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方式我用另一種方式幫你
早自習才剛開始沒到十鍾, 江妄就開始犯困了。思兔閱讀
捧著語文書腦袋一點一點,臉都快埋書里,一身正氣全靠意志強撐著。
他昨天晚沒睡好, 總夢見有人拿著試卷『逼』問他答案是多少, 而那個導致他睡不好的罪魁禍首就坐在他旁邊一所覺地寫作業。
想起來就有點上火,可是看到沈修然那張臉又立刻熄火了,怪道找對象要找好看的, 到了該吵架的時候看一眼, 連氣都生不起來。
書是背不去了, 他犯懶腦袋一歪趴在桌看他做題,眼睛半閉不睜, 眉宇間都是睏倦。
沈修然看了他一眼:「困了就睡。」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班長就是這麼管理班級的啊。」江妄哼哼:「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鼓勵我堅持,不能浪費早自習寶貴的時間嗎?」
「然後『逼』著你渾渾噩噩熬到自習結束,正式課繼續打瞌睡?」沈修然筆尖不停:「睡吧,課叫你。」
江妄臉壓著手背, 掀著眼皮看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還記得學期剛開學,被老孫罰抄課文嗎?」
沈修然嗯了一聲。
江妄又說:「那我給你的情詩, 你到底看了沒有?」
沈修然回想那段在標籤背面, 還要靠自己拼起來的「情詩」, 未置一詞。
江妄:「就知道你沒看。」
他嘟嘟囔囔:「你那個時候是不是特別煩我?那我給你的東西你也肯定不會看了, 枉費我還尋思了好久, 酷哥真沒禮貌......」
聲音漸消,完全安靜的時候沈修然側目去看, 人已經睡著了,打開的書倒下來擋在頭頂,睡著也不忘記給自己徒勞打掩護。
沈修然幫他蓋校服, 慢條斯理整理衣領時,指背輕輕碰上耳垂。
小巧瑩白一片,他知道這裡是江妄特別敏感的地方,清醒時碰一下,他都會遏制不住發抖。
下次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比如,用咬的。
后座,程七崽小朋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迅速掏出小本本,卻發現小本本已經記滿了,找不到可以的地方。
「沒事。」
俞東遇輕車熟路順順他的頭頂『毛』:「都幫你記著。」
程棲神神秘秘:「你知道要記什麼?」
俞東遇朝兩位前桌抬了抬下巴。
程棲咧嘴笑開:「夠道!」
江妄以為自己的化後遺症已經徹底痊癒了,沒想到發情期依舊來得氣勢洶洶措不及防。
彼時江妄正在辦公室挨訓,老孫指著周周考成績單數學那行劈頭蓋臉罵他怎麼考出來的奇葩分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熱『潮』盈滿四肢從頭到尾只花了不到半鍾。
江妄一下懵了。
第一時間腦袋裡想的竟然是原來他午那麼困不都是因為昨晚做了一夜夢的原因,還有發情期的前兆!
「老師訓完了嗎?」
他飛快說:「訓完就回去了,有點急事,要是沒訓完們就下次繼續!真的急!」
說完不等老孫應聲,扭頭就跑,叫都叫不住,氣的老孫坐在座位吹鬍子瞪眼大半天。
江妄以最快的速度衝出教學樓,跟宿管賣了個慘保證一定快出來後奔回宿舍,信息素衝破阻隔貼開始發散,他慶幸自己昨天有先見之明地買了抑制劑。
結從柜子里翻出抑制劑一看,傻眼了。
他買錯買成了阻隔劑!
woc......
憤憤將阻隔劑塞回去,眩暈感襲來,江妄腿彎一軟,信息素完全爆發,整個宿舍盈滿噴香濃郁的甜茶味。
這種離奇的意外怎麼老是出在他身上啊?
江妄煩死了,咬牙跑去打開陽台窗戶,躲回宿舍撥通沈修然的電話,對面提示占線,試了兩次都打不通。
體溫上升到新高度,對alpha信息素的渴望同樣在不斷攀升。
江妄攥著手機用力閉了閉眼,扭頭爬上不屬於自己的床鋪,靠著一點稀薄的信息素安慰保持清醒,給沈修然發了一條消息,十萬火急。
...
