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隱情
第99章 隱情
「娘親,你跟二叔……」
慕容雲看著母親,話說了一半又默然垂首,後面的話不知該如何出口。思兔sto55.com
面前的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即便是有那些事情,她一個做女兒的,實在不該過問,更問不出口。
但是這關係到父親的生育,更關係到了整個太極宗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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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才冒著大不韙,當著娘親的面,問出這句話。
閆慧芳深知有些事情瞞的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當日血魔的話,無疑是掀出了她的老底,別人言言碎語倒不必理會,但是她的顧及女兒的感受。
只見閆慧芳沉吟半晌,才微微輕嘆一聲:「雲兒,娘親知道你要問什麼,但很多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
慕容雲抬眸注視著娘親,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血魔,說的……說的是真的?」
慕容雲顫顫巍巍地問出了這一句話,心中卻湧上了一陣陣的悲傷。
若真是那樣,父親又該如何自處?
慕容極可是太極宗的大宗主,被戴了綠帽子!
那還不成為覺雲大陸的笑柄?
閆慧芳注視著慕容雲,搖了搖頭,默然垂首的時候,才低吟道:「我跟你父親什麼事都沒有。」
這句話令慕容雲有些想不透撤了,一對夫妻之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慕容雲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問了句:「娘親,您剛說的是父親?」
閆慧芳抬頭看著慕容雲,陷入了沉默,半晌才點頭道:「是的,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有所謂的夫妻之名。」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變得很奇怪,眼眶裡有淚光在閃動。
慕容雲仿佛被晴天霹靂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娘親,您能不能說清楚點?」
慕容雲的內心在翻滾涌動,仿佛是明白娘親說的話,卻又不敢置信。
「還是由我來說吧。」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慕容清水走進來時,看了眼閆慧芳,神色顯得有些哀愁。
當他注視著慕容雲的時候,整個神色都變了,仿佛有著某種的不忍。
慕容雲正看著二叔,見他走進來慌忙起身,站在那裡縮手縮腳,難以自處的樣子。
「二叔!
」
慕容雲輕喚了一聲,看二叔的神色已經有了很多變化,再也不似之前單純的尊敬。
「雲兒,很多事情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說兩人。」
慕容清水深深一嘆,像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一樣,道:「我跟你娘親是清白的。
所以,你不用多想。」
慕容雲徹底懵逼了,娘親說跟父親是清白的,二叔又說跟娘親是清白了,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容雲不敢去想,因為她猜想到了一種很可怕的可能!
她想逃,寧願從沒開口問過,寧願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她站起身,卻邁不動步伐,腳下仿佛生了根一樣。
「雲兒,其實你不是大哥的親生女兒。」
慕容清水咬著牙,像是硬逼著自己說出了句話。
說的時候顯得很吃力,說出來像是突然變得輕鬆了一般。
慕容雲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注視著慕容清水,眼淚不知不覺地滑落臉頰。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這些年慕容極對她關心直至,慕容雲都看在眼裡,所以,她不相信!
慕容清水看到慕容雲這般表情,沉痛的心情不言而喻。
這現年,明知道慕容雲不是慕容家的血脈,他仍然將她當做了自己的親生侄女。
本來打算隱瞞一輩子,可事到如今不說出來,慕容極的聲譽,以及太極宗的顏面又當何存?
他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大哥,所以,他必須得說出來。
「不肯能,不可能,你胡說……」
慕容雲喃喃自語著,猛然搖頭注視著慕容清水,淚如泉湧。
這件事說出來,受傷害的不只是慕容雲,還有閆慧芳。
她的痛苦不比慕容雲輕。
「清水,說出來吧,說出來大家都可以解脫了。」
閆慧芳一直沉默著,直到看到慕容雲悲傷欲絕的時候,才淚流滿面說了句。
她知道,這件事情隱瞞了十八年,苦的不只是她自己,也還有別人。
慕容雲注視著娘親,整個人都痴愣了一般,雖然還有眼淚,但她的心已經疼痛到了麻木的地步。
「當年我跟你你母親兩情相悅,卻沒想到她遭遇奸人陷害,有了你,為此你母親幾度輕生,大哥為了我,才娶了你母親。」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慧芳……」
慕容清水的第二句話是對閆慧芳說的,若不是當年他介意這點,氣急暴走,一走就是兩年,也不會導致閆慧芳輕生。
慕容極當年這麼做,其實是為了彌補弟弟的過錯。
因為這一切都是慕容清水的過錯,他在逃避,逃避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時隔這麼多年,慕容清水一直無法忘懷,當年再見閆慧芳的時候,卻要喊一聲嫂子。
這一切都是他應當承擔的責任跟後悔。
當慕容雲知曉了這一切,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
這麼些年,難怪父親一直不回慕容山莊,原來是因為這些?
慕容雲悲傷過度,幾乎接近了瘋狂的地步,指著慕容清水,嚷嚷道:「我不信,我不信。」
「雲兒,一直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閆慧芳隱忍著痛苦,卻還是在努力承受著。
她確實恨透了慕容清水,但事情過去了十八年,他也自責了十八年。
閆慧芳當年,之所以答應嫁給慕容極,其實就是一種報復。
這十八年來,她跟慕容清水同住屋檐下,豈不就是互相折磨著?
這十年前來,兩人都保持著叔嫂的身份,沒有逾越半分,何嘗又不是一種折磨!
直到那一天慕容清水重傷,閆慧芳才發覺,這些年的恨,其實是因為還愛著。
「我……我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
慕容雲已經痛到了麻木,稍微恢復了一絲絲的理智,冷冷地問了一句。
閆慧芳沒有說話,低垂著腦袋,仿佛睡著了一樣。
「慧芳……」
慕容清水意識到的時候,撲過去時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