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冷若冰霜


  司澤本就不是個和善的人,但對於這種強J犯根本不會有任何留情的想法。思兔閱讀sto55.com

  那男子被一腳頂斷了一手臂猛的大叫一聲。

  就在這時,一隻細嫩的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導致他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司澤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隨即緩緩說道:「別叫那麼大聲,會吵醒鄰居的」

  

  那男子聽聞蹬大著一隻眼睛連忙點了點頭,司澤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淡笑。

  隨後一拳轟在他的腹部,他頓時兩眼一白抽搐幾下後直接暈了過去。

  司澤見狀微微一愣,隨後無奈的起身拿起紙巾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液,把他拖到了一邊以免礙手礙腳。

  到這兒他才注意起眼前的那個女生。

  看外貌年齡並不大初步估算估計是在25-28歲左右。

  估計被那渣滓迷暈了過去,而後被強的時候所導致的疼痛讓她的眩暈減輕了很多。

  因此才能發出虛弱的「唔唔」聲。

  現在她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畢竟看見司澤手持一把巨斧走了進來,任誰都會嚇一大跳。

  她現在鼓著大大的眼睛恐懼的直視著司澤。

  司澤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刀來到她旁邊,她看見後瘋狂的掙扎了起來,發出了更大的聲音。

  司澤見狀微微蹙眉,嘴裡淡淡道:「別動。」

  那女子或許是被他的兇殘給嚇到了。

  她怕自己眼睛和鼻子也被錘爆,牙齒被打飛,因此很識相的不再晃動和發出聲音。

  司澤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來到她背後把那繩子割斷。

  那女子本以司澤來到她背後在準備著什麼恐怖的事情,卻沒想到身上的繩子居然鬆了。

  然而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上的黑膠也被司澤割斷。

  「先把衣服穿好把」司澤坐到沙發上緩緩說道。

  那女子聞言連忙把嘴裡的黑膠塑料撕掉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衣物很快就穿好。

  她這才注意到那個已經被打到昏死過去的強J犯,頓時一驚。

  她震驚與司澤的力量究極是多強,一個成年人居然被他活生生用拳頭兩三拳就打暈了過去。

  而她這種身軀恐怕一拳下去就得昏死,因此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

  等她穿好衣服站起來的時候司澤才注意到這個女子身材很正啊,前凸後翹,即便是沒化妝依然是很美。

  只不過被嚇得嘴唇有些泛白,如果加點口紅絕對是個大美人。

  「你經常半夜出門?」司澤淡淡的問道。

  他基本上可以確認這個就是在停車場見到那個坐電梯的女子。

  「嗯。」她聲音很輕很弱,有些怯怯的蹲在沙發的角落回答著。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就是『冷若冰霜』吧?」司澤此時如鷹眼般銳利的看著她。

  聽到「冷若冰霜」這四個字時,她渾身一顫,猛的瞳孔縮成了一根針,整個臉龐掛著無一不是震驚的神色。

  「看樣子應該就是了」司澤見她這幅樣子自顧自的說道。

  這女子這才仔細看到司澤的臉,畢竟剛剛的兇殘歷歷在目,她一直不敢直視司澤的臉,甚至連撇都不敢撇一眼。

  這一看直接愣住了,她停止了顫抖,傻在了原地。

  她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她想說些什麼,但感覺字卡在了喉嚨,永遠都是說不出的樣子。

  「先報警把,把這個人送去警局好點」司澤說完就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

  「這邊有強J犯,位置在xxxxxx」他很迅速的就報了警,隨後把手機收了起來,繼續看著那女子。

  片刻時間後,那女子才有些怯弱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基本確認司澤是跟她一起打遊戲的哪個了,畢竟她在這永遠只能邀請到司澤一個人一起遊戲,也只有他願意陪她玩。

  因此知道這個ID的毫無意外必然就是那個韓信輔助的怪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有重度自閉症,中度及以上的抑鬱症,邊緣性人格缺陷這些心理疾病,並且保持了長達三個月及以上」

  司澤看著她那本是空洞洞的眼神此時翻起了一絲漣漪。

  冷若冰霜看著司澤瞳孔不斷的顫抖著。

  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怎麼....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是心理醫生」司澤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

  「你可見都沒見過我,即便是打遊戲我也從沒跟你聊過幾句」冷若冰霜顯然是不相信的。

  但她又找不到合適的說法,因為司澤說的全都中了,她早在三個月前就被確診出來了這些症狀。

  不過剛開始是最初的,她並沒有及時治療,想著自己一個人可以頂過去的,因此就一個人熬了過來。

  越熬心裡越不對勁,直到後面再次去的時候就被診斷出了重度。

  當時的心理醫生建議她找朋友經常跟她在一起,哪怕不說話都行,就是要在一起,多一個人心裡會踏實一點。

  這樣病情才會好轉,因為是重度治療起來很困難,需要長久的一個治療期。

  她有不少朋友,但無一例外在這個年齡段都不是該閒下來的時候。

  沒結婚的在努力搞錢為了有更好的選擇,結婚的在為家庭奔波,沒人會因為她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因此她們就過來陪她玩了幾天,跟她講了些開導的話後依然是離開了。

  她是知道的,留不久,道理都懂,誰都想好好活著,可這種東西不是想想就好的,否則也不能算疾病了。

  自那以後她就把自己徹底封閉了起來。

  「信不信由你,總而言之你害怕見到人,因此你每天只能吃外賣度日,而你客廳整潔無異味,意味著你每天都要出去倒垃圾,而你害怕見到人只能選擇凌晨出門。」

  司澤在她愣神之際繼續說道。

  「但凌晨出門依然不安全,因為凌晨下面偶爾還是會見到一些人,可能是跑宵夜的外賣小哥,也可能是剛剛蹦迪完回來的青年,總而言之你並不想見到他們。

  所以你選擇了地下停車場這個地點倒垃圾,而他」司澤說道這兒停頓了一些瞥了一眼那個倒去的男子。

  「他一早就注意到你了,並且在不斷的摸索著你的規律,把一切都打點好後才出手」司澤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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