說了句話啊。】
【我發現江珩不要臉的技能升級了,他是想讓人吃屎嗎?他根本就是想延續後面的一句!】
【請問上哪考古?】
【江珩又幹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缺德事?】
江珩說完看了易遷一眼,手在他身後撫了撫。
眼尖的水友尖叫——
【啊啊啊,手,江珩的手在幹嘛呢?】
【江珩:摸lp不讓嗎?】
【江狗終於忍不住了嗎?】
【給我親,立刻給我親一個!】
【難道只有我覺得牙疼嗎?最近去看牙,醫生讓我戒糖。】
【奶寶好久沒發糖了好嗎?】
直播鏡頭一個勁的往易遷面前懟,易遷一退再退,鏡頭還是跟著他的臉。
易遷一把拉住江珩的手,「走。」
江珩抬手攔了一下鏡頭,「我們家老闆累了,就採訪到這吧。」
【哇,一句話都沒說就累了,想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幹什麼了嘿嘿嘿。】
【剛說老闆不發糖,糖就自動送上門了!】
【媽的,江狗好寵,難怪奶寶要淪陷。】
【江珩果然是個大豬蹄子!】
【說江珩是大豬蹄子的是在誇他秀色可餐嗎?哈哈哈!】
最後一場決賽,現場主持人的話特別多,PYP和G&P兩隊都坐在觀眾席前排,接受鏡頭的掃視和主持人的點名。
鏡頭第一次掃前排,江珩餵易遷吃了塊糖。
第二次鏡頭略過,易遷喝了口水。
等第三次鏡頭晃過去的時候,那瓶水已經到了江珩的手裡,而且正在喝......
江珩湊到易遷耳邊說:「贏了出還是輸了出?」
易遷:「輸。」
江珩挑眉,「變成懲罰了?」
易遷想了想,「贏。」
江珩笑了下,單手攬著他的頭,在他頭髮上親了一下。
這大搖大擺的一吻已經毫不避忌旁人了。
柏力看了他倆一眼,櫃門子已經被易遷踹了個稀碎,他也懶得管了。
坐在易遷後面的安則一嘴一咧,「哎喲我去,你倆能不能別這樣,我這心吶......」
江珩回頭,「你心怎麼了?跟你有關係?」
安則一自從知道他們倆的事之後找童藍惡補過了。
江神是醋缸修煉成精,惹不起。
安則一連忙坐正:「沒有,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小Q關係一般,你看他平時都不跟我說話的,江神你別多心啊。」
坐在江珩旁邊的楊鑫鑫無語:「江神,你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刺激我們,好讓我們在賽場上失誤嗎?」
江珩笑了笑,「你們最好別失誤,不然我怕別人說我們勝之不武。」
主持人的廢話終於說完了。
上場前,柏力跟隊交代了幾句,江珩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不會讓你這個教練失望的。」
賽場上——
PYP禁了易遷用慣的白鷹。
解說A:「G&P這把陣容好像有點奇怪啊。」
解說B:「怎麼出了個玄士?玄士不是輔助嗎,難道江神這局不打飛霜了?」
大屏幕上突然又鎖定了一個英雄。
解說C懵了一下,「天哪,這是什麼情況?飛霜奇烈和玄士都在,該不是Q打算用輔助英雄打野吧?太猖狂了!」
G&P的陣容,射手琳琅幽女,法師鬼舞,戰法鬼泣,奶媽飛霜奇烈和輔助玄士。
解說和觀眾看不懂這樣的陣容,對面的PYP也懵了。
楊鑫鑫跟隊員說:「按原計劃,就算Q用玄士打野,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全場包括直播間裡的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江珩還是打飛霜,玄士肯定是易遷的時候,遊戲開始了。
看到玄士頭上頂著K的名字,而Q操作著飛霜奇烈,所有人都傻眼了......
