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立的就是妖艷賤貨的人設
從抽屜里拿出藥,下意識的用左手擰開瓶蓋。思兔閱讀520官網
剛剛那個女人說的沒錯,自己的右手有問題。
現在他習慣用左手。
陸敬堯翻看過自己之前的照片,他不是左撇子。
唯一的可能,只有後期改變了用手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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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
他曾經的生活里真的出現過一個叫沈清辭的女人嗎。
陸敬堯拉開窗簾,俯瞰江城的一切,陌生又熟悉。
【阿堯,忙完了別忘了一起吃晚飯~】
安染來了微信。
陸敬堯手機微信的唯一的聯繫人。
一年前睜開眼就一直在自己身邊照顧的女人。
她說兩人是青梅竹馬,是戀人。
還給他看了兩人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保持多年的通話記錄。
【好。】
陸敬堯現在是敏感多疑的,唯一信任的也只有安染。
不僅如此,他對安染的樣貌也有些熟悉感。
仿佛看到她那張臉,才能激起心底的一片柔軟。
思緒收回,陸敬堯打開了剛剛助理送過來的文件。
翻到第一頁上面赫然就是沈清辭。
右上角是一個小兩寸的證件照。
正是剛剛門外的那個女人。
不同的是,照片上的她把波浪捲髮扎在後面,額頭光潔,清新自然。
而剛剛的她,紅唇嫣然,不經意間媚眼如絲。
是兩種氣質。
是有意接近,還是一切都是偶然。
陸敬堯望著簡歷上沈清辭的照片陷入沉思。
眼底的光晦暗不明,辨不出情緒。
沈清辭,26歲,法國加利佛設計研究院畢業。
作品攬獲各種設計大獎。
陸敬堯的指尖在桌面上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著。
往後翻了沈清辭的部分作品,不可否認,是自己需要的那種人才。
她的設計有蓬勃的生命力。
景峰裝飾已經上市,陸敬堯甦醒後,景峰裝飾一些老員工大洗牌,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最重要的,他想自己尋找一些優秀的新員工。
從零開始,為己所用。
沈清辭……
把文件里的所有備選人員的資料和作品都看了一遍後,不帶偏見的說,還是沈清辭的作品最好。
不僅如此,她的設計風格也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連簽名的字跡,也好像在哪見過。
【通知名單里的人,下周一辦理入職。】
陸敬堯從中篩選了兩個人。
沈清辭收到郵件的時候,正好準備出去吃晚飯。
沒想到剛到電梯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安染挽著陸敬堯的胳膊。
而陸敬堯也並不排斥。
「阿堯,什麼時候搬去沁園啊?」
安染側身背對著沈清辭,所以並沒有注意電梯旁邊還有人。
沈清辭聽到沁園心跳慢了半拍。
那裡曾是她和陸敬堯的生活在一起的地方。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們的家。
如今,安染是要住進去嗎?
還是——
「我暫時就住在這裡。」
沈清辭聽明白了。
是陸敬堯自己不願意回沁園。
有家不回,偏偏住酒店。
沈清辭也覺得奇怪。
雖然他們分別一年,可陌生和隔閡還是有的。
陸敬堯似乎比以前更冷了。
渾身散發著森寒之氣,他站在那裡,仿佛自動豎起了一道屏障。
可他的胳膊,還是任由安染挽著。
親昵的舉動,刺得沈清辭眼睛發疼。
叮——
電梯終於到了28層。
沈清辭把墨鏡扶好,轉身進了電梯。
假裝沒有看到兩個人。
隨後,陸敬堯和安染和相繼進入電梯。
電梯三面光亮可鑑,安染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沈清辭。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她挺翹嫵媚的鼻樑,還有豐盈性感的嘴唇。
是個大美人。
有女人的地方,就自然會對外表產生一定的比較。
這是病態的現象,但是也是事實。
安染也算見過不同膚色不同國籍的大美人。
江城也是盛產美女的城市,兼具北方女子的高挑身材和美艷氣場,也有南方女子的膚質白淨柔美。
這一年裡,她因為陸敬堯的願意,也接觸到了江城最頂端的名媛圈。
可都比不過眼前的這個。
安染在外端的是名媛淑女范,即使心裡不舒服,也不能表現出來。
何況只是一個路人甲。
可下一秒,沈清辭的動作卻讓安染的妒火一下子點燃。
只見她極其風情嫵媚的甩了甩肩頭的長捲髮,伸出纖纖玉手越過了自己和陸敬堯,指尖放到了電梯數字鍵1上面。
「你幹什麼?!」
安染面色不耐。
沈清辭的長髮已經擦過了她的臉頰,像是故意划過她的臉頰。
她的頭髮很香。
香得安染心煩。
自己都能聞到,陸敬堯估計也能聞到。
而且沈清辭的手臂現在也是有意無意的橫亘在陸敬堯的胸前……
阿堯是最討厭別人碰觸的。
可他卻沒有阻止。
「按電梯。」
沈清辭這次回來立的就是妖艷賤貨的人設。
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唯唯諾諾。
三個人上電梯,下行也沒有工作人員幫忙按電梯。
沒人按電梯怎麼行。
安染蠢蠢欲動的怒火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可是她剛剛明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散發自己的魅力!
只有女人才懂的小計倆!
可惡!
最讓安染心慌的就是,她在陸敬堯的眼底看到了探究的神色。
是對這個女人的。
「阿堯,我有點冷……」
安染緊了緊自己的開衫,一張小臉里都是柔弱。
「穿上。」
陸敬堯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直接披在了安染的肩頭。
大大的男士西裝,落在安染的肩上,更顯得安染小鳥依人。
電梯停下,開門,安染原本想炫耀一下男友的關愛,卻看沈清辭已經邁步離去。
沈清辭出門,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
等計程車駛去綠灣酒店,她才緩緩吐出胸悶那口濁氣。
再次回到江城,物是人非。
他為什麼可以這麼快變心。
自己明明沒死啊,為什麼他就是不相信。
半小時後,江城南郊的一塊墓地。
沈清辭抱著一束白百合走到了宋嵐的墓碑前。
碑前冷清,雜草長了不少。
沈清辭把花放下,靜靜的拔草,打掃媽媽的墓碑。
深秋的風蕭瑟,沈清辭剛把雜草拔掉,又有幾片梧桐樹葉落在了上面。
沈清辭偏執的一片片撿起來,等風再次吹落又一片片的撿掉。
靜默無言一直呆到了夜幕西垂。
等她黑色的身影離開墓地時,不遠處,一道目光緊跟而來。
最終在宋嵐的墓碑前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