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原因你才是我的救世主
「怎麼撒?我不會。思兔閱讀520官網��江妄耍小聰明:「你先來一個, 給我樣?」
沈修然淡淡看他:「搖搖,現在求人幫忙的是你,不是我。」
江妄比劃出一個小拇指尖:「沈晃晃, 你的心眼是不是只有這麼大?」連這點事情都要跟他斤斤計較。
沈修然不置可否。
江妄說:「那怎麼樣才算讓你滿意?你先給個標準, 萬一你耍賴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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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然說:「不會。」
「確定?」
「嗯。」
「吧,我試試。」
他回憶了一跟池唯打遊戲時周璐陽裝妹子的小伎倆,歪著腦袋脆生生喊他:「哥哥, 幫幫我唄?」
沈修然沒反應。
江妄苦惱地改口又叫:「大學神, 沈寶貝, 幫幫忙?」
沈修然還是沒反應,連眼皮都不帶動一。
事情比想像的棘手啊。
江妄平時就不安分, 能叫的稱呼早就被他通通叫了一遍,現在再叫作用微乎其微,根本沒用。
還有什麼稱呼可以用?
他咬著後槽牙,為了不做吹風機踩水坑的筆記絞盡腦汁:「那, 老公?」
沈修然抬了眼皮。
江妄驚喜:「誒,我過關了?!」
沈修然:「你是不是以為換著稱呼叫一遍就是撒嬌了?」
「不然呢?」
沈修然把手機塞回他手裡:「回去繼續看吧。」
「......」
半途而廢是王八!
江妄拼了,不就是撒嬌嗎, 他這個天賦黨會被這個難住?
擱了手機擼起袖子, 盯著沈修然看了一會兒, 忽然從側面把整個腦袋塞進他懷裡使勁蹭啊蹭:「老公!幫幫你的小寶貝吧!!」
「老公!!!」
非常好地踐了什麼叫猛男撒嬌。
沈修然:「......」
江妄拱了半天沒收到回應, 抬頭飛快看他一眼, 低頭繼續拱,並且一路往上從胸口拱到脖子, 邊鬧邊嚎:「老公!哥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快點對我伸出援手吧!!!」
「江搖搖。」沈修然一掌扣住他的腦殼頂:「我說的是撒嬌。」
江妄大圓眼睛滴溜溜看他:「這不在撒呢麼。」
「跑題了。」沈修然道:「你這樣的,應該叫撒潑。」
江妄奇怪的勝負欲上來了,不肯服輸, 醞釀了兩秒鐘,抱住沈修然腦袋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異常響亮:「老公!搖搖愛你喔!」
「......」
沈修然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他。
江妄以為起效了,正想再接再厲,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節奏不緊不慢正好三,聽聲音就很有禮貌。
江妄的「撒嬌」被迫中止,應了一聲誰,起身過去拉開門,蹭宿舍的宋漾剛從樓小賣部回來,抱著一瓶可樂一包薯片幽幽看著他。
「江姑娘。」他這麼稱呼江妄:「咱能矜持一點嗎?」
江妄:「?」
「我樓時聽見你在瞎叫喚,一趟上來了你還在叫。」宋漾跟他講道:「悄悄悄悄說,你叫這麼大聲,整個走廊都聽見了。」
江妄還沒反應過來呢:「我沒叫啊,誰叫了。」
宋漾撐著一雙死魚眼:「你沒叫,那是鬼在學你叫。」
江妄真沒覺得自己叫什麼了,正想扭頭跟唯一目擊者求證,隔壁宿舍也開門了,上探出兩個腦袋:「誒嘿,我們也聽見了哦。」
「老公~」
「哎!」
「你不愛你的小寶貝了嗎?」
「愛呀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一唱一和,江妄才明白自己剛剛撒潑般的撒嬌全被聽見了,默默無言半晌,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
為什麼他們宿舍隔音這麼差?!
