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夜歡愉2
「陸敬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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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驚駭中捂住自己的胸口。思兔閱讀sto55.com
裂帛聲中,身上傳來一陣涼意。
緊接著,火熱的唇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陸敬堯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霸道的攻城略地,不給沈清辭的小舌頭一點逃脫的機會。
「唔……」
沈清辭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整個身體頃刻間似乎被陸敬堯點燃。
這個吻無限繾綣綿長。
空氣被一點點掠奪的同時。
沈清辭也漸漸失去了力氣。
陸敬堯的身體很燙很燙,似乎比回來的路上還要燙。
沈清辭終於明白了,他被下的藥是什麼藥。
她原本以為,這種藥只有在影視劇里才有,沒想到冷家如此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會用這種手段。
如果陸敬堯一直得不到解藥,會怎麼樣。
怎麼辦啊。
叮鈴鈴——
突然間,沈清辭的手機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一聲聲的,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很急。
一遍遍的打著。
「陸敬堯!我、我手機響了!。」
沈清辭掙扎著,微微喘息著。
兩隻手都伸出來去捧陸敬堯的頭,終於把被陸敬堯親麻的嘴唇解脫開來。
男人近在咫尺的臉,也同樣頻率的喘息著。
氣息綿軟,曖昧撩人。
沈清辭強迫自己不去看陸敬堯的眼睛。
這麼帥的臉,這麼深情又帶著一點病態脆弱的眼神。
太撩撥人了。
沈清辭清楚地感知到,陸敬堯的臉很燙。此時手裡的觸感也騙不了人,自己捧著的臉,燙的驚人。
這樣的溫度,持續燒著,能行嗎?
此刻,她擔憂心慌大於剛剛被強吻的羞惱。
叮鈴鈴——
電話那端的人還在鍥而不捨的連環call。
「讓我先去接電話,好嗎?」
沈清辭的聲音裡帶著點哄小孩似的撒嬌,她盯著陸敬堯的眼睛,希望他能再次清醒過來。
男人定了幾秒,就在沈清辭以為他同意的時候,陸敬堯伸手把電話拿了過來。
上面顯示的是冷琳。
陸敬堯的理智雖然被藥物侵蝕,可是也能看懂這兩個字以及它背後代表的人。
「不用接。」
陸敬堯眸色深沉,輕輕一擲,手機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線,直接飛到了床的另一頭。
看著自己的手機就這樣飛出去。
沈清辭無語。
她剛剛是用哄小孩的語氣哄他,可不是讓他真耍小孩子脾氣啊。
被下了藥的陸敬堯,真tm磨人。
望了望手機現在所處的位置,沈清辭不甘心的伸出小腳去夠。
無奈床太大,根本就夠不到。
身子扭動間,卻感覺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
「清辭……」
男人喊出她的名字。
沈清辭條件反射的望過去。
那雙眼睛似乎要把她整個魂都要吸進去。
他的聲音里夾雜著最後些許的理智,更多的是強自隱忍。
「給我好不好?」
他很難受。
沈清辭能感覺到他很難受。
自己可以救她。
她可以的。
協議里並沒有提到這件事,她知道陸敬堯尊重自己,也從沒有要求自己或者強迫自己做什麼。
他幫自己趕走了張偉生,還讓媽媽的治療得以繼續。
他幫自己做的太多太多。
自己還不起。
而現在,陸敬堯被下了這種藥。
他需要自己。
正好,自己可以幫他。
「我可以……」
沈清辭重新捧起陸敬堯的臉,主動的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她的吻是青澀的,輕柔的。
卻在陸敬堯的心頭如同蝴蝶效應一般。
吻一發不可收拾,最終抵死纏綿。
電話鈴聲還在一聲聲的響著。
冷琳已經急著直跺腳。
腦海里的限制級畫面配合著現實中兩人的律動和喘息聲,融為一體。
「賤人!」
冷琳恨恨的扔掉了手機。
宴會還在繼續,冷琳回到會場的時候,卻再也笑不出來。
第二天
沈清辭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
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過來。
太亮了,直照的沈清辭又再次合上眼睛。
睜睜合合間,沈清辭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昨晚那紛亂的記憶接踵而來。
陸敬堯熱烈的在自己身上幾乎每一處都留在了他專有的記號。
身體的疼痛也騙不了人。
癱軟無力,渾身像被碾壓過一般。
沈清辭傻了。
昨晚她和陸敬堯是實實在在發生了一切。
一切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猛然睜開眼睛,對面可不是昨晚那個精力好到變態的男人。
「你……!」
沈清辭剛說一個字,臉就瞬間紅到了耳根。
「我什麼?」
陸敬堯一手撐著腦袋,正一臉邪魅的看著床上的小女人。
她的嘴巴紅紅的腫腫的,往下脖子鎖骨,密密麻麻的也全是吻痕。
昨天晚上,自己確實沒有節制了點。
一開始是藥性的作用,但是後半夜……
「你!」
沈清辭羞惱的把腦袋埋進了被窩,往裡面一看,自己真的一絲不掛,胸口和腰上還留著男人昨晚的傑作。
再小心去看一旁的男人,不知何時早已經換好了一身睡衣。
有了這個認知後,沈清辭更加不好意思把腦袋伸出去。
左扯右扯把所有被子都扯了過來。
陸敬堯真是的,為什麼醒了不回自己的房間呢。
已經清醒了還睡在一張床上,一個被窩裡,啊啊啊啊,像什麼樣子啊。
「這是我的房間。」
仿佛能讀懂沈清辭的碎碎念般,男人的聲音隔著被窩從外面傳到了沈清辭的耳朵里。
「那你、你怎麼不去上班?」
沈清辭做鴕鳥狀,就是不好意思把腦袋伸出來。
「今天周六。」
沈清辭:……
恨不得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快出來吧。」
陸敬堯心頭好笑,嘴角上揚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可不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個大活人在被子裡活活被憋死。
「不。」
沈清辭倔強,仿佛這薄薄的一層蠶絲被,能守護住她最後的尊嚴。
「出來。」
陸敬堯看著把自己縮成蠶寶寶的沈清辭,不由得再起逗弄的心思。
「不出來,我進去了?」
沈清辭:!
進去……
沈清辭捂臉,昨晚最後幾次,她記得他一邊咬著自己的耳垂,一邊還是這樣問,能不能進去。
能不能進去……
這個男人,一大早肯定是故意的。
一定是的。
這個狗男人。
精力旺盛到變態的狗男人。
自己被她這樣又那樣折騰了一夜,骨頭都要散架了,一大早還要被他戲耍。
一鼓作氣,沈清辭從被窩裡把腦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