當初易遷用小號打飛霜上了熱搜之後已經很久沒碰過飛霜了,以至於讓大家都忘了,其實他除了白鷹和鬼斧之外還會其他英雄。
【這可是總決賽,G&P也太勇敢了吧。】
【突然改變陣容,這是為了針對PYP嗎?】
【感覺G&P玩大了,以前的陣容挺好的,現在是打算用奶媽打野嗎?】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擔心Q的飛霜萬一玩不好怎麼辦嗎?】
【畢竟不是江珩,Q打奶媽能行嗎!】
G&P的傳統,奶媽都是瘋批。
都說江珩的本命是飛霜奇烈,但江珩的老黑粉們都知道,任何輔助英雄在江珩的手裡都可以獨當一面。
奶媽對他來說是最受限制的一個英雄,因為江珩好莽,奶媽的攻擊力卻有限。
操作一個攻擊力有限的英雄都尚且令人害怕,更別說他拿起武器跟對面硬剛了。
易遷操作的飛霜跟江珩如出一轍,套盾,加血,江珩每走一步他都能穩穩的跟上,甚至還能配合他的每一個動作,就連林晨他們易遷也能同時兼顧。
剛才那些擔心易遷的奶媽比不上江珩的,很快就打消了這個顧慮......
從小組賽開始就一騎絕塵的PYP連連失守,根本看不出他們是之前打贏了FD的那支戰隊,跟全隊人被換了魂兒似的。
【PYP怎麼回事?】
【這是被人奪舍了?打成這個逼樣!】
【什麼情況啊,PYP該不會是放水了吧?】
【G&P就這麼嚇人嗎,把你們打的連還手都不會了?】
PYP確實不會還手了,因為他們的弱點別發現了。
自從PYP進八強之後,柏力就把從小組賽開始所有的PYP對戰過的比賽全都研究了一遍。
一開始柏力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PYP的打法每場都不太一樣,後來觀察了一下跟他們對戰的戰隊,柏力突然發現PYP真的很聰明。
固定戰術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但如果是根據對方的打法來改變戰術,那就不一樣了。
沒有任何一個戰隊會在比賽前猜到PYP會為了針對自己而改變策略,更不會想到就此整理自己的破綻。
PYP就這麼一路抓著對局戰隊的漏洞走到現在,雖然辦法奸詐了些,但不得不說他們很細心,把每個站隊的缺點都研究的很透徹。
江珩他們當然也有缺點,但柏力知道打法上的缺點一旦形成很難改。
於是他決定劍走偏鋒,與其讓江珩他們改變習慣,不如讓PYP試試新招。
結果這套從未被人用過的陣容,真的就輕而易舉的把他們拿下了。
第一局G&P勝!
PYP想都沒想過他們會這樣輸掉一局,G&P臨時改變打法,顯然是知道了他們的套路。
中場休息的時間就只有半個小時,楊鑫鑫一回到休息室就拉著教練一起復盤剛才的比賽,試圖找出G&P的漏洞。
結果第二局一開始,G&P的陣容又變了。
PYP的射手沒忍住:「我操,Q好好一個打野的幹嘛玩戰法啊?」
楊鑫鑫頭都大了......
G&P這局沒有奶媽,戰法和玄士血都厚,三個肉盾湊在一塊干打不死也是件鬧心的事。
PYP這邊的奶媽被針對,死一次就需要一定時間復活。
解說A:「江神這一手太毒了,根本不給對面飛霜下洗禮的機會。」
解說B:「PYP唯一翻身的機會就這麼被G&P給掐斷了,真是可惜。」
楊鑫鑫:「sweet,你不要過來,我引他們回老家,你在泉水下洗禮。」
另一頭,江珩嘖了一聲,「小心有詐。」
朱老七殺的上頭,「贏定了,他們還有機會使詐?」
江珩看著對面的法師和打野有意把他們往自家引,舔了舔牙根,「Q,morning,你們倆退後,我和老七扛著,童藍,你保護他倆。」
童藍愣了一下,「我?我保護?」
江珩:「對,就是你。」
就在江珩說完的下一秒,一片白霧覆蓋了整個峽谷,G&P所有人的技能都消失了。
朱啟苗:「操!」
江珩悠悠然的把自己當成肉盾抗這對面的攻擊:「注意修養,不要把植物總是掛在嘴邊。」
玄士和戰法血厚,雖然沒有攻擊,但抗也能抗一會。
然後就是童藍,但很顯然,童藍沒什麼用。
PYP·yang擊殺G&P·K
PYP·yang擊殺G&P·seven
PYP·yang擊殺G&P·blue
三殺!
