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速之客
蔥白似的指尖輕輕一點。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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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頗為自豪和激動,腦海沾到枕頭,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
今天趕圖是真累了。
相隔不遠的主臥,陸敬堯第一時間打開了微信。
這條微信相對來說比較長。
兩人平時交流,很少見沈清辭發這麼長一大段。
打開微信的前幾秒,陸敬堯心底還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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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達不到雀躍的程度的,但是足可以使之唇角微勾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微勾的弧度越來越小越來越平。
「姐妹?」
陸敬堯嘴角重新帶上一抹詭異的笑意。
恨恨的說道。
第二天
第三天
直到周五的早上,沈清辭起床的時候,都被鍾叔告知,陸敬堯已經先走了。
偶爾上班的時候會在工作號里交流核實一下量尺的數據。
再然後,就沒了。
下班的時候,也和之前一樣,分開走。
有時沈清辭加班的時候,陸敬堯已經先走了。
有時沈清辭先走的時候,看到陸敬堯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近期,兩人確實都很忙。
之前計劃,她和陸敬堯各出一個設計方案。
最後經過討論,具體看看採用誰的。
沈清辭一開始是不同意這個計劃的,她對自己沒底,對這麼大的音樂廳設計也有些發怵。
是陸敬堯鼓勵她,說讓她試試。
除了音樂廳,還有之前未完成的項目陸續跟進。
有時,會見縫插針的選擇在午休的時候去醫院看一眼媽媽。
宋嵐氣色還不錯。
她也早猜到是第一次骨髓移植出現了排異。
宋嵐不想接受再來一次移植,移植太貴了,她不捨得女兒受罪。
沈清辭撒謊說冷琳借錢給她了,還說可以慢慢還,左右勸說下,才能宋嵐接受治療。
一切,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兩頭奔波下,這一周前所未有的忙碌。
不過忙起來的時候,也很充實。
沈清辭喜歡這種充實。
可好景不長。
沈清辭短短不到一周繁忙又充實的生活,最終在周五下班時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
周五下班,剛出公司大樓。
眼前就出現一個白色毛衣,白色裙子的女孩。
崔櫻櫻是真的很喜歡穿白色。
不過也確實很配,白色讓她楚楚可憐的氣質更濃郁了。
「沈清辭,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們結婚當晚就把偉生哥哥騙走,也不該打擾你們的婚姻。可是我真的是愛他啊!」
崔櫻櫻說著說著,邊梨花帶雨的哭起來。
淡淡的眉毛蹙起,眼淚一行行的流下來。
沈清辭一臉淡定的站在她面前。
和崔櫻櫻對比下來,就像惡人谷里十大惡人之一。
「打住,哭夠了嗎?」
你弱你就有理了嗎。
你哭聲大,你就是受害者了嗎。
你打著真愛的名義,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了嗎?
哪個女人在新婚夜的時候,知道丈夫睡在別的女人床上,還能真情實感的笑出來?
沈清辭不是聖母,自然也不會這麼大度。
即使她和張偉生離婚了,可是那些曾經給予的羞辱和傷害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的。
崔鶯鶯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原本以為沈清辭文文弱弱的,看著好欺負。
沒想到自己的戲剛拉開序幕,沈清辭就不耐煩看下去了。
「我……」
崔櫻櫻止住抽抽泣泣的哭訴,淚眼朦朧的望著沈清辭。
「沈清辭,我也不是裝可憐,我是真可憐。我從小就是個孤兒,7歲的時候,是偉生哥哥鄰居家一對夫妻收養了我。養父養母對我很不錯,可沒想到天災人禍,他們在我15歲的時候出了車禍,養父當場去世,養母熬了一個星期也走了。這麼多年,是偉生哥哥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資助我考大學,上大學。我實在不能想像如果沒有偉生哥哥我該怎麼活。
崔櫻櫻說著說著又哭了,還想試圖去抓沈清辭的袖口。
」我求求你,求你能不能和警察說說,把偉生哥哥救出來?警察說他犯的是蓄意傷害,要判兩年……」
在聽到崔櫻櫻的身世時,沈清辭是有那麼一刻的動容。
這個女孩,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還要小一兩歲的樣子。
按她的說法,活了二十幾年,也只過了七八年的幸福日子。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不會去救張偉生。那不是救,那是撈。張偉生是咎由自取。」
想到梯子上那一排排鋒利的釘子。
只要有幾根扎在頸動脈上,從音樂廳到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距離,再加上常年堵車的市中心,送到醫院也會因失血過多,活下去的機會渺茫。
梯子這麼重,給了釘子助力。
能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的人,是真的怕陸敬堯死不成啊!
想到這裡,沈清辭就一陣後怕。
還好,陸敬堯沒有因為自己的前夫,這樣荒唐的死去。
「你走吧,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沈清辭說完,轉身走了。
身後,崔櫻櫻又嚶嚶的哭起來。
聲音越來越遠。
沈清辭從始至終,沒有回頭。
張偉生,該為他犯的錯,付出代價。
直到沈清辭走遠,陸敬夏才從角落裡走出來。
下午的時候,她和顧元澤在景峰裝飾對面的商場逛街。
顧元澤公司里突然有事,陸敬夏就讓他先走了。
自己就這樣逛到了傍晚,走出商場大門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的沈清辭。
還有,她身後白衣白裙的陌生女孩。
沈清辭和那個女孩好像話不投機。
帶著好奇,陸敬夏慢慢走近,悄咪咪的躲在了離她們不遠處一棵碩大的天堂鳥盆栽後面。
就這樣聽完了全部的對話。
「這個張偉生,是不是那天宴會裡沈清辭旁邊的那個?白裙子的是小三?」
「張偉生坐牢了?」
把所有信息串聯到一起,陸敬夏懂了七七八八。
此時,晚娘臉喪喪的崔櫻櫻在沈清辭這邊碰了壁,已經在路邊打車了。
等車的時候還在低低的啜泣。
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喂,你是不是想把張偉生撈出來?」
陸敬夏踩著高跟鞋,一臉倨傲的走到了崔櫻櫻面前。
崔櫻櫻看是個陌生的女人。
眼神有點膽怯。
但看陸敬夏張揚自信的神色還有她通身的名牌服飾,沒由來的覺得這人或許真的能幫自己。
崔櫻櫻遲疑著,嘴唇囁嚅著。
「走,我們找個地方,你把沈清辭和張偉生的事,把你知道的,統統都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