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熟悉的味道
「怎麼突然腫成這樣?!你看看。思兔sto55.com」
王樂樂看沈清辭好像還沒有發現,掏出包里的小鏡子給她看。
眾人的視線也都聚在沈清辭已經腫得老高的嘴唇上。
怎麼看都怎麼不正常。
「清辭,你是不是過敏啊?」
小方很緊張。
把沈清辭手中的蛋糕紙盤拿下來。
沈清辭這才注意到蛋糕夾心裡有些杏仁。
她杏仁過敏。
「快送去醫院!」
眼看沈清辭呼吸都有些困難,小方不由分說抱起沈清辭就往外走。
轉彎的時候,迎面卻撞進一個漆黑如點墨的眼睛。
「陸總,您怎麼也在這?」
小方抱著沈清辭,嘴巴卻戰戰兢兢的和陸敬堯打招呼。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SG集團總裁,看一眼都讓人發抖的人物。
竟然會在公司附近的酒吧遇見,還真是有些稀奇。
「她?」
陸敬堯往小方的懷裡望去,是被一頭青絲遮住臉的沈清辭。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畫面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陸總,新同事沈清辭好像過敏了,我帶她去醫院!」
小方如實回答。
卻總感覺被陸總盯著的感覺如坐針氈。
陸總這是……
難道不喜歡內部員工談戀愛或者關係曖昧?
不至於吧。
小方來公司也不過大半年,見陸敬堯的次數屈指可數。
當然,也是他單方面認識陸敬堯,人家不一定認識自己。
景楓裝飾聽說經過去年的大洗牌,環境寬鬆了不少,沒有這種規定吧。
那怎麼感覺,陸總的眼神怪怪的。
「哦。」
陸敬堯淡淡回了一個字,不置可否。
「……那陸總,我們先走了……」
小方不敢久留,側身就想往外沖。
三人擦肩而過,沈清辭垂落的髮絲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不知為何,這味道似曾相識。
就好像以前多少個日夜,曾伴著這個味道入眠。
為什麼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會讓他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
夢裡那個模糊的身影又在腦海里閃現。
「等下。」
陸敬堯側轉過身,聲音一如往常,只是眼底戾色因為心底情緒的波動略微收斂。
同行的幾人面面相覷。
包括剛剛擦身而過的小方。
印象里,陸總從來都是陰冷涼薄,涼薄到不是人的那種。
什麼時候,會對人事多問一句。
「陸總,怎麼了?」
小方不解,惴惴不安。
「你喝了酒,我送她去吧。」
小方經過提醒,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真的喝了兩杯酒。
現在再去找代駕,等代駕過來,不知道會不會耽誤沈清辭的治療。
「好……」
小方哪敢推辭,剛想問陸敬堯的車在哪,他把沈清辭抱過去,懷中香軟的身體就被陸敬堯接了過去。
陸敬堯比小方這種正常男性身高足足高了十厘米,其中的威嚴不必多說。
沈清辭在他懷裡更顯嬌小。
也更有安全感。
等冷琳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算起來,她真的有一整年沒有見過陸敬堯了。
如今看到他,還是這麼的耀眼奪目。
「不虧是自己愛過的男人。」
冷琳對自己的眼光表示肯定。
可這個男人現在的行為讓自己愈發琢磨不透。
聽說他衝進火海沒有把沈清辭救出來,自己還落了大病修養了近半年。
聽說他出院之後,整個人性情大變,愈加冷漠陰狠。
聽說他現在只信任那個歸國的小提琴家安染,也馬上要和她訂婚。
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還從別人懷裡抱走了一個醉酒的女人?
冷琳離得有些遠,看到沈清辭低垂著頭,還以為是她酒量不佳。
「矯情~醉成這樣八成是裝的~」
這樣的場合,女人不醉,男人怎麼可能有機會。
可是明明十幾分鐘前才落座,怎麼這麼快就醉成了這樣。
沈清辭不屑的撇撇嘴,對這樣的把戲有些鄙夷。
「喂,剛剛你們陸總抱著的女人是誰啊?」
冷琳攔下小方,從小方的角度看,簡直像是被壁咚了。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小方差點流鼻血。
今天怎麼回事,遇見的都是大美女。
難道剛剛溜走一朵桃花,上天又給他補了一朵。
小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你認識……我們陸總?剛剛因為沈清辭過敏,陸總幫忙送醫院了……」
小方說話都有些結巴,因為冷琳上身離自己的距離不過零點幾厘米,遠遠看去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
「哦……」
冷琳喝了不少,腦子也不算清醒,可腳步剛抬起來,瞳孔猛得一震。
仿佛被一根針戳到了酒醉的神經上。
突然一個激靈。
「你說沈什麼?沈清辭?!」
………………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陸敬堯把車停好的時候,沈清辭的頭還穩穩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濃密的睫毛因為身體不舒服輕輕顫抖。
看樣子好像很不舒服。
「醒醒,身份證給我。」
陸敬堯把女人的腦袋推了推,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憐香惜玉。
之前的衝動一閃而過,陸敬堯又變回了沒有人性的陸敬堯。
「疼……好疼……」
沈清辭眉心皺在一起,意識已經抽離現實。
嘴唇殷紅如血。
大火燒得她好疼,渾身都疼。
頭髮也散發著燒焦的味道,還濕漉漉的黏在自己臉上。
是血,血把她的頭髮和臉黏在一起。
血腥味好難聞,她很想吐。
可是她不敢哭,怕眼淚流下來好疼。
真的好疼啊。
「陸敬堯……陸……敬堯……」
沈清辭回到了一年前,那個大火燃燒的傍晚。
她曾經多少次的呼喚著陸敬堯。
一次又一次。
「你說什麼?」
沈清辭的聲音很小,細弱如蚊。
陸敬堯以為她有些清醒過來,是在告訴他身份證所在的位置。
男人輕輕俯下身,卻在女人的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
是那樣毫無希望的呼喚。
陸敬堯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些某種救贖的味道。
可聯想著這一年遇到的各種形形色色的女人,就連療養院的護士都會把護士服少扣兩粒扣子過來給自己換藥。
陸敬堯免疫了。
諱莫如深的視線緊緊的盯在沈清辭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夠了。」