宋漾對他做了個攤手的手勢:看吧,你還不承認。
江妄看看他,又看看那兩個還在學舌逗他的男生,面無表情後退兩步禮貌關上門。
回到座位坐,往沈修然身上一趴:「真的是謝謝你,我沒臉見人了!」
沈修然把剛剛門外的動靜聽了個大概,無言彎了彎唇角,拿過江妄的手機擺在面前,順便把他帶過來筆記本也一併翻開。
江妄戚戚半天沒人搭理,抬起臉換成巴擱在他肩上,苦哈哈興師問罪:「你怎麼沒反應啊?」
沈修然徵求他的意見:「要哄嗎?」
「......那還是算了吧,酷哥不需要這套。」
江妄嘆了口氣,搓搓略微有點發燙的耳朵,發現沈修然已經把手機筆記本都擺放妥當了:「你答應幫我了?」
「嗯。」沈修然從他暫停的地方點擊播放。
「我撒嬌成功了?」
他驚喜於自己無意又點亮了新技能,可惜沈修然沒讓他高興太久,從容否定:「沒有。」
江妄的小快樂只維持的短短一秒就開始原地降溫,哼哼著戳他手臂:「那你還幫我?」
沈修然:「友情分。」
「......也好的。」酷哥能屈也能伸,咧嘴笑了:「謝謝你,好朋友。」
學霸不愧是學霸,做什麼都能認真專注有條不紊,包括做小豬佩奇觀看筆記。
江妄這個甩手掌柜自己手機沒了,就霸占沈修然的手機玩遊戲,學霸的手機上原本是沒有遊戲的,不過被男朋友玩得多了,遊戲也就齊活了。
「要把所有的重點都記來啊,漏掉的你就有全集喜羊羊要看了。」他晃著腦袋得寸進尺地叮囑。
「怎麼算所有重點?」沈修然給他看一眼已有的筆記:「這樣?」
江妄百忙之中瞄一眼,當場嗷出來:「我的媽,倒也不用把他們一家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佩奇帶著喬治來回一共踩了次水坑都記來吧?」
「那記什麼?台詞?」
「......還是記衣服顏『色』吧。」江妄悻悻說。
兩個大男生的宿舍里充斥滿只豬的可愛幼稚音,江妄玩遊戲伴著這個bgm都覺得好醉,兩把結束就覺得沒意思了,放下手機趴在跟他一起看佩奇。
很神奇,他剛剛一個人看的時候覺得無聊得要命,多看兩眼就想閉眼睡覺,現在旁邊多了個沈修然,幼稚的動畫片莫名其妙變得有趣起來,他也能看出個津津有味。
「你說小朋友真會覺得精彩嗎?」他指著屏幕:「就這一句話改個字能重複一百遍的台詞。」
「會。」
「你這麼肯定?」
「嗯,剛剛試驗過,小朋友看得很開心。」
「什么小朋友——」江妄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你說我啊?我有看得很開心?」
「你才小朋友!」
「你說得對。」
「別哄!」
「好。」
「......」
「算了,江哥不跟你計較。」
他大度撂,這個視角正好足矣讓江妄視線落到某個地方——那顆從上個學期開學就被他盯上卻一直沒能碰上的,喉結的小小硃砂痣。
那時名不正言不順,現在是正牌男朋友了,『摸』一應該沒關係了吧?
他躍躍欲試盯著看了一會兒,趁著沈修然認真看視頻的時候驀地出手,食指指背在喉結的地方輕輕颳了一,正好刮過那點濃麗的紅『色』。
覬覦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摸』到了。
江妄得逞一笑,想嘚瑟地誇誇手感不錯,作『亂』的那隻手就被人一把攥住,扣著手腕拉到近前。
沈修然垂著眼帘定定看著他,放在從前江妄可能不明白,但是這麼多天的切身實踐他已經了解到不能再了解。
一般只要沈修然出現這個眼神,就說明他的嘴巴要遭殃。
所以幾乎是條件反『射』,江妄飛快用另一隻捂住嘴巴,不是他不願意給他親,主要是因為另一個原因:「先住口!上次體育課你把我嘴唇裡面咬破了,還沒好!」
那天撞見他們的女生儘管看得出來不是本校的,但是薄臉皮的江搖搖同學還是不好意思了,後面沈修然親來的時候他堅決表示抗議,然後,嘴唇就破了。
沈修然順勢一吻落在他手背:「那不是我咬的,是你自己咬到到的。」
江妄說:「你還不承認?」
沈修然實事求是:「搖搖,我咬不到那個地方,只能『舔』到。」
「......」
跟他比起來,江妄的段位完全就是廢鐵級別。
一個字就聽得臉頰發燙,眼神閃爍:「反正在我傷好之前你不可以親,不然好得很慢,我連辣椒都很長時間不能吃了。」
「好。」沈修然很少拒絕他的要求,但是他也不讓自己吃虧,頭腦靈活地換了個思路:「不過嘴巴不可以親,別的地方應該可以吧?」
「別的地方?」江妄一個激靈:「你指的是哪裡?」
沈修然用行動給了他答案——拉他手,一吻落在下頜後繼續蔓延,擦過耳根,吻過細白的頸側,後在嶙峋鎖骨處流連,伴隨著輕咬,力度不輕不重,卻一定會留痕跡。
這樣似乎並沒有比接吻好到哪裡去,唯一的區別就是後者他會呼吸不暢,而前者則是得費力忍著羞恥的喘氣不讓它輕易泄『露』。
「沈修然,你怎麼這麼喜歡親人啊?」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情侶在一起時都這樣,只是憑著本能覺得沈修然這樣的情況好像有些特殊。