解說C:「好樣的,三殺,PYP終於逆襲了!」
解說A:「PYP不愧是去年的黑馬,居然連江神都騙過了。」
解說B:「等等,Q居然沒跟江神在一起!」
話音剛落,洗禮的實效就過了。
易遷和林晨同時恢復了攻擊。
林晨立馬扔下一套火雨,連帶著兩個大招,易遷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追擊來不及加血的PYP......
G&P·Q擊殺PYP·yang
G&P·Q擊殺PYP·sweet
G&P·Q擊殺PYP·tea
G&P·Q擊殺PYP·77
G&P·Q擊殺PYP·PL
五殺——
全場沸騰了。
決賽上出現五殺,這是什麼神仙場面?
江珩他們還沒復活,易遷和林晨直接沖向PYP老家。
江珩滑鼠一松,笑了,「厲害了男朋友。」
易遷盯著電腦里水晶爆掉的場景,微微勾唇,「嗯。」
童藍嗷的一聲尖叫,跳起來撲在了林晨身上。
那麼大的塊頭,差點沒把林晨給壓死,他眼看著朱啟苗過來,還以為是來解救他的,結果朱啟苗也壓了上來......
林晨:「呃,啊,救.......救命......」
童藍激動的亂叫:「啊啊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第一次加入戰隊,第一次參加比賽,第一次,就拿了冠軍!
童藍抱著林晨嗚嗚的哭。
林晨隔夜飯都要被壓出來了,「你再哭,我就,死了,呃。」
朱啟苗站起來抹了把眼淚,回頭看著各自坐在位置上的江珩和易遷,「你倆幹嘛呢?我還以為你倆會啵兒一個,故意轉過來沒看你倆。」
江珩站起來,「還有一場呢。」
易遷從來沒這麼激動過,心臟砰砰的跳,他緩過神看了江珩一眼。
江珩捏了捏他的後頸,「爽嗎?」
易遷點頭,「比被雷劈還爽。」
江珩:「......」
江珩挑眉一笑,「那看來下次我要劈的重一點了。」
PYP輸了兩局,勝負已定,剩下那一局PYP仍舊沒有放棄的打算。
下場的時候兩隊碰上,楊鑫鑫笑著說:「下一局,我想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本事。」
江珩聳了下肩,「用完了,下局只能用老招式了。」
楊鑫鑫,「好啊,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們的實力。」
易遷看著楊鑫鑫,「厲害。」
楊鑫鑫笑著說:「謝謝,你們更厲害。」
易遷耿直的點頭:「嗯,三比零。」
楊鑫鑫:「......」
PYP的sweet本來挺泄氣的,聽見易遷的話他忍不住了,「靠,你們當老闆的都這麼囂張嗎?還想殺我們個3:0?」
江珩把胳膊搭在易遷肩膀上,「我們家老闆特別囂張,他說3:0就一定3:0,所以你們小心點。」
第三局開始之前解說閒聊。
解說A:「真想看看第三局G&P還有什麼花招。」
解說B:「剛才那兩局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G&P的預判也太准了,他們是算準備sweet會在泉水放洗禮,所以故意讓Q和morning退後,江神老七和童藍三個人血抗拖延技能消失的時間。」
解說C:「雖然勝負已定,我相信江神也絕對不會放水,不知道這一把Q又會選什麼英雄。」
解說A:「說起來這個Q是真的很厲害,他到底會多少個英雄?明明今年才從青訓營出來,怎麼能囂張到這個地步?」
解說C說了一句暴露自己是cp粉的話,「大概是仗著某個隊長吧,不然怎麼是兩口子呢?」
【啊啊啊啊,這個解說我愛了!】
【兩口子,簡直說出了我的心聲!】
【他們兩個就是兩口子,夫唱夫隨,電競夫夫!】
【哈哈哈哈這個解說怕不是個粉頭子吧。】
【最起碼也得是個群管理級別的。】