「修然,媽媽知道你爸給你的零花錢肯定多,你就當發善心幫幫好不好?那些討債的太狠了,根本不給喘氣的機會,拿不出錢,就,就......」
「不好意思。」沈修然沉聲道:「已經說過你打錯了,沒有媽媽。」
「修然,真的是你媽媽!」
白秋霜好不容易才聯繫到沈修然,急於證明自己身份,怕他會掛電話,語速拉得飛快:「知道當初不應該拋棄你,可是媽媽也難,養不起你啊,而且你現在不也回到沈家了嗎?所以媽媽也算間接幫了你對不對?你不能飛黃騰達了就不認媽媽了呀!」
「拋棄?什麼拋棄,從出生就在孤兒院,何來的拋棄。」
沈修然油鹽不,語調始終不變,一副對待陌人的語氣:「你打錯了,不是你兒子,也幫不了你,至於那些要債的會怎麼對你,與我關,請你不要來煩我。」
「修然!別,別這樣,現在只有你能幫媽媽了,媽媽好不容易才想辦法聯繫到你,你別——」
「抱歉,還要課,掛了。」
話音落下,沈修然點擊掛斷,正想順手將電話拖黑名單,一條信息闖入眼帘:
江妄:【發情了!你快點回宿舍啊!!!】
課鈴響,走廊來往的學生垂頭喪氣回到教室。
程棲買了新本本,在老師邁講台之前從後門衝進來,興奮抬頭一看,前座兩個位置都空了,人不知道去了哪兒。
「???人呢?」
...
沈修然剛到宿舍門口就敏銳捕捉到從門縫溢出的淡淡甜香。
推開門,視線迅速掃過整個宿舍,最終停頓在某一處,神『色』微頓。
江妄縮在他的床,背靠著牆壁微微發抖,頭埋得低看不見表情,懷裡緊緊抱著一件不屬於他的校服,像抱著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沈修然提步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江妄。」
反應不止慢了一拍的人這時才意識到宿舍有人進來了,抬頭看去,意料之外沒有哭,只是眼尾紅得撩人。
眼神漸漸聚焦,認出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茫然退化成委屈,帶著喑啞的音調控訴:「電話不接簡訊不回,你怎麼不乾脆明年回來?」
「抱歉。」沈修然態度誠懇:「接到了一個很噁心的電話,所以來遲了。」
江妄放下外套,往他懷裡爬進去,嘀咕著:「算了,這次放過你,下次注意點,別又讓人乾等這麼久......」
「好。」
沈修然將他抱緊,酒香散開,和空氣中濃度已經接近飽和的茶香交頸糾纏。
江妄終於能緩口氣了。
可他伏在沈修然身,一直等到這口氣緩過去,更強烈的熱『潮』襲來,也不見沈修然有標記他的舉動。
「喂,你幹嘛啊?」他有氣往他肩膀捶了一下:「快點咬我,好難受。」
「搖搖。」沈修然低頭輕輕吻在他的腺體:「不急。」
「這一次,可以先用另一種方式幫幫你。」
江妄不知道這個另一種方式指的是什麼,他以為他幫他帶了抑制劑,直到沈修然手一路往下,伸入某個從未被人觸碰的地方。
江妄雙眼徒然睜大。
「不,不用這麼......不行......」
他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懷抱,腿彎被拉了一下,緊接著就被一隻大手握住腰肢,道不大,但是以他現在的狀態法掙脫。
「搖搖,不怕,是我,不是別人。」
沈修然在他耳邊蠱『惑』似的低喃,右手視他的掙扎持續向下,握住的瞬間,江妄的掙扎仿佛被按下暫停,整個人僵住不動。
從慢到快,他將他的情緒完全掌握在手裡,耳邊節奏越來越『亂』的帶著撒嬌般哭腔的喘息是最好的回應。
江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快。
跟他自己動手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像是變成了大浪中一葉扁舟,只能由著海浪的推動上下沉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唯一能做的,只有緊緊抱住沈修然的脖子,這是他唯一觸手可及的安定。
最難以言喻的時候,他將下唇咬得發白,聽見有人在耳邊說:「搖搖,放鬆。」
釋放的瞬間,信息素摩擦出的火花在江妄腦海里絢爛炸開,他揚起脖子,徒勞張著嘴發不出一絲聲音,像只被扼住命脈的天鵝,不爭氣的眼淚終於溢出眼角,滾滾落下。
大腦一片空白。
他喘著粗氣靠在沈修然肩膀,餘韻未消,耳垂被人含住的瞬間,『奶』貓般的嗚咽從嘴角溢出,他不受控細細顫抖起來。
作『亂』的手終於撤出,將他用力摁懷抱。
『亂』麻一般的意識沒有來得及恢復清明,腺體傳來一陣刺痛,犬牙刺破表層皮膚,伴隨陣陣信息素的注入,江妄精神和身體的疲憊齊齊漫上將他吞噬。
陷入混沌的最後時刻,他感覺到柔軟濡濕覆在腺體表面,極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