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噩夢來臨
轉眼就要到安染演出的日子。思兔sto55.com
演出前夕,最後一次彩排。
安染特地把沈清辭喊到了員工休息室。
「你和阿堯說你懷孕的事沒?」
距離驗出懷孕已經過了三天,安染也好奇沈清辭到底有沒有說。
「沒。不過他說這兩天可能就回來。」
沈清辭很高興,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撫過肚子。
即使那裡平坦一片,完全看不出有孕的跡象。
可一旦檢查出懷孕,一個女人就會自然而然地代入了母親這個角色。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沈清辭等待著,等待陸敬堯來接她——她和他們的孩子。
欣喜的是,陸敬堯昨天和她打了電話。
說江城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近期就能回來。
沈清辭也比以往更加小心謹慎。
巴黎的天氣,終於恢復正常。
安染也建議她要多走動,多散步,所以她今天穿得很厚走出了酒店。
全身武裝,毛茸茸的手套,毛茸茸的圍巾。
「哦,那挺好。」
安染似乎早就知道陸敬堯將要回來的消息,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
她一手擦拭著小提琴的琴弦,然後慢慢調音,看起來似乎很忙。
也很平靜。
帶著一種專注。
沈清辭很喜歡看別人專注於自己喜愛的事業和工作上,乖乖地做一名聽眾。
調音後,安染把小提琴拿起,一曲響起。
悠揚的樂曲,似萬馬奔騰。
安染小小削弱的身體,似乎操縱著巨大的力量。
沈清辭沉醉其中。
其實今天可以不必再彩排,沈清辭是被安染盛情邀請而來。
沈清辭為自己能近距離地聽到這麼一場音樂盛宴,很是激動。
一曲罷,沈清辭大力鼓掌。
「安染,真的很好聽!這首曲子叫什麼啊?」
沈清辭的視線還在安染手中的小提琴上,很震撼一個小提琴獨奏都有如此氣勢,如果加上伴奏和現場音效處理,會是如何的鼓動人心。
「噩夢來臨。」
安染緩緩放下小提琴,嘴角雖然帶著笑意,那笑容卻讓沈清辭感到一陣膽寒。
許是這工作室的暖氣開得不足,沈清辭沒由來地覺得脊背一涼。
再抬眸去看安染時,她的表情又恢復如初。
還是那個文藝清冷又美好的恬靜面容。
「這個名字,確實很配剛剛的意境。」
沈清辭回憶剛剛音樂里給人的感覺,壓抑糾結中又帶著決絕的毀滅。
讓聽眾處於一種四面楚歌又無處可逃的困頓之中。
可不也正好符合噩夢來臨嗎。
樂曲的名字絕對是貼切的。
可是沈清辭心底還是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沒由來地突然抖了一下。
「我先去下衛生間。清辭這是我們內部員工的休息區,儘量看好門不要讓別人進來喲~」
說話的是安染,安染說完就走出休息室,還順便帶上了房門。
「嗯!」
沈清辭應下。
絲毫沒有疑心安染的話。
這麼重要的演奏,這個休息室里還有不少調音器材甚至備用的音樂器械。
沈清辭明白其中的意義。
等安染走後,沈清辭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等著安染回來。
可短短几十秒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扭動房門的聲音。
還擰了兩下。
顯然對於打開這個休息室的門,不甚熟練。
沈清辭起身,有些警覺地問門外的人。
「請問你是?」
又怕門外的人聽不懂中文,沈清辭又有英文重複了一遍。
沒等沈清辭的英語說完,門外的人就很快回答了。
看樣子是能聽懂中文的,而且說話也用的是中文。
「我是安染的助理小桃。安染說麻煩您把她包里的衛生巾拿給她,她在衛生間隔間的第二格。」
小桃的聲音很溫柔。
沈清辭打開門的時候,還真的看到了小桃胸前的工作牌。
工作牌上的照片,也確實是小桃本人。
「好的,稍等。」
沈清辭知道安染的包放在哪個柜子里,很輕鬆地找到了安染需要的東西。
「沈小姐,你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給你們點的咖啡一會也到了。」
小桃說著還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好像在看咖啡外送距離她們的距離。
沈清辭又看了一眼小桃身上的工作牌。
名字沒錯,照片沒錯。
相對而言,自己才是這間休息室的局外人。
聽到這個叫小桃的能叫出她的姓氏也就不疑有他。
和小桃點點頭,就快速走出去。
「給。」
沈清辭找到衛生間第二個隔間,從下面把衛生巾遞給了安染。
卻惹來安染一陣疑問。
「咦,清辭你給我這個幹嘛?!」
安染的尾音上揚,很是驚訝。
「不是你讓助理小桃去找我的嗎……一個圓臉的女孩,她還說你在衛生間第二個隔間!還說你突然來了大姨媽……」
沈清辭也緊張起來。
如果這一切都是烏龍,那剛剛進入休息室的人又是誰?
她怎麼知道自己在休息室,又怎麼知道安染在衛生間。
「小桃?!我的助理是奧莉,是個外國人,不叫什么小桃!」
安染在衛生間也驚叫出聲。
「奇怪!我趕緊回去!」
沈清辭說著轉身往休息室跑去。
可別出了什麼差池!
沈清辭的腦海里閃過剛剛那個叫小桃的臉。
圓圓肉肉的臉,圓圓亮亮的眼睛。
說話的時候帶著甜甜的笑,看起來年齡不大,甚至比她還要小個兩三歲。
渾身還帶著稚氣未脫的學生氣。
而且她還帶著工作牌!
這樣的人怎麼見縫插針,要混進演奏會工作人員的休息室呢。
到底為什麼。
砰的一聲
沈清辭顧不得其他,大力推開門。
裡面哪裡還能看到叫小桃的女孩!
沈清辭憑著記憶檢查了一番,粗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丟了東西。
正在這時,安染也氣喘吁吁地跟了進來。
「怎麼樣?有沒有丟東西?」
許是剛剛跑得太快,安染的臉色更加蒼白。
沈清辭把旁邊的梯子拉過來,讓她先坐下。
自己又轉了一圈,就連她們的包也安穩地躺在柜子里,先打開自己的包,手機錢包都在。
又把安染的包拿給她。
安染也快速在包里翻找了幾下,貴重物品也都在。
「是不是也有工作人員叫小桃啊?我確實看到她的工作牌。叫什麼潘小桃。」
這名字很好記。
沈清辭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可安染接下來的話,卻仿佛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沒有。整個跟團的工作人員,中國人很少,也根本沒有一個叫潘小桃的人。還有——」
安染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她直直地走向自己之前放在一旁的小提琴。
輕輕拿了起來。
沈清辭也循著她的視線望去,卻發現小提琴的琴弦斷了。
像是被人用剪刀攔腰剪下,全部斷了。
「怎麼會這樣?!」
沈清辭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