他的親昵來得太頻繁了,有時會讓江妄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他並不只是因為想親他而親他,更多地是想要從他這裡獲得一份心安,一份滿足,或者一個歸屬的肯定。
江妄衣領凌『亂』,襯衣上兩顆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領口歪在一邊,『露』出大片肌膚,布滿了某人留的星星點點紅痕,鎖骨處尤甚。
明明動作的不是他,他卻還是不可避免成了需要細細喘氣緩一緩的那個。
「不是喜歡親人,只是喜歡親你」沈修然糾正他。
江妄覺得這聽著特別舒心,他喜歡自己在沈修然這裡專屬的特殊對待:「那又是為什麼喜歡親我?是不是因為我們剛剛在一起,新鮮勁兒過不去?」
「搖搖,在我這裡沒有新鮮勁這個說。」
「啊?」
「我會一直愛你,只會遞增,不會遞減。」
沈修然將他抱進懷裡,細細嗅著鼻端清新的甜茶香味,闔上雙眼靠在他肩頭,一字一句向他解釋:「我擁有的東西太少了,它們大多可有可無,隨便怎麼失去或者丟棄在哪裡我都不會心疼,但是你不一樣。」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你都會是我擁有的寶貝的,不可割捨的,即使失去其他所有也想一直留在身邊的。我想要悉心安置在心頭的珍寶。」
「從我記事開始,或者說從出生開始,這個世界一直對我充滿惡意,我甚至一度以為這個世界也許就是這樣了,沒有純粹的善意,沒有光明,沒有信任,任何幫助都建立在利益至上,需要叫喚才能得到。」
「但是後來你告訴我了,是我的解出現偏差,這個世界遠遠沒有我以為的那樣殘酷,只是我的運氣太差,一直走在最陰暗的地方,見到最陰暗的一面。」
他說:「搖搖,或許你不知道,我一直覺得你是上天失手劃分給我的禮物,你本該屬於別的,更好更熱切更真誠的人,卻誤誤撞跟我綁在了一起,我會覺得愧疚,也掙扎過是不是不應該靠近,可是我忍不住,抓住了更不想放手,說我自私也好偏執也罷,總歸我就是這樣了。」
「可是我又總會擔心他們會發現這個錯誤,然後糾正,扳回原本的位置。搖搖,曾經我對你說過的,我離不開你,那不是好聽話,我總是不踏實,怕你會離開我,怕現在的一切只是我臆想出來,因為它和我生活著的糟糕的世界格格不入,美好的太不真實。」
「我想要時時刻刻看見你,擁抱你,親吻你,去哪兒都想帶著你,你做什麼我都想陪著,這樣我才會覺得踏實,才能確定你是真實的,你所帶給我的一切也是真實的,我擁有你整個人,從身到心,都有我的味道。」
沈修然很少有這麼多的時候。
從前江妄總覺得他太孤僻了,應該多曬曬太陽多說說才好,但是現在他說的多了,他也沒有辦高興的情緒,他不喜歡這樣患得患失的情緒出現在他身上,卑微得讓他心疼。
「我真是服了,你一天天都在瞎想什麼啊。」
江妄更用力地回抱他,妄想把自己真實的感受傳遞給他:「你明明這麼優秀,長得好成績好哪哪都好,喜歡你羨慕你的人要排隊的能從這裡排到外太空,數都數不過來,沈修然,你到底在自卑什麼?」
「你別把我想的那麼天下第一好,我這個人其實挺菜的,分化晚,不管是身體上還是『性』格上都是臭『毛』病一堆,還總是要麻煩你,長得不如你,成績不如你,連身高都不如你,明明你才是老天爺開眼砸我頭上的餡兒餅,別把順序混淆了好不好?」
「也別總擔心我會離開你,我喜歡你喜歡得要命,一天不看就想得抓心撓肝,怎麼可能捨得離開,說不定什麼時候你煩我了不想跟我待一塊了,我都能黏得你甩不掉。」
「沈修然,你知不知道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救星,從一開始就是,總是在幫我,照顧我,保護我,我一直在接受你的付出,卻什麼也沒能為你做,不管怎麼看,該患得患失的人都應該是我才對。」
「我發誓,我會一直陪著你,你愛怎麼黏著就怎麼黏著,愛怎麼抱怎麼抱,想親隨便親,或者未來更多......」
「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擲地有聲:「我保證,除非你討厭我了,不想要我了,想要不計後果推開我,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搶,我拼了後一口氣也要拽著你,不把你讓給任何人!」
回應他的,是幾乎勒得他喘不上氣的擁抱。
手臂一寸一寸收緊,又顧念著他怕疼不敢太用力,吻落在腺體上,酥麻之間,江妄隱約感覺到幾點濕漉落在肩膀『裸』『露』的皮膚上。
「搖搖,我永遠不會推開你,死也不會。」
「我不是救星,我只是污水渠地恰巧能夠用微弱的光照你一程的蜉蝣,微不足道。」
「於我而言,你才是我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