剛說G&P不會放水,選英雄的時候G&P就選了之前用慣了的陣容。
看了兩場新鮮的,突然換回來了,對看比賽的人來說多少有點失望。
比賽開始之後,就像柏力說的,PYP是真的研究過他們的戰術,每一招都在克制他們。
如果一開始他們就用這樣的戰術來打,現在贏的就不一定是誰了。
【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好不放水的嗎?解說臉疼不疼?】
【PYP還是有實力的。】
【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PYP是不是故意針對了江神他們的打法啊,之前兩把江神換了打法,PYP跟無頭蒼蠅似的,這一局突然克制的這麼好。】
【前面的兄弟,我感覺你說得對!】
PYP雖然能克制G&P,但也架不住江珩不按套路出牌,更何況還有個更難管的易遷。
易遷就像個遍地開花的炸-藥-包,走到哪就扔下個雷。
已經過了四十分鐘了,還沒分出勝負。
兩家的塔全都推光了,十個光杆司令你殺我我殺你,誰也不肯讓誰。
台下,好幾個戰隊都來了,明明已經不是賽點局了,但他們一個個全都屏氣凝息,跟看賽點一樣緊張。
杜元忍不住說:「他們要這樣僵到什麼時候?」
卓然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還能安心吃爆米花的,他說:「差不多了,兩邊的耐心都耗盡了,就看誰先出手了。」
安則一說:「這要是我,立馬下個大招。」
卓然點頭,「是該出大招了。」
大招指的是江珩和sweet的洗禮,可是兩個人都會洗禮,一個下的同時另一個也會下,兩邊同時失去戰鬥力,場面也只能是十個大活人面對面你看我我看你。
場下的人看的明白,場上的人心裡更清楚。
到現在為止雙方誰都不下洗禮就是為了看一方奶媽先死,可惜兩邊的奶媽都活得好好的。
阿雷問卓然,「副隊,你覺得江神和甜甜誰會先出手?」
卓然說:「PYP吧,畢竟輸了兩局,耐心應該比不上江珩。」
卓然的話剛說完,解說突然揚聲:「PYP的sweet起勢了!他要下洗禮!」
解說C:「快看江神這邊!」
Sweet突然起勢,是打算來一招突然襲擊,可是在同一時間,江珩一套盾扔給了易遷,回手起勢,明明比sweet晚了一步,可他下的洗禮卻在sweet之前......
Sweet驚呆了,「這怎麼可能?!」
兩層白霧先後覆蓋峽谷。
大屏幕上白蒙蒙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了。
忽然間,青光乍現,震碎了周圍的白霧,一道,兩道,三道......
解說A激動的說:「是三道青光!」
解說B嗓子都喊劈了:「是Q!他被江神保下來了!」
解說C語速飛快:「太可怕了,兩招洗禮讓九個人同時失去攻擊,在這種時候Q居然砸出了三道青光!這深藏不露的技能,Q果然是光耀今年的驚喜!」
三道青光落下,PYP全員泉水。
G&P全員沖向對面的水晶。
PYP的兵線已經在攻擊G&P的水晶了,眼看著自家水晶讀條一點點下降,易遷等不到江珩他們恢復攻擊,再次揚起銀斧,青光乍現——
一道......
兩道......
三道......
——砰!
水晶在第三道青光之後炸了個粉碎。
偌大的victory字樣出現在轉播屏幕上,現場一片尖叫。
——3:0。
易遷說要3:0就一定會3:0,這是江珩說的,卻是易遷做到的。
觀眾席竇良跟瘋了似的到處亂抱。
杜元笑了笑,「舒坦了,給我們報仇了。」
全場人都站了起來,卓然拍了拍柏力的肩膀,「G&P還是當年的G&P。」
唐克難得一笑,「江珩還是當年的江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